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還沒休息吧?」
「還沒有,怎麼了?有事?」
「事倒沒有,就是很多讀者來信,說你怎麼把碧瑤寫得那麼可憐,還吵著要見你,想知道你的小說是不是悲劇。有的記者甚至猜疑你是不是被逼離開香港想要登報討論,其實老闆你可以考慮回來了。」
「等我拍完這兩部電影賺點錢再說。」
「還有一部?」
「嗯,在考慮,可能是喜劇吧,還沒定。」見李承偉沒說話,「還有其他人找我嗎?」
「羅賓翰找過,他說9月會去華盛頓,葉生也打過電話問起你。」
「葉惟生?他找我做什麼?」
「他沒說,好像他父親住院了。」
「葉深棠?那可有些麻煩,還有事嗎?」
「老闆你的第二本書在寫嗎?我怕到時《誅仙劍》連載完了沒書接。」
陸致遠想了想,出版社和報社靠著自己終非長久之計,於是說道:「寫了一半,到時叫人帶回來吧。另外,你叫人去臺島尋一個人,名叫溫潤安,書寫得不錯。他要能來香港也就罷了,不能來你也要跟他簽訂合約,凡作品在港只刊《雅緻報》,而且跟他說明,報社大門永遠對他開放,明白嗎?」
「明白了老闆。」
「現在《誅仙劍》的第一份還是先給羅福先生看過嗎?」
「是的,一直如此。」
「那就好,他喜歡就讓他繼續樂呵吧,舊金山這邊供稿沒問題吧?」
「沒有,一切正常。」
「那好,一切都拜託了,辛苦你們。」
「哪裡,老闆最辛苦。」
電話結束通話後,陸致遠點燃一支菸,想著乾脆等等,說不定葉惟生會有電話過來呢?
果不其然,一支菸尚未結束,葉惟生的電話就到了。
「葉生,啊不,葉董別來無恙?」
「好你個阿遠,我還沒說你,你倒先調侃起我來了。」
「說我什麼?我有什麼好說的?」
「說你樂不思蜀,只知沉浸在溫柔鄉里忘了兄弟,說你為了美國的蠅頭小利忘了香港的根基。」見陸致遠無話,他又說道:「怎麼?我說錯了嗎?你在舊金山居然沒找郭秉湘,你不知道他們家在舊金山也很有人脈的嗎?」
「謝謝關心,我已經來到洛杉磯,舊金山已經過去了。」
「回來吧小子,我爸已經把位子傳給了我,咱們兄弟一起好好發財。對了,那個箱包公司我給你留著呢,你隨時拿走。」
陸致遠聽到這話很感動,「謝了兄弟,你父親怎麼樣?要不要緊?」
「李承偉跟你說了?還是老樣子,年紀大了毛病自然就多。」
「老大老二呢?他們沒怎麼樣吧?」
「沒有,黃姨找他們說過之後,他們暫時沒了那些心思。只是老二恨加利恨到了骨頭裡,一天到晚想著報仇。」
陸致遠灑然笑道:「加利多行不義,自會有人收拾,暫且旁觀便是。」
「你是說?」
「我什麼都沒說。」陸致遠斬釘截鐵地說道。
「行,我也不問了。其它沒有什麼大事,我們以後電話聯絡就是。」
「哎,周琛幫我不少,你可別虧待人家。」
「放心吧,我身邊的人怎麼都不會虧待的,你老了,變得很囉嗦。」
說完,葉惟生結束通話電話。
陸致遠笑著摸摸鼻子,悠然走上二樓。
微風拂來,隱有檸檬樹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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