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雪莉聽得入神趕緊問道。
「六大,去六大任高管。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學會電影的方方面面,做一個眼光獨到的製片人,這樣你才能為今後入主六大打下根基。」
雪莉一雙眼睛睜得最大,一臉的不可置信,「老闆你都在說什麼啊?如今的好萊塢連女演員都難以出頭,怎麼可能會有女高管?」
「你的心有多大,你的路就有多寬。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也不行,就像華夏人說的那樣,不積矽步無以至千里,你得腳踏實地步步積累,這樣才能應對今後的諸多挑戰。」
雪莉想了想,眼睛逐漸亮了起來,「老闆,我真的可以嗎?」
陸致遠鼓勵道:「你當然可以,我這個公司只是你的一塊踏板,但是這一步你得積累足夠,先踏踏實實地幹吧,好嗎?」
雪莉重重地點頭道:「老闆,謝謝你,我會好好幹的,那我以後不演戲了。」
「跟大雷一樣,從製片做起吧,我非常看好你雪莉。」
「謝謝,謝謝你老闆。」今天的雪莉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嬌滴滴模樣,取而代之的是精明能幹堅強睿智的女強人風範。
晚上,後院的餐廳裡,哈里如約而至,依舊帶來一瓶中央山谷最有名的洛迪葡萄酒。
「嗨,我的朋友,好久不見。」
陸致遠在廚房裡一邊忙碌一邊沒好氣地說道:「你還知道好久不見啊?你以前可是我們店裡的駐店記者,現在呢?這麼久都不露面,在忙什麼呢?」
「嘿嘿,在忙著領獎。」
「領獎?領什麼獎?」
「報社內部的獎勵啊,天天忙著做演講。聽說今年的普利策獎我們很有希望,你聽清楚了嗎?那可是普利策!」
「有那麼誇張嗎?不就是揭露一個小鄉鎮的貪腐問題嘛,搞得好像拯救了地球一樣。」
哈里臉紅脖子粗地爭辯道:「你竟然這樣說?你知道我們有多辛苦嗎?你知道這則報道給美國民眾帶來了多大的震撼嗎?法克,反正跟你說不通,你去問問白藍就知道了。」
哈里氣沖沖地走去餐廳,陸致遠身形一頓,「是啊,白藍好久沒來電話了,這是怎麼回事?」
晚上筵席的氣氛很熱烈,王大雷、張金標、埃爾文、安妮、雪莉等都是一個劇組的成員,朝夕相處月餘,大家都已熟悉得很,自然無話不談。
哈里和吳尚香雖然不是劇組一員,可對劇組的工作向來支援甚多,所以大家也沒把他們倆當外人。
一瓶紅酒見底後,陸致遠走上二樓,把他從「中國城」淘來的一箱茅臺拿下來兩瓶,王大雷和張金標見過後眼睛頓時發亮。
哈里和埃爾文則大皺眉頭叫苦不迭。
「哦,我的上帝,我寧願喝中藥也不喝這個。」哈里拍拍胸脯嘆道。
「我也是,我願意喝10瓶威士忌,也不願喝這個一口。」埃爾文附和道。
雪莉搶過一瓶茅臺大聲道:「你們知道什麼?這可是華夏的國酒,我覺得挺好啊,有什麼問題嗎?」
吳尚香和安妮搶著說道:「我也要我也要。」
陸致遠站起來結結巴巴地高聲說道:「霞多麗白葡萄酒貴吧?1959年拉菲貴吧?我告訴你們,都沒有這酒貴,它的價格再過幾年能買10瓶59年的拉菲,100瓶霞多麗。呵呵,你們知道這是什麼酒?1953年的茅臺,在華夏已經很難喝到了,我也是偶然在中國城才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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