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我長舌婦?」胡仙仙氣得臉色發青。
「唉,我可沒罵,這三個字是你自己說的。」
「好啦,好啦。」依依看不過過去,上前解圍,「四姐、六姐,這麼多人看著,你們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胡佩佩笑眯眯向前,雪白渾圓的手臂,攬住妹子的細腰:「小七,我的未婚夫呢?」
「未婚夫?」依依一愣,「誰呀?」
「還能是誰?」胡佩佩白她一眼,「當然是嶽風囉,那小子心可真狠,回來好幾天,也不來看看人家……」
「胡佩佩,你有完沒完。」依依的臉也氣紅了,「你受什麼傷呀,乾脆死了最好。」
「唉,這是妹妹該說的話嗎?」胡佩佩嬌滴滴叫道,「四姐,你看,小七詛咒我呢?你平時怎麼教她的?小小年紀就跟姐姐搶男人,一點兒禮貌也沒有。」
「我詛咒你?」依依氣瘋了心,猛撲上去,「我還要殺了你呢。」話音未落,姐妹倆已經滾在地上,彼此胳肢抓撓,半笑半哭,嬌呼連連,胡佩佩紗衣輕薄,顯露出許多妙相。武大聖一邊瞧得面紅耳赤,咳嗽一聲,背過身去。
「夠了!」胡仙仙實在看不下去,斷喝一聲,身後飛出兩條幻尾,一藍一白,纏住兩人,這兩條尾巴,一是雷尾,一是冰尾,前者纏住了胡佩佩,電得她喲喲嬌呼,後者纏住了依依,凍得小狐女簌簌發抖。
胡仙仙分開兩人,收起幻尾怒道:「你們兩個,再胡說八道,我可對你們不客氣。」
「唉,這是什麼話?」胡佩佩捋了捋鬢髮,笑著說道,「我姓胡,不胡說八道,難道還朱說八道,武說八道,小鳳凰,胖猴子,你們說是不是?」
朱陽皺了皺眉:「臭皮蛇呢?還在懶床麼?你快叫他起來,浪費他人時間,真是無恥透頂。」
依依最討厭有人貶低嶽風,應聲說道:「豬樣兒,你少胡說,嶽風先行一步,去天擂臺了?」
眾人一愣,朱陽道:「這麼早去幹嗎?」依依皺了皺鼻子:「反正有他的道理。」
「好啊,這樣說,我們也快去。」胡佩佩目光一掃,想起什麼,向茜兒問道,「小蘇呢,怎麼沒見到她?」
「主人說,今天她去煙館,不去天擂臺了。」茜兒說道。
「咦。」依依只覺驚訝,「她倒是心寬,難道她不關心勝負?」
「不是不關心。」茜兒笑道,「今天勝算頗大,主人以為,你們獲勝是十拿九穩的事情。」
「騷|女人倒是有點兒眼光。」依依微感得意,瞅了女子一言,「茜兒,連你也這樣說,今天真是贏定了。」
「驕兵必敗。」胡仙仙冷冷說道,「不到最後勝出,不要胡吹大氣。」
「我姓胡呀,不胡吹大氣,難道還朱吹大氣,武吹大氣,豬樣兒,小胖子,你們說是不是?」依依搬來胡佩佩的語錄堵四姐的口,胡仙仙氣得臉色發白,被點名的那兩位也是瞪眼凸睛,不知從何答起。
鬧了一通,眾人上了虯龍車,還沒出發,忽聽有人叫喚,眾人轉眼看去,忽見杜庭蘭匆匆趕來,神色慌張,劈頭就問:「小七,你見了杜雨嗎?」
「沒有啊。」依依怪道,「她昨天不是跟你一起回家嗎?」
「是呀!」杜庭蘭嚥了一口唾沫,神色十分焦慮,「昨天回去,看完了病人,我和她各自回房休息,可是今天早上,我敲門叫她,始終不應,推門一看,卻不見她的影子。我只當她來找你們,所以趕來看看。」
「也許她有事去了別處。」胡佩佩安慰道。
「不可能呀。」杜庭蘭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握著手踱來踱去,「她在玉京,除了你們,就只有我一個親戚,她會去哪兒呢?唉,這孩子,真是急死人了。」
「也許她去了天擂臺。」依依也很著急,「杜先生,你先別急,我們去擂臺看看再說。」
杜庭蘭到這工夫,也別無他法,只好勉強點頭,隨眾人上車,直奔天擂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