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上了樓,開啟緊鎖的大門。遲野還在那伸著脖子喊呢,可惜樓下亂成一片,他那喊聲跟貓叫似的不起眼。常青只能慶幸自己花盆買少了。要不再來一個扣警察叔叔腦袋上,他常主席現在就得按非法拘禁給帶走了。

「小野啊,過來!窗戶那風大,別感冒了!」遲野聽見了渾身一哆嗦,趕緊離窗戶遠遠的。

常主席和顏悅色地招呼著遲野,弄得孩子抖得更厲害了。

沒工夫跟他閒扯,常青從壁櫃裡掏出一把現金,看孩子身上沒兜就直接插褲衩裡了。

「你在常哥這兒呆挺長時間了,憋壞了都。去愛上哪玩就去哪玩吧!」

小孩先是一楞,然後堅定地往沙發上一坐:「不!我哪也不去!」

常青哈著腰小心翼翼地問:「怎麼?捨不得你常哥了?」

遲野眨巴著大眼睛說:「我要走了,一會白威哥就找不到我了。」

常青發現自己剛才一直憋著沒喘氣,暗罵了聲「操」!

「不走?等著你白哥來問咱倆怎麼回事?用我告訴他你跟我上床了不?」

遲野的瞳孔猛地一縮,大大的眼睛裡滿是絕望。

「放心,你不提,我也懶得跟姓白的提這些破事。再說你白哥跟非洲獵犬似的,鼻子靈著呢!趕緊走!別跟癩皮狗似的!」說完強拉著孩子從公司的後門溜了出去。

開著車把孩子甩到了大道邊上,常青開車走人,拐過一個街口,又把車停下來。走下車,靠在街邊上看著傻楞在街邊的呆瓜。

孩子現在一臉的茫然,滿大街找北呢!常青想抽菸,忽然想到自己已經忌了。就一下一下地咬著手指頭。

躲在角落裡看遲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四年前,當他第一次看到遲野的時候,那心跳得直厲害,以後的日子只能魂不守舍來形容。

那段日子正好是他艱難的創業期,哭爹喊娘地包個工程都得上銀行貸款週轉。除了應酬外,他從不花天酒地。唯一的一點愛好就是跑到遲野的學校那偷偷地看小公子。

小野下課的時候,基本都是跟同學走著回家。

那條回家的路賊美,秋天飄落葉,冬天揚雪花的。小野同學一身純白校服地走在上面,時不時跟身邊的同學露齒一笑,我去!看得身後的常同志老撞電線杆子。

常青有時候也檢討自己猥褻了點,但老爺們不猥褻還叫純老爺們嗎?自己不看a片,就是隔三差五的偷窺下高幹子弟,放哪個國家都不犯法。

那時侯,常青就給自己立下了人生目標——大大地賺鈔票,狠狠地操遲野!

就在今天早上,他還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完滿了,可一個二世祖就將自己給打回了原形!

其實後來常青才發現,那個在葡萄架下跟遲野親嘴的其實就是高中時和小公子一起踩落葉、踏雪花的同學——白威。

四年前,自己在人家兩小無猜身後,眼巴巴地過乾癮。

四年後,自己又得吐出到嘴的肥肉,跟個傻逼似的看人家破鏡重圓。

惡狠狠地咬了下手,常主席提醒自己別急,來日方長,現在還不是跟姓白的正面起衝突的時候。

不一會,他的手機響了,掏出一看,是自己秘書打來的。

「常主席,剛才那個人又回公司鬧事了,他還把刑警隊的劉隊長帶來了,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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