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好心好意幫你們打破這個悶局,別在口袋裡邊比劃——靠猜,我想天來也不是要走什麼歪門邪道,你陸為民也不可能為他顧天來去拍胸脯擔什麼保,其實就是一個引薦機會罷了,日後還不得靠天來自己的造化罷了。」盧瑩不屑一顧,「都是幾個在體制內打滾的可憐人,有些東西大家都心照不宣,同學一場,能幫則幫!現在大家說點兒開心的事不好麼?別把太多心思浪費到相互琢磨心思上去了,累!所以就煩!」
夾槍帶棒的一番話把陸為民和顧天來都給裹了進去,弄得陸為民和顧天來都是面面相覷。
開始陸為民還以為自己悟出了盧瑩的意圖,但這會兒他可以肯定自己是理解錯誤了,看得出來盧瑩似乎心情不太好,所以趕緊道:「明白了,一句話,我懂怎麼做了,我放在心上,至於怎麼做,估計下個月我會去一趟長沙,到時候看情況而定,盧同學,這樣可否?」
一直到晚上的時候,陸為民才算是瞭解到為什麼盧瑩心情不好。
是蘇彤的事兒。
蘇彤在湘省師範大學校辦,競爭校辦副主任,但是卻遭遇了狙擊。
本來競爭激烈,遭遇狙擊也很正常,但是競爭對手所用的手段卻有些下作,用緋聞抹黑蘇彤不說,而且還有意把這些緋聞傳遞到了蘇彤丈夫單位上去,在蘇彤丈夫單位造成了不良影響。
蘇彤丈夫在湘省醫學院工作,算是個知名學者,本來就對妻子競爭校辦副主任一事不太感冒,只是出於尊重妻子才支援,出了這種事情,對自己名譽也有影響,也是心情不好,兩口子免不了就鬧些口角糾紛,現在還處於冷戰期。
蘇彤是一個外圓內方很硬氣的女人,雖然也很愛自己丈夫,但是在事關自身尊嚴和人格獨立的問題上卻從不妥協,加上和丈夫冷戰,所以更不願意出來,還是在班上最要好的同學唐靜百般懇求下才來的。
盧瑩大概也是從其他同學那裡聽到了蘇彤的事兒,所以就有點兒情緒。
這些情況都是曹朗從唐靜那裡知曉的。
「不至於吧,盧瑩就為這事兒,盧瑩又不是我們班的,而且她和蘇彤似乎也只是一面之交,談不上特別熟吧?」陸為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有感而發吧。」曹朗多喝了幾杯,雖然酒量不錯,但是在這麼多同學面前,他是重點圍攻目標,也沒有陸為民那麼大的量,所以還是有些醉意,「還有杜玉琦的事兒,兩樁事兒撞一塊兒了,作為同姓同學,都在體制內,肯定就有些情緒的宣洩了。」
「所以我就遭了無妄之災?」陸為民摸了摸自己下頜,「杜玉琦又出什麼事兒了?」
「你沒見杜玉琦的話不多麼?大學裡的杜玉琦是這樣的麼?」曹朗臉上也浮起一抹沉重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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