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洪門梁叔

梁義走後,陸致遠吃驚地問阿耀道:「他叔叔真的是洪門白紙扇?」

阿耀點頭稱是。

「那可就方便多了。」陸致遠笑道,「現在趁他叔叔還沒來,咱們去看看孫英。」

陸致遠起身去廚房簡單做了點飯菜,帶上紙筆去了地下牢房。

「嗚嗚嗚嗚」,躺在地上四肢被縛的孫英臉上滿是驚恐,拼命掙扎翻滾,已經遠遠地躲開了死屍。

陸致遠把飯菜擺在地上,示意阿耀上前扯掉孫英嘴裡的布以及手上的繩子。

「阿耀,你他媽的吃裡扒外……」

阿耀一個嘴巴甩了過去,「你他媽嘴巴放乾淨點,誰叫你壞事做盡?」

陸致遠笑道:「阿耀,讓你大哥吃點東西免得餓死。」

「呸,他才不是我大哥呢。好了看你可憐,自己過來吃點吧。」

孫英被關了這麼久,早就餓得發慌,見有飯菜送過來,趕緊爬起端著飯碗,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之後,孫英的情緒緩和下來,看了一眼王烈的屍體求饒道:「好漢,都怪我有眼不識泰山,只要你放我出去,錢財權勢我都給你。」

陸致遠笑道:「你的錢財我不感興趣,還是留給你老婆孩子吧。」頓了頓,他違心地繼續說道:「我也不會取你性命,這個你且放心,只要在這小住幾日就好。」

「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不過你要寫個條子,就說你犯了大事,需要避避,漢門諸多事務,暫由阿耀代為處理。」

孫英聞言躊躇不定,陸致遠一瞪眼道:「怎麼?非要逼我取你狗命?」

孫英全身一抖,忙不迭說道:「我寫我寫,馬上就寫。」

阿耀拿過紙筆,孫英陰狠地瞥了阿耀一眼,接筆在手,一揮而就。

陸致遠笑著在旁提醒道:「阿耀只是去你門裡撈點錢財,過幾天我們就會離開舊金山。倘若阿耀這幾天有丁點差錯,我必會將你剁成肉泥。」

孫英聽了這話心驚肉跳,趕緊把紙張揉成一團,說自己剛才落款有誤,又重新寫了一份。

寫完後,孫英將漢門令牌和印章遞與阿耀,還交待了不少門中規矩。

等到交待完畢,陸致遠重又把孫英捆好。

「好漢,大爺,我不會逃的,這手就不必捆了吧?」見陸致遠搖頭,孫英又道:「那你把王烈的屍體拉出去埋了,這總可以吧?」

「暫時沒空,過兩天吧。」

孫英氣得七竅生煙卻無可奈何。

兩人出了地道後,阿耀問道:「大哥,你怎麼叫我去管理漢門,那你呢?」「我要躲在暗處行事,此事一了,唐人街必將改朝換代。」

「你究竟要做什麼?你會殺了他的,對嗎?」

陸致遠瞥了他鼓囊囊的口袋一眼,笑道:「山人自有定計,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大哥,你能再做點那個什麼左宗棠雞嗎?我還沒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