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爺斜著眼睛說:「彈的也不是‘十八摸‘啊,您那翹那麼老高幹嘛!」
常青低頭一看,布褲子到底兜不住肉,小帳篷支得老高。
但論起開黃腔,常青沒怵過誰,那嘴比下面的硬呢!
「我不是看見你了嘛!我有個毛病,一被扣著屁眼,前面就癢癢!」
一句話頓時勾起白少爺最慘絕人寰的回憶。恨不得剁下自己一探幽徑的手指。到底是年輕人,禁不住擠兌,上去就拽住了常青的脖領子。
常青好整以暇地等著白威的拳頭,沒成想拳頭都到眼前了,卻又縮回去了。
白少爺鼻尖對著他,咬牙切齒地說:「那天的事,就是誤會,誰也不要提了!」
說完後,猛然意識到自己離姓常的太近了,又一臉嫌棄地撒手倒退了好幾步。
常青最煩別人在他面前高人一等。
嫌棄老子?親嘴的時候怎麼沒感覺啊!舌頭那個黏糊!老子的嘴天天名牌漱口水洗著,香著呢!要嫌也是爺爺我嫌棄你那剛從非洲回來的臭嘴!也不知親過黑妞沒有?不對,他是個玻璃,要親也是親黑j巴!操!
想著想著。居然隱隱作嘔,比對面那位反應還大!當下決定,明天給姓白的小鋼鞋穿穿!
超市的活其實真不是好人乾的,尤其是大型超市,每天早上理貨就要花費不少時間,班長其實比組員還費心費力。
白偉初來咋道。連值了一個多星期的早班,又天天將近近10點下班。市長兒子居然在新社會里體會到了長工的酸楚。
有好幾回,常清看見他裹著個破軍大衣,趁早上開門前的間隙,躺在空貨架子裡補覺。
可就是這樣,人家白大爺楞堅持了一個月也沒吭聲。
要不是中間隔著個遲野。常青覺得自己還真備不住跟白威成為朋友。
說句公道話,這白威有點當領導的基因。
那些婦女婆婆媽媽的事兒不好管,鬆了,她們蹬鼻子上臉。緊了,她們跟你哭天喊地。可白偉居然把她們收拾得服服帖貼的。
而且最難得的是,他沒什麼臭架子,跟打掃衛生的大媽也能閒聊幾句,有時還幫她掃掃地什麼的。
常青覺得白老書記的話有道理:這樣的孩子有出息!
不過想到自己在姓白的幾次攪和下,都沒有順利地騷擾到小野,那點好感又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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