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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遠比我想象的要美麗,因為正是夏季,遠處緩坡上各種野花開的正旺,放眼看去都是一片一片的,真的可以稱之為花海,如果不是在隨著大隊人馬前行,我還真想衝進花叢中去。
草原雖然美麗,可是卻總覺的少了些什麼,走了好遠,我才發覺這裡很少看見白色的蒙古包,這裡有藍天、白雲、綠草,可卻缺少了白色的蒙古包,和成群的牛羊。
自從草原,承德他們就謹慎了很多,行軍也慢了下來,早已經派了探子四處打探,可是卻一直沒有能找到西羅盟人的身影。
承德掀開大帳進來的時候,我正爬在床榻上揉我那可憐的屁股,嘴裡都忍不住嘶呀嘶呀的只抽涼氣。
「讓你坐車,你偏要逞強!這才是自己找的。」承德說道。
「唉,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我自己嘆道,早知道會這樣,說什麼也得坐車了。
承德過來在床邊坐下,伸手就開始給我解衣服,我急忙推開他的手,急道:「你又幹嗎?不是說好了出征期間不近女色麼!」
「就你這樣,還能叫做色?」承德冷哼一聲,不管我的阻攔,把我翻過身去,一把就直接扯開了我的褲子,看了一眼說道:「紅腫的跟猴子屁股似的。」
我臉急的通紅,趴在了床上,還沒顧上說話,扭頭看到承德黑著臉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來,瓶塞一開啟,一股清涼的味道立刻便溢了出來,他要給我上藥?我突然明白了過來,覺的更不好意思。
「我自己來就好了。」我急道。
「別動!」承德摁住我,又威脅道:「再動我可不只是給你上藥了!」
我嚇的立刻爬在床上不敢再動,老老實實的讓他給我抹藥。
過了片刻,承德給我抹完藥,又拽過一條薄毯給我蓋在了身上,這才站起身來去洗手。
「明天開始,給我老老實實的坐車!」
「嗯,」我乖乖的點頭,「可是有坐在車裡的親隨麼?我要是坐車,會不會被人看出馬腳啊?」我問道。
承德笑著回頭看了我一看,說道:「那有進了大帳還要我伺候的親隨麼?」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些日子以來,我雖然掛了親隨的名字,可是那只是在外面,每次紮營進帳之後,基本上都是承德在照顧我,我這樣的親隨,還真是不合格。
我趴在床上,看著一身戎裝的承德,雖然掩了幾分俊俏,卻增了幾分英氣,想起他隨著大軍出城時的壯觀情景,那一群大姑娘小媳婦的,看到馬上的承德莫不失聲尖叫,當時我可是沒有少給承德白眼,一看就知道他平時就沒少風騷,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粉絲!而現在,這樣的一個承德站在我的面前,我突然有一種小女人的驕傲感,這個男人,他喜歡的可是我呢!
「想什麼美事呢?笑成這個樣子!口水都出來了!」承德笑道。
啊?口水,我急忙去擦嘴角,可是卻發現壓根就沒有留口水,又是他哄我,不禁又給了他一個白眼。
「我的褲子被你扯壞了,你得陪我,我總不能一直光著屁股趴在這裡吧。」我說道。
承德從衣箱裡掏出自己的一件衣服來扔給我,說道:「先穿這條好了。」
我接過衣服,看著承德,他笑嘻嘻的看著我,絲毫沒有迴避的打算,我只得把褲子拽進毯子裡,摸索著給自己套上,掀開毯子下床,才發現那褲子又肥又大,只得雙手提著褲腰站在那裡,看著承德一臉的賊笑,我覺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草原的第三天,有探子回報在前面發現了赫褳人的營地,跟著承德過去,遠遠看到幾處坍塌的蒙古包,承德拍馬過去,我急忙在後面也跟了上去,還沒有接近那營地,一股血腥氣便迎面撲來,承德在前面停了片刻,便調頭回來,伸手拉了我的韁繩,說道:「別過去了。」
「一個倖存者都沒有麼?」我輕聲問道。
承德搖了搖頭,臉色有些不好,吩咐士兵把那些人都埋了,便牽著我的馬往回走。
我的心情也很不好,原本以為能找到一些赫褳人,興沖沖的過來,沒想到這裡會是這副場景,承德不讓我過去,是怕我看到了會受不了吧。
又往草原深處走了兩天,我們終於遭遇到了西羅盟人,有一小股西羅盟的騎兵,竟然避開我們的前鋒和兩翼直接插了過來。
承德一臉平靜的站在中軍帳前,看著遠處正在廝殺的西羅盟人和瓦勒騎士,來的西羅盟人並不多,只不過百多十騎,已經被瓦勒人包圍了起來,可他們彷彿不知道死為何物,嗷嗷叫著,揮舞著彎刀直衝了過來。
「不必留活的。」承德冷冷的吩咐道。
傳令兵前去傳令,一騎飛入正在混戰中的隊伍中,揮舞著旗幟,隨後瓦勒的騎兵開始從戰場上抽出,兩翼的瓦勒士兵開始用強弓射擊西羅盟人,可是沒想到西羅盟士兵體現出高度的戰術紀律,仍不顧傷亡向前衝擊。瓦勒陣營兩翼計程車兵看到西羅盟騎兵捨生忘死,迎著一波又一波的弓箭齊射衝了過來,有些西羅盟兵身中數箭依然狂呼向前,不禁膽戰心驚,一時之間,瓦勒的隊形竟然有些慌亂,那股西羅盟人趁機從西側開啟了出口,竟然突圍出去,剛衝出包圍圈,他們竟然還敢轉身揮舞彎刀,口中嗚嗚怪叫,似乎在嘲弄瓦勒的無能。
承德臉色變碟青,雖然我們放倒了不少西羅盟人,可是還有三四十騎被他們逃脫,而且我們被他們這麼一衝擊,損失遠遠比他們要大。
「大將軍,不可以追,小心是計!」老將趙德芳在旁邊低聲勸道。
承德不語,轉身回到中軍帳中,身後的將士也都跟了進去。
「他們這是來向本將軍示威呢。」承德冷聲說道,掩飾不住心中的怒氣。
「請大將軍允許末將前去追擊那些蠻人,末將一定會把那些蠻人的腦袋一個不少的帶回來!」帳下的一名偏將站出身朗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