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釗。」小姬沉默良久,忽地冷冷說道,「你胡說八道,嶽風決不會死。」
溫釗看他一眼,笑容曖昧,淡淡說道:「姬小哥和嶽小哥情投意合,傷心難過,在所難免,不過呢,死了就是死了,人死不能復生,姬小哥也不要過分難過。」
「你胡說。」小姬銳聲大叫,「真正該死的是你。」叫到這兒,他的嗓音微微嘶啞,一抖手,揚起符筆。蘇媚煙伸手按住他手,輕聲說:「小姬,別衝動,我也相信嶽風吉人天相,不過,先聽老滑頭說什麼。」
溫釗呵呵笑了兩聲,嘆道:「還是蘇仙子沉得住氣,唉,我說了,到了這兒,已經出乎我的意料。不過,到了這個地步,兩位的本事也使得差不多了,後面的難關,你們也指望不上了。本來呢,現在殺了你們也容易,只不過,我的兄弟們有點兒別的想法。」
「你的兄弟們?」蘇媚煙一呆,芳心猛可一跳,隱隱明白了溫釗話中的深意。
「是啊。」溫釗呵呵一笑,一揮手,從不離手的肉紅色囊袋落在地上,登時白氣翻騰、人影晃動,轉眼之間,溫釗身後左右,多了十二個男子,高高矮矮,胖胖瘦瘦,容貌頗有幾分相似,他們死死盯著蘇媚煙,目光淫邪,笑容陰險。
「禁魂十二郎!」蘇媚煙後退半步,臉上慘無血色。
「禁魂十三郎才對。」老二溫剛尖聲怪氣地叫道,「好個騷娘們兒,見了小的,忘了老的,你這麼快把溫老大忘了嗎?」
蘇媚煙皺起眉頭,大聲說:「你們沒有死。」
「我們當然沒死。」老三溫刑哈哈大笑,「只有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蠢蛋,才會相信鬼蛟殺光了十二郎。」
「不錯。」老四溫利笑嘻嘻說道,「溫老大,你真是神機妙算,這一下一石二鳥,破了天尊古墓,毀了獵魂五派,從今往後,獵魂這一行,全都是我禁魂派的天下,什麼搜魂派、煉魂派、勾魂派,統統他媽的都是是狗屁。」
溫釗摸了摸嘴唇,呵呵直笑。蘇媚煙雪白的雙頰上湧起一股血紅,澀聲說道:「溫釗,你詐稱弟弟獵魂死難,設計召集其他五派,結果卻把這十二個鼠輩藏在乾坤袋裡,等到其他五派破了古墓禁制,就算不死,也必然元氣大傷,那時候你們十二個鼠輩一起跳出來,誰又能擋得住?哼,那時候,魂珠當然是你的。可恨歐人俊早已看出破綻,我一念之仁,讓你矇混過去,要不然,通過旱魃之窟,你十二個弟弟至少要死一半。」
「好狠辣的女人。」老五溫創盯著蘇媚煙的胸部,嘖嘖嘆氣,「不過我喜歡。」
「歐人俊算什麼?我要殺他,易如反掌。」溫釗笑了笑,淡淡說道,「這一路過來,最難纏還是焦家兄弟,就算別的人統統死光,只要他兩個人蛇俱全,禁魂十三郎聯手,也未必能穩佔他們的上風。其次呢,就是蘇仙子你了,留著你實在是個禍患,不過我這些兄弟憐香惜玉,實在捨不得殺你。」
蘇媚煙聽出他話中的惡意,不自禁倒退一步,厲聲叫道:「溫釗,你我都是一派宗主……」
「這樣豈不更好。」溫剛嘎嘎奸笑,「宗主對宗主,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好個將遇良才,這一仗可得好好打一打。」老八溫劊欲|火焚身,呲牙咧嘴地淫笑,「老子非殺得這娘們兒丟盔卸甲不可。」
「老八你先別說嘴。」老七溫劍盯著女子饞涎欲滴,「這女人天生的浪貨,待會兒浪起來,誰丟盔棄甲還說不定呢。」
「哈,這就叫做十三郎大戰蘇仙子,溫老八苦鬥不過關,我溫老九接著來酣戰。」
「溫老九你少放屁了,老子槍挑一條線、棍掃一大片,哈,待會兒叫你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