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破舊的外表不同,裡面裝飾得精美絕倫。
遲野捱了那一拳後,一直沒緩過勁來,軟軟地偎依在他的懷裡。常主席一看這孩子太埋汰了,放哪都不合適,於是就把他抱到浴室裡,開始脫孩子身上的衣服。
這活真不是人乾的,常主席被嗆得直咳嗽。
脫完衣服後,按在水池子裡這頓刷。遲野低著頭,看著自己身上一道道往下滑的黑湯。
好不容易洗完了,常青用白浴單子給他裹了起來抱到了床上。
遲野還捂著胃,看來是真疼了。常青想了想,給他倒了杯溫熱的牛奶。孩子聞到奶味微微地睜開了眼,倆個鼻翅扇呼著聞著熱氣。
他把奶遞到遲野的嘴邊,小公子真跟小狗似的拼命地喝了起來。等賺足了氣力,遲公子大概想起氣節的問題,將空了的水杯扔向常青。
常青一變臉色:「你跟我有什麼能耐?合計著你爸爸是被我誣陷的?人家檢查機關來調查問題,我只能盡力配合。記住!害死你爸的就是個‘貪‘字!」
估計小公子也明白這個道理:落井下石,你也得先栽到井裡,別人才能扔石頭啊!於是遲野又開始低著頭。眼淚噼裡啪啦地掉在床單上暈開了點點水圈。洗得白淨的脖子也微微地顫動。
看著白脖子,常主席的心開始癢癢起來。
有野心的男人都愛給自己立目標。事業上的目標,常主席基本已經達到了。可愛情上的卻一直可望而不可及。
其實說愛情懸乎了點,更正確的解釋應該是肉慾的渴望。
常青是男女皆可的,但他卻得自己喜歡男人多了那麼一點。這個伸著白脖子的遲公子就一直是他心中的那隻白天鵝。
從方方面面看,這遲公子都算得上極品。有多少回,在遲家的客廳裡,長青看著彈鋼琴的遲野愣神。嘴上和遲局長聊著錢權交易,心裡卻將那從不正眼看過自己的貴公子,扒得赤裸裸的露出一身白肉,狠狠地按在鋼琴蓋上操。
啥東西惦記的時間長了,就有點入魔的傾向。
而今天鵝從天上掉下來了,就這麼光溜溜地落在自己的床上。常主席琢磨著在什麼地方下嘴更好。
對於常主席的心思,遲野毫無覺察。他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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