陸致遠點頭問道:「在舊金山,你碰到孫英,被他拿走最後一瓶,對嗎?」
「對,他還打瘸我的雙腿,讓我變成廢人,這幫土匪我真是恨不得寢其肉剝其皮。」王鴻生咬牙切齒道。
「那倒不用,我已經替你報了仇,孫英早已身死,他那一瓶強肌膏也已被我喝掉。」
「你喝的就是這兩瓶?」王鴻生滿臉驚詫,半晌後才緩緩嘆道:「你的面相貴重無比,運氣果非尋常啊。」
陸致遠百般忍住心裡的得意問道:「武藏說珍寶的線索在孟漢堂的一本書裡,這話可信嗎?到底是什麼珍寶他沒點明?」
「沒有,他只說跟丘處機有關,具體是什麼珍寶他也沒說,但此物價值連城他卻非常肯定。」
「丘處機?」陸致遠差點又要跳起來。
明白了,所有的一切他都明白了。
傑本人要找的珍寶線索在一本丘處機寫的書裡,那本書被孟長青私下偷回之後無意間藏在劉榮華處,眼下卻正好到了陸致遠的手裡。
陸致遠強忍住手腳顫抖的,岔開話題問道:「這等虛無縹緲的事你也信?」
「我當時只知他是傑本人,卻不曾曉得他竟然是臭名昭彰的玄洋社中人。哎,利慾薰心啊,倘若我不起貪念,也不至於變成現在這樣。」
陸致遠聞言也不禁唏噓,貪念一起,必生無妄之災啊。
「那你離開舊金山來到洛城之後就再也沒有研製強肌膏?」
王鴻生搖頭道:「沒有,我都變成這樣了還怎麼研製?」片刻後,他又頹然說道:「這種東西不理陰陽,強行研製乃是逆天而行,要招報應的。」
陸致遠不禁遺憾地暗自嘆氣。
屋裡的氣氛頓時冷寂下來,兩人面面相對默然無話,除卻王大雷的滔天鼾聲之外,再無其它聲音入耳。
坐了一會,陸致遠見夜色已深便起身告辭。
王鴻生見他臉色不對,「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陸致遠想想後問道:「匡自立練過一門手印功夫,他曾經跟我說過,沒有強肌膏想要上階需要十年之久,不知這種說法是否如實。」
「你說的什麼手印功夫我不知道,但強肌膏確實能夠幫助人類衝破自身瓶頸限制,尤其是久而不破的升階關卡特別見效。」他看了看陸致遠遲疑地說道:「也許他說的沒錯。」
陸致遠點頭道:「明白了謝謝,那我告辭,大叔您早點休息。」
見陸致遠轉身拉門,王鴻生沉聲問道:「你眼下就是這種瓶頸狀態,對嗎?」
「是的,我就處於這種瓶頸狀態,久而不破。」
「你還這麼年輕,急什麼?」
「我本來是不急,可半月後有場擂臺賽,結果對我很重要,我不得不急。」
「年輕人,你是不是貪念已動?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要就能做得到的。」
「我明白,可事到臨頭我要不想,那就不是年輕人所為,你說對嗎?再說了,我本來也不想,可人家找上門來,我肯定推卻不得。而且這次對我也是個機會,所以我就想了。」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香江風雲時代》,微信關注「優讀文學」看小說,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