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尹書記也是的,如果真覺得那邊的方案還有瑕疵不足之處,可以要求他們繼續完善增補嘛,有必要這樣搞麼?」姚放神色不變,「這麼做其實就是變相的鼓勵那邊,我不認為這樣合適,誰都知道方案肯定要過,但是你做得更細緻更周全一些不好麼?也更有說服力嘛,非得要這麼急吼吼的就要通過,給人感覺好像這有點兒逼宮的味道。」
金明灝眼神不動聲色的閃了閃,都說陸省長和姚秘書長關係似乎不是很融洽,照說這兩位都是195廠出來的子弟,應該有些香火淵源才對,但是似乎卻恰恰相反,當然等閒人是看不出其中端倪的,也只有像他這種局內人才能從各方的姿態言語中略窺出一二來。
「可能陸省長和秦省長擔心拖延太久,時間不等人吧。」金明灝不好深說,只能寡淡的應了一句。
姚放也知道再說就出線了,沒再在這個話題上說下去:「這樣也好,大家可以在會上各抒己見,有什麼擔心和疑問都可以提出來,能釋疑最好,哪怕我們的擔心和疑問是多餘的,起碼也能給大家一個提醒,避免犯錯誤嘛。」
金明灝笑了笑,「常委會就是一個民主集中的平臺,先民主,後集中,所以這先民主,就要讓大家把所有想說的話說盡說透,以免日後在工作中總是梗在心裡,尹書記也就是這麼說的,我覺得陸省長和秦省長也是就這個方案反覆斟酌過的,只是在具體工作中,有很多東西不是我們在坐在會議室裡能提前想到的,問題往往都出在我們考慮預料之外上。」
姚放贊同的點點頭,「老金你這個觀點精闢,我們能提前考慮到的,也就不成其為問題了,提前考慮到了,就可以提前解決,或者有針對性的佈置安排,可問題往往都出在我麼沒考慮到的方面,那時候我們就會陷入被動,我還是那個觀點,這個方案太過於樂觀,把問題想得太簡單,把構想想得太美好,這中間有反差,一旦反差太大,就很容易出現失落感,陷入惡性迴圈,進而影響到整個方案的實施和推進。」
陸為民和秦寶華來的時候,姚放和金明灝正討論得熱烈,見陸為民和秦寶華進來,兩人也都點頭招呼:「省長,秦省長。」
「喲,老姚和老金來得早啊,我還說我和寶華今天可能來得夠早了,沒想到還有早行人啊。」陸為民也點頭示意,然後看了看四周,「友山還沒有到?」
「毛助理?還沒見著啊。」金明灝也看了看四周,正說間,毛友山已經滿頭大汗的進來了。
「友山,哪兒去了?」陸為民看見對方滿頭大汗,顯然是才急急忙忙的趕來,問道。
「省長,秦省,秘書長,金主任,準備了一些資料,嗯,我打算待會兒用ppt進行演示一下,秘書長,能不能請辦公廳這邊提供一臺電腦?」毛友山手裡拿著一個u盤。
「行,我馬上安排。」姚放馬上點頭。
「什麼東西?」陸為民和秦寶華都很感興趣,先前毛友山可沒有和他們說起過要用ppt演示什麼。
「沒什麼,就是關於我們昌江中央商務區的一些構想,借鑑了滬上、京城等地的中央商務區規劃建設情況,結合了我們昌江,尤其是昌州和宋州的經濟發展狀況,在原來的規劃上,我加了一些我個人的想法,可能還不太成熟和完善,但是我還是想通過常委會這次難得機會來介紹一下。」毛友山說得很客氣。
中央商務區的構想規劃陸為民是交給了毛友山,這讓本來只有金融方面知識的毛友山不得不臨陣磨槍鑽研起建築規劃方面的一些基本知識,同時更多的還是參考滬上和京城的中央商務區發展建設情況,這才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但具體怎麼來規劃建設,還是要等待方案審批下來。
寒暄了幾句,毛友山就跟著陸為民、秦寶華走到一邊去了,姚放和金明灝也沒有跟過去,而是大家各談各的話題。
「寶華,今天這篇考題能不能及格,甚至達到良好和優秀,咱們這可是穿一條褲子了。」陸為民開著玩笑。
「省長,我覺得還是有些把握的,尹書記支援,其實已經沒太大懸念,說服大家,讓大家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本來也不現實,有一些意外和問題,這都難免,所以怎麼來客觀科學的向大家展示我們這個蠡澤新區為什麼要這麼規劃,外界的一些相關傳言,我打算都要一一核實,一句話,蠡澤新區只能按照這個規劃來進行,這是有充分論證之後的。」秦寶華倒是不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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