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等我亂上幾秒種,承德這廝的真面目又了出來,那原本輕輕點著我胸口的手竟然變點為抓……
「滾一邊去,色狼!」我低聲罵道,使勁把他的手從我的左胸處扯開,可他那手隨後就往我的右胸落去,我又趕緊護住了右邊陣地,氣乎乎的想從他懷裡掙出來,可是他一隻手緊緊的扣住了我的肩膀,就是不肯鬆手。
目前的形勢是我半仰在承德的懷裡,枕著他的一隻胳膊,雖然他能自由行動只有一隻手,可是,這隻手對我來說卻很恐怖!
我急的滿臉通紅,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大聲,對於這麼個色魔加無賴,只得雙手護住了胸口,一副軟弱小綿羊樣!
「嘿嘿,護好了?」承德在我耳邊問,然後怪笑兩聲,手竟然順著胸口往下滑!
啊!我要氣瘋了,真是太不公平了,男人只有一點,女人卻有三點,同樣是洗澡是有人闖入的情況,男人只要雙手護一點就可以,還輕鬆的很,女的就得兩手護三點,怎麼也護不周全!
我現在,恨不得自己再生出第三隻手來!看著承德一臉奸笑,我無賴的本性再次爆發,兩隻手放開了胸前的部位,狠命的抓住了承德那隻不安分的手,緊緊的抱在胸口。
看著承德一時愣在那裡,我得意的笑了。
承德倒也不掙了,那手規規矩矩的讓我攥著,他突然老實了下來,讓我有些不適應,不知道這廝又打什麼鬼主意,提了十二分的精神提防著,屋裡更加靜了起來,似乎剩下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還隱約伴隨著續聲,不知是我的,還是他的。
昏暗中,承德眸子更加晶亮起來,他的頭慢慢低下來,離我越來越近……
我只覺的自己的心臟越跳越快,似乎都要從胸腔裡竄了出來,連氣都不敢喘了,身體僵在那裡,害怕似的閉上眼,也許,心中已有了絲期待……
唇沒有落下,承德卻突然低笑出聲,我睜開眼,不解的看著他,他卻笑的更加厲害,氣息不穩的說道:「不行了,滿面的紅疙瘩,實在是親不下去啊!」
我狂怒,太沒面子了!饒是我臉皮再厚,也得紅了!我從他懷裡掙起來,手卻不小心擦到了他的部位,我利馬石化,這、這廝怎麼又有了生理反應?
承德身體也僵了一下,隨即就鬆開了我,然後自己就爬到床邊去穿靴子,一邊穿還一邊笑道:「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不然真讓人捉姦在床可真保不了你的小命了。」
我傻傻的看著他穿好靴子,掀開床帳走了出去,我在後面反應過來,把頭探出帳子,剛想張嘴,承德回身把食指放到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我趕緊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生怕被外面的宮女們聽到。
他迴轉身來,走到床邊俯身在我耳邊低聲道:「想說什麼?」
我搖搖頭,也把嘴湊到他耳邊說道:「沒事,出去的小心,千萬別讓人看到。」說完我就後悔,怎麼這話說的這麼彆扭,整個一個淫婦囑咐姦夫的話啊!
承德衝我一笑,說道:「放心,外面的宮女們都睡死了,打雷也醒不了的!」順勢還在我耳邊親了一下。
我鬆了口氣,看著承德的身影消失在門外,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臉,還覺的火辣辣的,可是又覺的有些不對勁,突然間想明白,啊!承德這廝耍我!既然外面的人都睡死了,幹嗎還要咬耳朵!
不過,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咬耳朵的感覺還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