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言情小說,。
一大早便被唐萱兒叫了起來,隨著她來到廳堂,發現大家幾乎都已經到齊了。
「從昨天開始瓦勒皇帝就下令閉了城門,開始搜城了,估計到不了中午就會搜到這裡了。」唐萱兒的老公邵驕陽說道。
我心裡一驚,又聽南宮雲說道:「瓦勒皇帝還調動了邊山那邊的軍隊,看樣子是想圍剿寨子那邊了,這麼說來,我們的身份了。」說完還冷冷的掃了一眼孟蕭然,那意思明擺著在說是他了行蹤。
孟蕭然一臉的委屈,嚷嚷道:「怎麼又是我啊?咱們這麼大夥子人,怎麼黑鍋總然我一個人背啊!」
張靜之一看他這樣說,搶白道:「不是你是誰?去皇宮劫個人面也不蒙,還穿上一身白,整天揹著把弓招搖過市的,你當瓦勒人都是傻子啊?有點見識的人就能看出你是抱雲寨的寨主了!」
孟蕭然一看張靜之吼他,氣焰利馬下去了,長聲嘆道:「唉!都是名氣害人啊,名氣害人啊。」臉上卻掩不住的洋洋自得。
幾道殺人的目光一起射向孟蕭然,孟蕭然利馬老實了,嘿嘿笑著站到老婆身邊。
「對不起,」我說道,「都是因為我的緣故,連累大家了,還給大家帶來了這麼多的麻煩。」
「不是你的原因,」張靜之笑道,「咱們原本就看瓦勒人不對眼了,耍耍他們也挺有樂子的,南宮雲,你說是不是?」
南宮雲一聽老婆這麼說,忙跟著點頭。
「我們得和蕭然他們一起回抱雲寨,你呢?是不是跟我們一起回去?」張靜之問道。
我看了一眼南宮越,他站在邊山一直沒有開口,隻手裡拿著只茶杯一個勁的轉來轉去的。
「我不去了,」我說道,「我也不會功夫,去了還會添麻煩。」
「那瓦勒人搜到這裡怎麼辦?」張靜之問我,眼睛卻看向了唐萱兒。
唐萱兒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了,好歹我也在這裡混了二十來年了,還能藏不住一個她?」
張靜之嘆口氣,說道:「這樣也好,有萱兒在這裡,你也吃不了虧。」隨後又看了南宮越一眼,問道:「越兒,你呢?是留在這裡,還是和我們一起回去?」
南宮越搖頭說道:「我還有事,先不能回去。」
南宮雲走到兒子身邊,伸手拍了一下兒子肩膀,「自己保重。」
南宮越點頭。
「也好,這樣才是我兒子!」張靜之笑道。
當下眾人也不在多說,只准備了一下就要離城,因為瓦勒人封了城門,他們只能通過唐萱兒的關係矇混出去,幸好唐萱兒在瓦勒二十多年,早就經營了不小的家產,和瓦勒的官員都有不少的關係,再加上女兒兒子又是經常出入宮廷的得寵樂師,所以送幾個人出城倒也不算費勁。
臨走時,張靜之又把兒子拉到一邊嘀咕了幾句,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只看見南宮越的表情有些不耐,可是看到自己老爹在一旁虎視耽耽的看著自己,也只得老實諜老媽嘮叨。
看到這個場景,我覺得很溫馨,有些同情南宮越,我在家也沒少被老媽嘮叨過,而且還不敢露出不耐煩,因為我一旦對老媽「不敬」,老爹一定用武力會替老媽打抱不平!
送大夥出院,快到門口的時候大家讓我們回去,外面人多眼雜,被發現了會惹麻煩,我和南宮越只得停下目送他們離開,張靜之臨出大門前又轉回身來,衝著南宮越揮動了一下拳頭,喊了一句「兒子,加油!」
南宮越很無奈,只得翻白眼,我也很暈,覺的有些不好意思。
「楚楊姐,葉帆還在那個三皇子手裡,記得救她出來!」孟安陽剛喊了一句,就被他爹踢到了門外。
「我知道。」我衝著門外喊,已經沒有了回聲。
我轉身往回走,剛走兩步卻被南宮越叫住,他看著我,卻不肯說話,唐萱兒一看這種情形,笑著拉著丈夫先走了,小徑上只剩下了我和南宮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