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彭海波自己都覺得似乎昌州市委書記這個位置似乎有些不太吉利,從汪正熹到莫計成再到自己,這麼些年來好像都不太順,汪正熹愣生生在市委書記位置上一呆七年,最終只能從省委副書記位置上黯然止步,而莫計成的情況更差,現在輪到自己了,可兩年裡不說其他,就現在的表現,真是不容樂觀。
「彭書記,可能您是不是太悲觀了一些啊。」黃文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彭海波的感嘆。
「太悲觀?文旭,這是擺在明面上的事情,難道我們也要學其他人一樣掩耳盜鈴麼?你原來在豐州也擔任過組織部長,豐州這幾年的發展勢頭也很猛,我都有些擔心如果我們昌州繼續這樣不緊不慢安步當車的發展,沒準兒三五年之後連豐州都要超越我們了。」彭海波嘆了一口氣,「算了,不說別人了,說說你的調研情況吧,感覺如何?」
「感觸很多,但是總體來說,還是覺得不平衡,一方面是經濟發展的不平衡,另一方面就是幹部素質和領導能力藝術上的不平衡。」黃文旭知道彭海波想聽什麼,他也沒有繞圈子,「一些區縣的主要領導還是有些保守,如您所說,得過且過小富即安的心態很重,只想保住自己官帽子,熱衷於勾兌運作,只唯上不唯實;還有一些幹部,無心工作,醉心於安逸享樂,奢靡之風盛行,進會所,搞賭博,玩女人,唯獨對工作不感興趣,早上拿起報紙看,要不就是坐著輪子轉,中午圍著盤子(杯子)轉,下午圍著桌子轉,晚上圍著裙子旋,這樣的幹部還不少,而且還有不少是我們所謂的少壯派幹部。」
「還有呢?」彭海波臉色陰沉,點點頭道。
「還有一些區縣幹部熱衷於走讀,早上九點過採取,下午四五點鐘就走,無心工作,只想混日子混資歷,但是跑官要官的本事不小,說起人脈關係口水爆蘸,說起工作就無精打采,對工作既無創新之心,也無開拓之能,看得我都都替他們著急。」黃文旭也是有些發急,「區縣和區縣之間的差距很大,一個區縣領導班子的作風也與一把手的德能有很大關係,在這一點上,彭書記,我覺得你的擔心是很符合現實狀況的,我個人也認同你的意見,恐怕市委要及早研究分析判斷這個問題,不宜久拖不決,成熟一個,研究一個。」
彭海波若有所思,「文旭,你才跑了一圈,而且我看你的調研也很深刻,我的意見是你選一兩個點,尤其是那些領導班子存在諸多問題的區縣,我們來一次解剖麻雀,找出問題,解決問題,促進工作。我瞭解過,你在豐州擔任組織部長就乾得很出色,我希望你在昌州也能幫我把好這個關,昌州耽擱不起了,必須要有所改變,而人是關鍵,……」
「彭書記就這麼緊張?我們宋州就給他那麼大壓力?」陸為民朗聲大笑了起來,「不至於吧,好歹也是副省級城市,一城一地一時半會兒的得失能說明什麼?昌州的底蘊不是我們宋州和昆湖能比的,這一點我心裡有數,就算是我們暫時搶得先機,只要昌州走對路,一樣可以很快追上來。」
「陸書記,你還在麻痺我們?」在陸為民面前,黃文旭也很放得開,把腳放在前面的茶几支架上,笑吟吟的道:「你這話糊弄別人可以,糊弄不了我啊,現在昌州和昆湖一旦被你們宋州超越,還有機會扳回來?我深表懷疑。」
國慶黃金週,哪個景區都是人山人海,陸為民也沒有像走哪裡,乾脆邀請黃文旭、宋大成、關恆和章明泉等人來江洲,見識一下江洲古鎮在經歷了一年的開發之後,部分街區正式營業的盛況。
江洲古鎮截止10月,也只完成了兩個街區的改擴建和修繕,呈現在了遊客面前。
前期的準備工作相當紮實,尤其是宣傳工作也是格外出色,本身旬陽樓就名揚天下,現在再加上整修之後的石達開翼王府和波斯襖教遺址也正式對外開放,也算是為十一國慶黃金週送上的獻禮。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古玩字畫一條街和美食一條街,這兩個街區才是江洲古鎮開發有限公司刻意打造的精華,配合著充滿了明清時期的老舊遺風,充滿古韻的石板大道,還有來自天南地北的各地美食,頓時就讓初來乍到的遊客們感受到了一個不一樣的江洲古鎮。
終於出差歸來了,明天開始恢復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