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風快要呻|吟起來,兩個豔女一左一右,將他緊緊擠在中間,動輒得咎,情形尷尬,看似花團錦簇,洪福無邊,其中的苦樂,當事人自己明白。
依依和杜雨,反被擠到一邊,說到爭芳鬥豔,兩人遜了一籌,小狐女鼓起兩腮,忿忿不平,杜雨的臉上也透出一絲落寞。
嶽風渾身僵硬如石,體內熱血激盪,抬眼看去,天秀一臉冷漠,目光定定看著擂臺,對於這邊的事情,似乎一無所知。
皇不二一轉眼,看了過來,目光像是兩把刀子,那股妒恨惱怒,恨不得剜下嶽風兩塊肉來。
這時呼延子也上了擂臺,他腳踩一道烏黑劍光,飛得慢吞吞的,彷彿年老體衰,力不能勝。
他這一副樣子,比起朱陽,真是一天一地,朱陽俊美無雙,神采飛揚,彷彿沖天的白鳳,呼延子老朽枯槁,土頭土腦,就像是爛泥地裡打過滾的老猴子。
觀眾席上發出一陣鬨笑,有人陰陽怪氣地說:「派出這麼個玩意兒,刁散組認輸了嗎?」
「呼延子是誰,我從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看他那副衰樣,幾根老骨頭,風也吹得散呢。」
「如果刁散組輸了,真是大爆冷門。」
「沒錯,荒唐透頂!」
「最弱淘汰最強,刁家的臉都丟光了。」
這些議論聲被人故意放大,傳得滿場皆知,嶽風側眼看去,刁散臉色忽陰忽晴,兩隻眼睛定定望著臺上,看他胸口起伏,儼然心中並不平靜。
「朱陽……鳳凰血裔……朱陽……鳳凰血裔……」女人的尖叫聲,完全壓倒了男人們的議論,有少女淚流滿面,爭著搶著,想要衝破巡邏者的圍堵,若干地方光芒閃動,發生了小規模的交鋒,有女子被擊昏,抬了下去。
「太過分了吧。」胡佩佩大咧咧說道,「這個朱陽有什麼好的,我可一點兒也看不上眼,這些小女人,就是太膚淺。」說到這兒,掉過頭來,衝嶽風拋了一個眼風,「還是小哥兒中我的意,等你上臺的時候,我一定給你吶喊助威……」一邊說,那隻白|嫩手掌偷偷向下挪移,嶽風只覺一股電流直竄腦門,額頭上迸出豆大的汗珠。
「哎喲。」胡佩佩尖叫一聲,閃電縮回手去,眼角餘光一掃,一縷金光閃電縮回,正是依依的「狐尾金針」。小狐女按捺不住,放出金針,蜇了姐姐的手背,胡佩佩纖纖素手上,多了一個細小的血孔,滲出絲絲血跡。
胡佩佩抬手吮吸傷口,瞥了依依一眼,眼波流轉,笑吟吟說道:「小七,你醋勁兒可真大,摸一摸又有什麼了不起,你小時候,咱們一個碗吃飯,一個果子也分成兩半吃,怎麼剛有點兒出息,翻臉就不認人啦?」
「他不是飯,也不是果子。」依依又氣又急,快要哭了,「胡老六,你到底有完沒完啊。」
「沒完。」胡佩佩抿嘴一笑,嬌嬌柔柔地掃了嶽風一眼,後者頭皮發麻,小腹裡一股熱氣,小蛇一樣竄來竄去,胡佩佩一伸手,搭上他的肩膀,指尖輕輕摩挲,「小哥兒,不把你弄到手,我可是沒完沒了喲,要不然,今晚來我房間,姐姐我比你大了一千多歲,可也不介意給你生個孩子。」
嶽風汗落如雨,「我介意」三字在嘴邊轉來轉去,可就是說不出口。
咻,淡淡金影掠空而來,胡佩佩反應神速,嗖地縮手,依依收勢不及,金針在嶽風肩上蜇了一下,嶽風痛得一縮脖子,哀叫道:「小七。」
「抱、抱歉。」依依又心痛又惱火,「胡佩佩,你這個不要臉的千年老妖怪。」
「唉,我是妖怪嘛,既是妖怪,要不要臉都沒關係,小蘇,你說是不是?」
蘇媚煙低頭一笑,說道:「欲速則不達,慢慢來,你們親姐妹好好商量一下,別為一個男人傷了和氣。」
「蘇姐姐。」嶽風瞪著她,臉也白了,蘇媚煙自顧自瞧著臺上,臉上似笑非笑,看也不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