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致遠起身拿過杯子,接滿一杯水後,就要往座位走去,冷不防老人幽幽嘆道:「喝了強肌膏,是不是武功進階特別的快?」
「那怎麼可能?」陸致遠一邊走一邊說道:「終究還是要靠每日堅持不輟地聯絡才能.....」
說到這裡,他猛然覺得不對,兩眼瞪著老人,一張嘴巴再難合攏,手中的杯子差點掉落,幸好他強抑驚駭及時扶住。
老人嘆道:「你果然喝過強肌膏。」
陸致遠腦海裡百轉千回,頓生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之感。
「你...你...你...你怎麼知道我喝過?莫非你就是那個神秘老人?」
老人戲謔道:「強肌膏的製造者是嗎?」頓了頓,「沒錯,我就是。」
「孟漢堂和匡自立你認識嗎?」陸致遠好奇地問道。
老人面色一冷,怒道:「莫非你竟是他們的後人?」
「不不不,我不是。」陸致遠一邊否認一邊去主臥看了看。
「放心吧,他只要沾了酒,就跟死豬一樣。」
陸致遠端著那杯水過來坐下。
「大雷的武功是跟你學的對嗎?你到底是什麼人?強肌膏到底是什麼東西?」
老人笑道:「你我名字都還未知,你就問我這麼多問題,到底要我先回答哪一個?」
「我叫陸致遠,你叫什麼名字?」
老人五指抓腮喃喃自語道:「也姓陸?不會那麼巧吧?」
「誰?你說的是誰?」
老人搖搖頭道:「你要問我什麼?不妨一個一個來。」
陸致遠攤攤手道:「好吧,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王鴻生,1943年到的香港,大雷確實跟我學過幾年武功。」
「強肌膏到底是什麼東西?」
王鴻生戲謔道:「你不是喝過了嗎?好像還不止一瓶,你倒來問我?」
「我是喝過,只是不敢相信世上竟有此物。」
王鴻生嘆息一聲,抬眼望著屋頂滿臉滄桑地說道:「逆天而行之物,無端得來未必是好。」頓了頓,他才繼續說道:「我從小習武,而且很喜歡研究人體經絡。在1947的時候,碰到一位內地過來的醫生,也姓陸。我倆共同研製出一種罕見的藥水,可以激發人體潛力。我倆當時都很興奮,卻沒想到災禍從此降臨。」
「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最初確實受到很多人的追捧,都說我們是百年難遇的天才,諾貝爾獎指不定也會頒發給我們。直到第一瓶藥水被人喝過之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一共有幾瓶?」
「六瓶。」
「那人喝了之後怎麼樣?」
「死了,也怪我們沒有及時告知他服用藥水的忌諱之處,這才招來禍患。」
「怎麼會?」
「會的,陸醫生在國內就是研究興奮劑的,我們根據興奮劑的原理研製出的強肌膏確實能激發人體潛力,可也不能隨意亂服,需有旁人以冰壓制,另外必須在自己即將衝階的時候才能吞服,這些你知道嗎?」
陸致遠回想起自己兩次吞服強肌膏的不同情景,惴惴不安地問道:「否則將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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