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父不肯幫我提升道力。」魯同抹了抹眼睛,兩眼紅得像一隻兔子,「你們都不肯幫我。」
天秀盯著他,又氣惱,又無奈,她沉默時許,忽地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好吧,為了叫你死心。」她一轉身,盯著申屠南,「寶藏在哪兒?」
青眼白蝠有一半的神力在天秀手裡,申屠南心裡縱有千般的不願意,這時候也不敢隱瞞,只好磨磨蹭蹭地取出一幅發黃的圖紙,慢吞吞地交給天秀。
天秀接過一瞧,皺眉說:「果然是電母手筆,不過,這上面的禁制,你還沒有完全解開。」
「怎麼沒有?」申屠南有點兒不服氣。
天秀輕輕哼了一聲,一揚手,圖紙飛到半空,懸在天上,暗黃色的圖紙上,勾畫出天雷谷的地形,雷塔下有一個小點,正是藏寶庫的所在。
天秀一揚筆,輕輕唸了一句咒語,一束青光射中圖紙,光芒閃過,圖紙拉長變寬,出現了大片大片的空白,空白的地方,似乎有人縱筆勾畫,接二連三地出現了許多細細的線條,拼接成為不同的圖樣。
一轉眼的工夫,就在雷塔下方,出現了一座同樣大小的寶塔,樣式形狀,都與雷塔一模一樣。只不過,這座塔深處地下,就像是上面雷塔的一個倒影,同樣六層相疊,每一層都有小字標註。
這一座倒影之塔,一層比一層窄小,越是靠近地面,塔裡的空間越是寬大,最深的一層最狹窄,可是光芒流轉,應該就是藏寶的地方。
「壯觀。」嶽風由衷讚歎。天秀聽見聲音,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依依,微微皺了皺眉,進而流露出一絲不屑。
「有什麼了不起?」依依用心語抱怨,「這女人的眼神真討厭。」
「原來塔下還有塔。」申屠南十分驚訝,「雷公電母為什麼要這樣佈置?為什麼非要造一座倒反的雷塔?」
「六層寶塔,就是六道難關。」天秀淡淡說道,「必須通過難關的考驗,才能進入最後的藏寶層。」
「我有一個法子。」嶽風忍不住插嘴,「為什麼不能從側面攻進去?」
「側面?」天秀看他一眼,冷冷道,「你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在倒影塔的旁邊打一個地洞,繞過其他五層,直接進入第六層。」
「對呀。」魯同一拍手,驚喜叫道,「我們幹嗎要聽雷公電母的擺佈,從側面攻入,豈不省事?這位誰,真聰明。」
「他叫嶽風。」申屠南介紹說,「這是他的未婚妻胡衣。」魯同盯著依依目不轉睛,眼裡流露出迷醉的神氣,依依大為不快,用心語冷哼了一聲。
天秀低頭沉思一下,忽地說道:「可以試試看。」她一縱身,霜白的劍光又湧現出來,將她託到了高處。眾人都趕上前去,天上風雲突變,無數電蛇從雲層鑽出,刺啦啦竄向天秀。
天秀一揚符筆,晶瑩光芒閃動,七寶道身再次湧現,電蛇落到女幻身周圍,紛紛扭曲繞行,射入地面。
到了天空,女幻身更加清晰,那是一個赤腳的女子,以傲人的姿態挺立在天地之間,白|嫩的雙腳形態美好,彷彿凌空綻放的兩朵白蓮,齊膝的紗裙瓔珞遮住羞處,光白勻稱的小腿像是白玉妝成,通身的曲線高低起伏,極盡惹火,看得嶽風的心子砰砰亂跳,渾身上下一陣燥熱。
「很過癮吧。」依依的心語冷冷傳來,「恨不得撲上去是不是?」
「咳。」嶽風的麵皮漲紫得像個茄子,「你胡說什麼呀?那只是幻身,又不是本人。」
「這麼說,你對她本人更感興趣咯。」依依的眼神尖銳如針,「哼,這個幻身跟本人一模一樣,看起來,她的身材真不錯,比起騷|女人還有味道。我敢說,全天下的男人都想看她使用幻身,就算死在她手裡,那也是心甘情願。」
「我沒這個意思……」嶽風一邊咕噥,一邊偷眼看去,申屠南和古太林直勾勾盯著那尊女幻身,鼻子裡流出兩道血水。
「這個女人是個假正經。」依依忿忿不平,「看起來像是個聖人,心裡面卻是個浪貨,哼,修煉這麼風騷的幻身,不迷死天下的男人,她根本不會罷休。」
「依依。」嶽風忍不住問道,「幻身能自由選擇嗎?」
「不能。」依依不情不願地說,「幻身是天生的。」
「那就是你的不對了。」嶽風責備地看了她一眼,「她沒法選擇幻身,你幹嗎還要挖苦她?」
「藉口。」依依翹起小嘴,「她也可以不用幻身啊?」
嶽風正想說她強詞奪理,忽聽天秀一聲嬌呼:「法華輪轉。」女幻身手裡的法華輪狂飆電轉,化為了一團巨大的金光,光芒熾烈奪目,彷彿天空中出現了一輪小小的太陽。
「去!」法華輪應聲飛出,帶著刺耳的呼嘯衝向地面,活是一個巨大的鑽頭,破開泥土,粉碎岩石,以驚人的高速鑽向地底深處。
看見這樣的法力,地上的眾人,心裡無不驚異。申屠南和古太林欲|火熄滅,震驚之外,眼裡更有一股說不出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