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絕對不能讓他們打起來!我咬了咬牙,衝著南宮越沉聲說道:「你走吧!我不會和你走的。」
南宮越愣在那裡,半晌,才緩緩問道:「是因為他?」
我不語,點頭。
南宮越突然笑了,輕聲說道:「我早就該知道了,只是自己一直不願意相信。」
我不敢抬頭看他的臉,不敢,半晌,屋裡靜的嚇人,我再抬頭時,南宮越已經不見了,只剩下承德笑嘻嘻的看著我。
「你也滾!」我怒道。
心裡突然覺的很憋的慌,好像有什麼東西堵在了胸口,讓我有些透不過氣來。不再理承德,我轉身往床邊走去,可是還沒走兩步,就覺的腳下一空,已被承德從身後抱了起來。
我回頭怒視承德,卻看到他的表情很嚴肅,一時有些怔,承德把我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坐下。
「你幹嗎?」我驚道。
承德黑著臉不說話,把我翻了個身放到他的膝上,我想掙開,無奈腰卻被他死死箍住,他想打我屁股?不至於吧?這都是電視裡的橋段,承德不會也做這一手吧!
「你要是敢打我,我就敢叫!」我回頭威脅道,話音還沒落地,屁股上已經狠狠的捱了一下,痛!為什麼聽不到響聲也能這麼痛!
我的倔脾氣也上來了,任由他打,反而也不掙扎也不叫了!
「這一巴掌,是因為你不計後果的出風頭!」承德低聲說道,巴掌又落了下來,看似輕輕的沒有一點動靜,可是落在屁股上卻是鑽心帝!
「知道這會惹多少麻煩麼?不懂事的丫頭!」他恨恨說道,「這一巴掌,誰讓你讓他拉你的手?」
「這也打我?又不是我拉他的手!」我怒道!還講不講理了?
承德聽我這麼說,一愣,隨後又是一巴掌落下,「讓他拉也不行!」
無聊!我懶的和他爭,可能是我的順從讓承德有些吃驚,他停了下來,把我拽了起來。
「打夠了?」我冷聲問道。
「哭了?」承德輕聲問道,伸過手來要給我擦淚,我下意識的側頭避過,承德手停在半空中,有些僵。
見我冷冷的看著他,承德把手放了下去,笑了,「沒出息,打兩下就至於哭?」
「誰說我哭了?」
承德伸手在我臉上抹了一下,把手伸到我面前來,說道:「不是哭是什麼?」
「流淚不一定就代表哭!」我說道:「哭的時候,也不一定要流淚。」
承德被我繞的有些暈,伸手把我拉了過去,說道:「剛才氣急了才教訓你,別賭氣了。」他又用手輕輕的擦了擦我臉上的淚,輕聲道:「我現在很快活,真的很快活。」
「打了我你就這麼快活?」我恨恨道。
承德笑了笑,把我攬入懷裡,下巴壓在我的頭頂上,說道:「嗯,就是快活!」
我把他推開,什麼人啊?打人就快活?我白了他兩眼,說道:「你別誤會,我不跟南宮越走可不是因為你!」
承德也不理我,徑自脫靴上床。
「喂!我說的話你在聽呢嗎?」我踹了他一腳,沒好氣的說道。
承德卻把我的腳抓住,看了看我腳踝上系的五彩絲線,笑著問道:「誰讓你這丫頭把它系腳上的?」又看了看我手腕上繫了一條一樣的,接著就解我腳上的絲線,我掙了掙沒有掙開,就任由他解,他解了下來,遞給我,卻把自己手腕上的那條扯斷,把手腕伸到我面前,「給我係上!」
「你聽我說話呢嗎?」我壓著怒氣問。
「聽啊,」承德笑嘻嘻的說道,「快點幫我係上,我要你這條。」
我看了看他,正想發火,一想我係腳上的東西再給他系手上,我沾便宜了啊!於是接過來絲線來開始給他系。
「對了,為什麼今天晚上大家看到周國的歌舞會是那種表現呢?」我問道。
「她們犯了老爺子的大忌,這歌雖然是唐萱兒的歌,可老爺子卻不喜這個歌舞,好像是二十年前就不喜了,所以這宮裡宮外幾乎都沒人唱這個。」承德說道,看了看我給他系的絲線,一臉的得意。
不喜這個?那漫天她們為什麼還要唱?而且還都是二十年前的老歌了!難道她們也不知道麼?我一些疑問。
「那我今天得罪了高麗的使臣,會不會有事?」我不安的問道。
承德冷笑一聲說道:「那些高麗人是有些過分了,我看老爺子今天也有些反感了,仗著曾替我瓦勒出過兵,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而且現在高麗邊境那邊也有些不安生,教訓他們一下沒什麼。」
我還有些不放心,不是因為高麗棒子,而是怕那個老皇帝會因為我晚上的表現而找我的麻煩。
「好了,好了,別想那麼多了,反正老爺子今天晚上沒有翻臉就不錯了,」承德道,湊近了我,嬉皮笑臉的說道:「來,親一個,好多日子不來,想死我了!」
「滾一邊去!」我怒道。
「有膽量你就喊人啊!」承德整個一副無賴狀。
我無奈,任承德沾足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