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東西?」武大聖盯著怪物留下的水跡,腸胃翻騰,幾乎想要嘔吐。
「歡迎來到鰻湖。」笑語聲突然響起,處在地穴深處,格外驚心動魄。四人應聲看去,不遠的水面上,出現了五個人影,或高或矮,均是黑衣蒙面,裝束十分眼熟。
「火奴!」依依失聲驚叫。嶽風恍然明白,這兒的確是一個陷阱,太歲開啟入口,將四人逼入地穴,火奴埋伏在內,準備狠下毒手。
「你們先走。」朱陽聲音冰冷,「這些人我來應付。」
嶽風看他一眼,笑了笑說:「豬樣兒,你說這話,有點兒瞧不起人。」朱陽瞪眼看他,冷冷道:「你叫我什麼?」
「我是嶽風組的組長。」嶽風淡淡說道,「如論對手是誰,我也決不會丟下任何一個組員。」
朱陽一皺眉頭,回頭看向嶽風,金色的瞳子裡,流露出一絲深思的神氣。
嶽風盯著前方的黑影,揚聲說:「你們到底是誰?在這兒幹什麼?」
「我們是誰不重要。」一個蒙面人笑著說,「我們來這兒麼,當然是為了殺人。」
「你們是羽山南家的火奴?」嶽風皺了皺眉。
對面無人回答,似乎已經預設。
「一群無名鼠輩。」朱陽輕輕冷哼一聲。
「姓朱的小子。」一個小個子蒙面人冷冷說道,「你說誰是無名鼠輩?」
「哦。」朱陽雙眉一揚,俊秀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譏笑:「難道說,你還有名字?」
「當然。」那人淡淡說道,「我叫火不離。」另一個矮個子接道:「我是火不棄。」
「我叫火不滅。」說話的蒙面人嗓音嘶啞。
「我叫火不明。」這是最先說話的蒙面人,他的年紀似乎不清,身子略微發福。
四人說完,第五個蒙面人站在一邊,木木呆呆,似乎沒有說話的意思。嶽風心中驚訝,大聲說:「還有一個人呢?」
「還有一個人?」火不明的眼裡透出一絲困惑,「你什麼意思?」
「你們不是五個人嗎?」嶽風笑了笑,「難道說,這位兄臺是個啞巴,名字叫做火不語?」
四人前後看看,面面相對,火不離冷笑說:「小子,你鬧什麼玄虛?我們只有四個人,哪兒來五個人?」
嶽風心往下沉,一股寒流從尾椎竄起,一直衝到頂門。他轉眼看去,依依也盯著第五個黑衣人,神情十分困惑,忍不住輕聲問:「小七,你看見第五個人了嗎?」
小狐女默默點頭,武大聖也粗聲粗氣地說:「本來就有五個人嘛,你們幾個,活這麼大,連算數也不會嗎?」
四個火奴的眼裡湧出一絲困惑,紛紛左顧右盼。可怪的是,第五人就在他們身後,四人的目光從他身上掃過,沒有停留下來。
嶽風見這情形,心中驚訝,看樣子,四個火奴根本看不見第五個人,完全不知道他的存在。
「隱身術麼?」依依喃喃自語。
「不對。」朱陽輕輕搖頭,「如果是隱身術,我們為什麼能看見他?」
「什麼鬼東西?」武大聖盯著那人,嗓音發抖。
「我猜……」鳳凰男沉吟說,「他在火奴身上動了手腳,火奴看不見他。」
「奇怪。」嶽風的心中生出疑惑,「這個人,到底是敵是友?」
四個火奴沒有見人,心中焦躁,火不離忍不住叫道:「四個小東西,你們嘀嘀咕咕說些什麼?你們說的那個人在哪兒?」
「就在你後面。」武大聖心直口快。
火不離目光一閃,反手一掃,一道火光向後飛出,第五人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火光從他胸口穿過,嗤的一聲,擊中身後的一塊礁石,礁石四分五裂,翻滾著沉入水裡。
「沒人。」火不棄怒道,「小子騙人。」舉目望去,嶽風組四人,個個盯著這方,神色十分震驚,看那樣子,似乎不像是作偽。
「你們看什麼?」火不明大為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