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轉了一圈,然後看到了坐在下首的皇子們,承德也在其中,和他的視線碰了一下,嚇的我趕緊挪開了目光,但是眼角還是掃到承德一臉的賊笑。
太監那尖細的聲音響起,然後殿裡殿外所有的人都急忙恭敬的站了起來,一時間偌大的宴會上寂靜無聲,英帝與左皇后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太后步入殿裡,後面還跟了一個美貌的女子,看年紀也就三十多歲,氣質清冷,一身華服,讓我不由的多看了兩眼。
隨著這些oss們坐下,晚宴才算是正式開始。
看到那冷美人的席位正和我對稱相望,我才突然明白過來,她就是我一直沒有謀面的賀蘭貴妃,是承德的老媽!天,是她保養但好,還是她嫁人嫁但早?
光顧著偷看承德的老媽,英帝說了些什麼我都沒有入耳。
說是晚宴,可是桌上除了些水果糕點就是酒,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然後就是歌舞,可是我一個連春晚都看不下去的人,能對這些歌舞感興趣麼?百無聊賴的看著下面的舞女們轉來轉去,有些懷念郭德綱的相聲。
突然想到了我的「三十六計」,來了皇宮後就沒有再見過她們,不知道她們怎麼樣了。
下面有個外國的使節站起來說要向英帝獻上他們國的歌舞,英帝微笑著點頭,然後就上來了一群穿著他族服裝的舞女,我一看樂了,這不就是韓服麼?雖然還有些不同,可大體上一樣啊,不由的多看了兩眼那個使節!
「公主,就是這高麗國幫瓦勒出兵偷襲我國,我們才敗了的,才讓瓦勒佔了宛城。」素兒在我耳邊低聲恨恨說道。
高麗?呵呵,這不連名字都一樣麼!
一曲舞完,英帝衝著那個使節點頭微笑,太后也稱讚舞好,誇的那個使節一臉的洋洋自得。
又一群舞女上來,我一看又驚又喜,沒想到正是我的「三十六計」!
熟悉的曲調響起,卻是「得意的笑」的調子,我樂了,我怎麼能忘了我的「三十六計」可是穿越人唐萱兒的徒子徒孫啊,這經典的穿越歌曲一唱,一定能把這群古人給震了不可,好歹她們也算是我帶過來的,她們讓別人驚豔,我臉上都覺的有光啊!
寬袖的宮裝,長長的群擺,如同只只彩蝶飛舞,圍了一個面貌秀麗的女子,那女子唱的很是好聽,連我都不由自主的跟著調子輕哼了起來。
也不知道唱歌的女子是哪一計了,唉,當時改名字的時候純屬惡搞,自己都沒記清哪個是哪個,不過唱的真是不錯,而且人長的也清秀,讓人看了就覺的清爽。
人們突然靜了下來,好似約好了一般,只靜靜的看著殿中舞動的「三十六計」,難道是被震住了?可是不像啊,而且,我怎麼還發現有些人竟然還面帶同情的偷瞄我呢?
我這裡正納悶呢,那女子卻出了大錯,不知道是不是也感覺到了大殿中這種怪異的氣氛而緊張起來,在往前邁步的時候愣是踩到了自己的群擺,人一下子撲到在地上。
人們傻眼了,我更傻眼了!這,這,這也太不給我長面子了啊!
音樂停了下來,「三十六計」都跪倒在地上,那摔倒的女子更是伏在了地上,肩膀隱約有些抖動,估計是嚇壞了。
我不安的看向英帝,英帝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看不出喜怒,冷冷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著跪在下面的「三十六計」。
「都下去吧,都是圖個樂和。」太后笑道。
漫天忙領著「三十六計」磕頭叩恩,退了下去。左皇后衝著我微微點頭微笑,似乎在示意我沒事,而那賀蘭貴妃卻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抹譏諷的笑。
那些嬪妃,就連那些朝臣命婦們都用一種輕視的眼光看著我,好像剛才是我摔跤了一般,我覺的自己的臉上有些不擱了,我也太冤了吧,她摔跤和我有關係麼?就算我們都是一個周國來的,也不至於你們這麼看我吧!
我這正鬱悶呢,剛才那個獻舞的高麗使臣卻又跳出來作怪了。
「這就是周國獻給陛下的舞妓?」那使臣故意問道,「難道他們沒有人了麼?這些連我們高麗最低等的舞妓都不如!」說完還及其不屑的哼了一聲。
這一下不要緊,幾乎所有的人都把視線放到了我身上。
我的火一下子上來了,心道你算哪根蔥啊?背後捅刀子的傢伙,你還牛起來了!我馮陳楚楊是那吃虧的人麼?我是怕惹事,可你也別登鼻子上臉啊!我縮縮脖子你就當我是烏龜了?你咋不想想我也可能是毒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