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是自己的政壇競爭對手,畢竟競爭無憂區區長的不止自己一人,但這種可能性比較小,因為當時已經確定了自己是區長候選人,而區長選舉是等額選舉,出這麼大的事情,上邊不可能不調查,而一旦有什麼蛛絲馬跡,必然會導致相關人員人仰馬翻,風險太大。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葉蔓的對手,葉蔓的公司在昌州發展,那幾年也必定有競爭對手,甚至是傷害到了別人的利益,針對葉蔓的伏擊可能性也有,當然一樣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用這種方式,風險和收益是不是能成正比,不太好說。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自己在無憂區擔任常務副區長期間,可能一些施政方針政策傷害到了某些利益群體,他們實施了報復,但這樣做的風險一樣巨大,尤其是在人代會即將到來之際,出這樣的事情,上邊不可能不查。
陸為民之所以在今世沒有怎麼去過問了解,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她知道一切都變了,發生這種事情的基礎都已經不存在了,自己不再是無憂區的代區長,而葉蔓也沒有和自己走到一起,至少現在是如此。
但今天看到那輛賓士之後,似乎又勾起了陸為民的某種念想。
究竟那一夜是針對自己,還是針對葉蔓?那些人怎麼就這麼精準的瞭解到自己和葉蔓的行蹤,而且那麼準確的就安排了兩輛泥頭車來伏擊自己和葉蔓?這樣一場精心的設計伏擊,沒有一個強大的群體團伙,是根本做不到的,尤其是要隨時可以調動兩部以上的泥頭車待命,甚至很可能是一直就吊著自己,然後安排了多部泥頭車在各個部位待命等候,而且司機也肯定是經過精心挑選的,單憑這一點,就不是一般的小打小鬧能做到的。
原本他對前世中已經變更了基本格局的事情不太感興趣了,因為基礎不存在了,可能針對自己也好,針對葉蔓也好的種種危險也許根本就不復存在了,再要去挖空心思去找所謂的敵人,顯得有些不切實際了,但是在今天看到那輛前世中讓自己命喪黃泉的賓士之後,陸為民發現自己居然無可避免的生出了要好好查一查這裡邊原委的心思。
無論是從保護葉蔓葉枝兩姊妹的角度出發,還是探究發掘前世中自己所在的無憂區隱藏的這段歷史也好,陸為民覺得也許這就是自己今生生活中一段豐富生活的故事,對現在的自己來說,要收集情況也好,要打聽訊息也好,已非前世中那個代區長的身份可比,他可以遊刃有餘的抱著一種局外人的心態來看待這一切。
葉蔓有些警惕的注視著窗外那個和自己妹妹談笑甚歡的中年男子。
雖然那個男子看起來似乎挺年輕,也不過就三十來歲,但是在商場江湖上歷練了這麼多年葉蔓遠非葉枝可比,只需要稍稍一觀察,她就能看得出這個男人起碼是四十上下了,而且從穿著打扮和表現出來的氣宇神態來看,這個男人絕對是已婚男人,甚至不太可能是已婚而離婚的男人。
自己妹妹是個典型的粗疏性子,馬大哈,除了在工作上還能表現出正常水準外,在日常生活裡就是一個典型的爛好人,總把人想得太善良,吃過無數次虧,都還不改初衷,這讓葉蔓也是很無語。
前段時間還被人給咬了一口,做好事被人賴上,差點就脫不了身,自己和她說過多次,那些閒事兒能不管就別去管,實在要管,也要考慮清楚怎麼來確保自己不被套進去,可這死丫頭卻總是迷迷糊糊的中招。
這些都是小事,葉蔓知道自己這個妹妹一直還沒有找到合適的物件,雖說長得漂亮,而且是幹空乘這一行,但是她的眼光卻太挑了,而且口口聲聲說要找到一個有緣的,這讓葉蔓也是無言以對。
這丫頭總是這麼浪漫而不切實際,這年頭緣分再有,在殘酷的現實溝壑面前,一樣只能是分道揚鑣,可這丫頭就是這麼堪不透。
葉蔓對出現在自己妹妹生活中的這個男子立即生起了一股子警覺。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個單身,是真心想要和葉枝處物件,哪怕年齡大一些,都無關緊要,就算是最後不成,頂多也就是女孩子吃點兒虧,只要能看通透就行。
這年頭誰也不是和誰處了物件,甚至是上過床就一定要結婚白頭到老的,結了婚也一樣可能離婚,更何況處物件?
上班嘍,兄弟們請養成上班投票好習慣,求票!晚上12點繼續打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