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威眼角一直劃拉著常青。可還閃得不夠及時,被他踹到了腰眼子上。
常青一改剛才的死相,撲到白威身上拿手銬死命地勒著白威的脖子。
叫個男人到這份上都得紅眼睛,尤其常主席更不是吃悶鱉的主兒。那點奉公守法的優良傳統全都忘到了腦後。
鋼鏈子緊扣到了肉裡,白少爺拼命的掙扎也無法撼動半分。只能拿手使勁地撓著常青的臉。常青也是豁出去了,就算被撓成土豆絲也絕不撒手。白少爺開始翻白眼了,臉上的青筋條條暴起。手上的抓撓也越來越輕。
就在這要命的關頭,座機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常青打了一個寒戰,自己這是幹嗎呢!還真想殺了姓白的不成?
鬆開了手中的鏈子,白威緩過一口氣,趴在地上鼻涕眼淚地一頓咳嗽。常青抽下他的領帶把手捆結實了,然後接起電話。
「常主席嗎?我是林晚,這麼晚打電話有點冒昧,見諒啊!」
常青一驚,這孫子怎麼知道自己家的電話?
「我這次來就是衝著您這位有名的土地爺來的,本來委託市長撮合想跟您見上一面,談談合作計劃。不成想,連飯都沒吃您就走了。」
常青用捂住話筒,衝剛剛掙脫領帶要撲過來的白威一使眼色,小聲說:「是林晚,咱倆一會再掐。」
白威摸著喉嚨,恨恨地瞪著他,不過耳朵卻自動自發地也湊到了話筒旁邊,倆個剛打完生死仗的老爺們這回像連體嬰一樣,腦袋挨著腦袋地聽著電話。
「不好意思,今晚讓您見笑了。改天我一定回請您,好好的給您接風洗塵。」
「哪裡話,我不是保守的人。對您的感情生活十分理解。改天就不用了,我有些要緊的事,明天就要去北京了。我對你的高耳夫球場的專案很感興趣,不如今晚我們備點清酒,徹夜長談吧!」
白威做著口型:把他支走!
常青白了他一眼,用得著你提醒?老子剛被人操完,能馬上接客嗎!
「啊!您怎麼這麼急啊?我還想多跟您學學生意經呢!不過今天太晚了,等您從北京回來的吧!我一定親自上門討教!」
林晚在電話裡笑得和煦:「可是我已經買好了酒站在你公司的大門前了。」
「……」
白威一看就不是伺候人的主兒,拉褲門的時候,差點把老常的命根兒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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