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心裡光亮一現,說道:「老不死,我一直不明白,嶽風沒有開竅,為什麼能練成金切?」
「蠢材,這也想不通嗎?」陽太昊的口氣十分得意,「我不是說了嗎?他沒有開竅,可是並不是沒有元氣,只不過處於凝寂狀態,不能流出體外。修煉‘五輪心經’,可以激發若干元氣,這些元氣在體內運轉,照樣可以發揮威力,所以,他練成金切,一點兒也不奇怪。」
「若干元氣?」依依皺起眉頭,「不對吧,他的金切,比我還要強許多。」
「這個麼?」陽太昊慢條斯理地說,「你得問臭小子本人了,他體內的力量,可不止元氣一樣。」
嶽風的心猛可一跳,想起石匣裡面的怪物,只怕依依問起,慌忙扯開話題:「小七,金切我已經會了,下一輪是什麼?」
依依盯著他,神色有些迷惑,過了一會兒,點頭說道:「第二輪,是木生!」
「木生?」嶽風一呆。
依依站了起來,一手按腰,清澈的眸子凝注嶽風,白|嫩的臉上浮現出嬌媚的笑意。她的左頰有一個小小的酒窩,一笑起來,彷彿淡淡清波上蕩起的波紋,貼身的紗衣勾勒出柔美起伏的曲線,細細的腰,挺拔的胸,柔軟雪白的手臂,一雙渾圓的長腿惹火勾魂,使人浮想聯翩。
嶽風盯著她,無端臉熱心跳、神不守舍。依依笑道:「你發呆幹嗎?還不過來。」
嶽風走上前去,少女伸出纖細白膩的手指,輕輕在他胸口畫了個圈兒。嶽風只覺酥|癢發麻,一把握住她手,笑著說:「小七,你幹嗎,弄得我怪癢癢的。」
依依眨眼一笑:「既是練心經,當然要先看看你的心。」
嶽風將信將疑,說道:「心在裡面,怎麼看得見?」
「我先畫個圈兒,找準了方位,把它掏出來,不就能看見了嗎?」
「喂。」嶽風臉色發僵,「你別嚇唬人,那樣我不就死了。」
「那樣才好呢。」依依看他一眼,咬著下唇似笑非笑,「如果是那樣,你的心就歸我了。」
嶽風心裡咯噔一下,暗想這少女到底半人半妖,骨子裡透出一股邪氣,但見她姿態美好,嬌笑可人,又有一種摟抱親吻的衝動。
正在胡思亂想,依依縱身跳開,笑道:「好了,不跟你鬧了。」
她走到一棵樹前,俏生生站在那兒,挺秀婀娜,嬌美動人。嶽風正覺奇怪,依依忽一擰腰,踢向大樹,可是相距太遠,差了尺許,沒有掃中。嶽風更加驚奇,又見依依換了左腳,轉身踢出,還是沒有踢中。
「小七,你幹嗎?」嶽風忍不住叫嚷。
「踢樹呀。」依依回頭一笑。
「遠了一點兒。」嶽風說道,「你要踢樹,得上前一步。」
「是麼?」依依話音未落,忽地閃電出腳,她的身子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長腿劃空而過,帶起一陣淒厲的銳響,掃中碗口粗的樹身,嚓的一聲輕響,樹身攔腰折斷,還沒倒下,依依身子不動,右腿高高掄起,突然拉長尺許,形如一把微微彎曲的剃刀,輕輕一勾,倒下的樹身再次斷成了兩截。
嶽風張口結舌,他分明看見,依依出腿一瞬間,兩條長腿變得更長,可是收回之時又恢復了原狀。
「看見了嗎?」依依輕輕一笑,「這是木生裡的‘抽枝’,能讓你的手腳像樹枝一樣變長,打擊之前夠不到的對手。只不過,木生的妙處還不止這個。」她招一招手,笑道,「你過來推我。」
嶽風滿心疑惑,走上前去,盯著依依上下打量,咕噥道:「推哪兒?」
「你想推哪兒?」依依一手按腰,挺起酥|胸,兩眼盯著嶽風,目光火辣辣的,充滿挑釁意味。嶽風慌忙垂下眼皮,一伸手,推向依依的肩頭,誰知小狐女一擰身,挺胸迎上他的手掌,嶽風嚇了一跳,千鈞一髮之際把手縮回,瞪著依依只是發呆。
「看什麼?推呀?」依依笑嘻嘻的,一臉若無其事。嶽風右手握拳,湊近嘴邊咳嗽一聲,一伸手,推向依依的左肩,小狐女一扭腰,嶽風的爪子又幾乎犯了錯。他閃電縮回,又推右肩,可是少女左來左迎,右來右迎,嶽風無論推向哪裡,手掌全都對準她的胸部。
「小七,別鬧了。」嶽風呻|吟起來「誰跟你鬧?」少女眼珠一轉,笑著說,「好罷,我問一個問題,你好好回答,我就不跟你鬧。」
「什麼?」
「我跟騷|女人……」依依面孔微微一紅,小聲說,「誰的胸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