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很明顯,情況熟悉,可以很快進入狀態,不利也很明顯,秦寶華原來和陸為民共事的時候排外在陸為民之前,現在卻倒了一個個兒,而且秦寶華還是女性,性格還有些強硬,在這方面心眼兒上或許就會很難接受,難免就會產生矛盾,這是一個不可測的因素。
蕭櫻進來的時候看見陸為民拿著手機呆呆的出神,知道陸為民怕是遇上什麼難事兒了,也不打擾,只是把碗擱在桌上,陸為民就驚醒了過來。
「怎麼了?」蕭櫻溫聲問道。
「如果有一天,我要回宋州,你覺得怎麼樣?」陸為民沒頭沒腦的問道。
蕭櫻吃了一驚,看了一眼陸為民,蹙眉想了一想,「也沒什麼,到哪裡我覺得你好像都能迅速適應,現在的宋州和幾年前宋州也不一樣了,而且當市委書記和副書記,更不一樣。」
陸為民微微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管自己去哪裡,無論是昆湖還是宋州,杜崇山提醒自己的問題都是不容迴避和忽視的,資歷問題,尤其是在組織部那邊,這是個不得不面對的難關。
也許自己真的要去面對那個女人?陸為民啞然失笑,自己似乎在內心深處就把自己定了位,不去和那個女人有糾葛,免得惹來麻煩,但是現在好像迴避不了,這難道就是所謂冤孽,還是命?
這好像有點兒誇張了,陸為民自己都覺得可笑,一個身懷前世記憶的人,當到這個位置上了,難道還會懼怕這樣一個女人?自己是不是太小心謹慎了一些,甚至變成膽怯了?
自己不是一直奉行一句話,該來的始終要來麼?也許這就真的來了。
惲廷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緊了緊皮帶,這才走進高晉的辦公室。
對於高晉,惲廷國並不陌生。
昌州市和昌江省的關係很難用一兩句話來概括,大概簡而言之就是愛恨交加,前者對後者,後者對前者,都是這樣。
對於昌州市來說,就在眼皮子下邊,幹什麼都要考慮上邊觀感,很多時候就縮手縮腳,甚至還要被橫加干涉和指責,這肯定讓人難以高興,總會想到沒有省裡這個「婆婆」該多好,同時又不得不承認在「婆婆」眼皮子下邊,總能撈到不少好處。
對於省裡,一個只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大兒子」,已經有些翅膀硬了不太聽話了,遇上好處,就蠻不講理的伸手要,可遇上難事兒,就拍屁股要縮到後邊,或者就是以各種理由推諉,總而言之不像其他地市那麼聽話,或者就是陽奉陰違,因為自己還掌握不了這個長大了的「嫡長子」的生死大權,還得要更高的「族長」才有這個權力。
惲廷國當常務副市長就沒少和時任分管經濟工作的副書記高晉打交道,這裡邊既有舌劍唇槍的鬥智鬥勇,當然也有握手言和相談甚歡的美好回憶,酸甜苦麻辣,五味俱全,惲廷國知道高晉對自己的印象可能不會太好,但是肯定會比較深,而作為省委副書記和省長的位置角度現在也該不一樣了,他如何來看自己,就不好確定了。
「省長。」惲廷國敲門獲得回應之後,推門進去,喊了一聲。
「來坐,老惲。」高晉擺擺手,臉上浮起笑容,站起身來,繞過辦公桌,走了過來。
惲廷國也沒有多客氣,點頭坐下,「昌州今年工作量不小,老彭才來,你肩膀上擔子不輕啊。」
惲廷國臉上抽動了一下,這個話題好像不該由高晉來提,要麼該是榮道聲,要麼就該是杜崇山才對,高晉這說起來,好像就有些別樣滋味了。
「還行,彭書記熟悉情況進入狀態很快。」惲廷國略加思索就坦然回答:「當然,昌州這麼大,彭書記再快也還要一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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