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霜婷是飛到三亞之後才給陸為民打的電話,她很委婉的問陸為民有沒有時間到三亞度假。
陸為民當然很想去,但是顯然在時間上不允許。
不過嶽霜婷在話語裡透露出來的意思還是讓陸為民很吃驚,似乎嶽霜婷的父母已經知曉了自己和嶽霜婷的這層關係,甚至還默許了,這讓陸為民簡直無法相信。
嶽霜婷父親也就罷了,因為中風之後,身體不太好,在昌大也就辦理了病退,而且這麼些年也就一直住在海南,現在主要以保養身體為主,對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淡了,而嶽霜婷的母親不一樣,晏永淑好歹也是當過昌州市委副書記的人,哪怕是鋃鐺入獄這麼多年,被開除了公職和黨籍,但是畢竟擔任過多年正廳職幹部,起碼的眼界和氣度還在,就算是因為人生折戟,但是涉及到自己女兒終生大事問題上,怎麼可能放任不管?
陸為民對此也是有些不敢置信。
雖然嶽霜婷電話裡有些語焉不詳,但陸為民相信自己沒有理解錯,這個問題或許也只有等到嶽霜婷度完假從三亞回來才能弄明白了。
還有一個電話是甄婕打來的,她告訴陸為民,甄妮回來了。
這也是一個讓陸為民無比頭大的問題。
這意味著兩姊妹已經見過面。
但見過面談了些什麼?徹底挑破了所有事情麼?電話上陸為民沒敢問,甄婕也沒說。
雖然甄婕沒說,但是陸為民感覺到恐怕她們兩姊妹是涉及到了一些實質性的問題的。
不過在陸為民看來,即便是涉及到了實質性的問題也意義不大了,第一她們兩姊妹恐怕也在電話裡都很含蓄的交流過了,第二現在自己已經結婚了,而物件並不是甄婕,所以這個問題如果說在自己未結婚之前是一個大爆竹,足以將兩姊妹的情分炸得血肉橫飛,現在這個爆竹已經被進水浸潤過了,就算是點燃引線,也即是刺溜一下冒點菸霧罷了。
當然這只是陸為民的想象,箇中內情,陸為民也不知道。
三個電話都選擇在了三十下午打來,而且都是在陸為民從宋州返回昌州的路上打來,可算是把時間掐的準。
百味陳雜。
忙完了一年工作上的事情,沒等歸家,亂七八糟的私生活上的麻煩就塞滿了腦袋等待著處理,陸為民覺得自己的生活似乎註定會「豐富多彩」,兩世情要集中在這一世中來慢慢還了。
他看了看錶,四點五十八分,差兩分五點,家裡團年一般是六點半,這會兒已經過了遂安進入昌州境內,如果路上順利,五點五十分左右可以到家,當然這是理想想法,陸為民估計六點十分能到家算不錯了。
甄婕甄妮那裡該怎麼辦?
甄妮現在在中航集團總部工作,但是仍然獨身,而甄婕則正在積極的籌建華民戰略研究中心,但她們的家卻不在了。
她們家現在算是毀了,而毀滅這個家庭,自己有很大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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