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死。」嶽風由衷說道,「有你教我,我根本不用去‘八非學宮’,那些所謂的道師,比起你來差得遠了。」
「這不一樣。」陽太昊說道,「我可以教你道術,可是有些東西,我教不了你,好比團結、仁愛、勇氣、犧牲,這一些東西,只有從人事中學來。你去‘八非學宮’,可以認識許多同齡的精英,將來成就大事,靠你一人,遠遠不夠。再說了,個人自有稟賦,我的許多道術,不適合你修煉,強行修煉,反而無益有害。‘八非學宮’的道師各有所長,其中的典籍更是浩如煙海,你只要留心向學,不難學到適合自己的東西。」
嶽風頹然坐下,苦笑道:「老不死你總有道理,其實,我所做的一切,比賽,入學,都是為了小七。可是……唉,我和她註定無緣。」
「小子……」陽太昊沉默一下,「你真的選擇了雲若嗎?」
「嗯!」嶽風輕聲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對於這個選擇,我的心裡很困惑。」
「唉,真可惜啊,我覺得天秀更合適。」陽太昊唉聲嘆氣,「難道說,你就忍心把她送給皇不二那個蠢貨嗎?」
「老不死,你閉嘴。」嶽風大大氣惱,「她願意嫁給皇不二,又關我什麼事?」
「如果她不願意呢?」
「那我也管不著,咳,她是我的道師。」
「少來這一套,你跟她魂魄相交,完事了就想賴賬嗎?」
「老不死,你有完沒完呀。」嶽風頭大如鬥,忍不住呻|吟起來。
「她如果有了你的孩子,你該怎麼辦?」老不死不依不饒。
「我……」嶽風張口結舌,「老不死,這不可能。」
「萬事皆有可能。」陽太昊老氣橫秋地說,「所以,你得對天秀負責,你要把她的婚約攪黃,把她從皇不二的手裡救出來。」
「去你的,這種事我可不幹。」
「你忘了雷塔裡的事了嗎?哼,別當我不知道,你今天早上還回味過一次,不,兩次……」
「老不死,你去死……寂!」
又練了半日,仍是一個分身也沒練成。嶽風無精打采,回到房裡,默默坐了一會兒,叫來金如意,說道:「你仔細說說,阿甲帶的面具,到底是什麼樣子。」
金如意唧唧呱呱說了一通,嶽風一邊聽著,一邊抽出符筆,在紙上畫出,金如意在一邊叫嚷:「不對,眼睛偏左一些,嘴巴下一些……」
正說著,胡佩佩溜進了房間,一巴掌將金如意打飛,笑嘻嘻說道:「喲,你在幹嗎?」
嶽風一見她,就覺心裡打鼓,說道:「胡六姐,你來幹嗎?」
「不能來嗎?四姐睡著了,正是我們的好時機。」胡佩佩全不客氣,一下子坐在嶽風的腿上,粉彎雪股來回碾磨,鬧得嶽風苦不堪言。
「咦!」胡佩佩盯著紙上的假面,臉色微微一變,一時忘了調情,「這不是阿甲麼?」
「你認識?」嶽風衝口而出。
「別忘了,我可跟他拼過命。」胡佩佩白他一眼。
「他的樣子你記得嗎?」嶽風皺眉問道。
「當然記得。」胡佩佩站起伸來,旋身一轉,嶽風身前,出現了一個體格高瘦,黑衣如墨的假面男子,面具上眉彎眼笑,透出一股難言的詭異。
「好了!」胡佩佩一旋身,又恢復原形,坐到嶽風身上,伸出豐腴如雪的雙臂,勾住他的脖子,媚笑道,「光陰苦短,咱們快快辦事,等到四姐一醒,可就沒機會了。」邊說邊脫嶽風的衣服,拉著他直奔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