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笑著搖搖頭,把玉佩重新放入懷裡,笑道:「這種東西,給了你只能是個禍害,還是不要的好。」
我心道,你小氣就直說,還說什麼禍害!虛偽。
承德看我表情知道我不信,也不多做解釋,從地上起來,半跪在我的面前,把自己左臂上的衣服挽上去,我這才看到他左臂上綁了一個極精巧的東西,有些像護腕,可是戴的位置卻要靠上的多,承德從自己胳膊上解下來,極小心的放在了地上,然後拉過我的左臂,開始給我挽衣袖。
衣袖挽到上臂處,露出了離宮前點的守宮砂來,經過了這麼多日子,果然並沒有退去,顏色反而更顯嬌豔,承德看到,也只是略微愣了愣,然後從地上小心的拿起那個類似於護腕樣的東西,開始給我往胳膊上綁。
「這是個極精巧的暗器,裡面裝有幾十枚鋼針,機關在這裡,發射的時候只需對準了人就行,而且這東西可以多次使用,記得用完後把鋼針裝回去就行了。」承德輕聲交代道,「這針上都淬了毒,一針下去,是頭牛也得倒了。」
「見血封喉?」我驚問道。
承德卻笑了,道:「女孩子家,那麼血腥幹什麼,只是極霸道的麻藥,死不了人。」
承德半跪在那裡,滿臉的認真,看樣子那東西的扣子極其複雜,看他解下來的時候倒是簡單,沒想到戴的時候這麼麻煩,他的鼻頭上似都滲出些汗光來。
突然間,我很感動,沒有想到他會送我一個這樣的東西,這一刻,他的臉上是我從沒有見過的專注神色,我見過發狠的他,調笑的他,可是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認真的他,微皺著眉頭,抿著嘴……
我想,這一刻我應該是被他的專注蠱惑了,所以接下來我做了一件我想都沒有想過的事情,我低下頭去,在他的額頭親了一下,其實我的這個吻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有些感動。
承德混身一震,驚訝撣頭,我覺的臉上立刻像著了火一樣,急忙別過臉去,不敢看他。
那繫到半截的暗器被承德又解了下來,別看系不上,解倒是快的很,我剛想問他為什麼又要解下來,頭才回到一半,承德已經把我拉向他的懷裡。
「幹什——」話不及出口,就被承德的唇堵了回去……
承德曾經親過我很多地方,可是卻從來沒有吻過我的嘴。
我忘了反抗,只知道隨著承德一起沉浮,他的手似有魔力,到哪裡就會點燃我哪裡的皮膚,現在我才知道,以前承德親近我,那只是為了逗我,而現在,他不是。
我有些羞愧,恨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承德已經很輕鬆的就點燃了我的,我不是純潔寶寶,雖然沒有過經驗,可是也偷著見識過十八禁之類的東西,開始不理解,為什麼好好的人會控制不了自己的,現在才知道,有的時候,人的身體遠比人的嘴誠實,而且有的時候,你的意志也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堅強。
在火熱中,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剝落了,那曾經好奇的火熱堅挺就頂在我的身下,承德雙手從背後托起我的上身,讓我和他嵌合的更加緊密,我只知道緊緊的抱著他的脖頸,放棄了反抗。
他腰身開始輕輕的用力,撕裂般的劇痛傳來,讓我忍不住往後退去。
「疼!」我的喊聲已經帶了哭腔。
承德如同被驚醒般,猛的停下,抬起頭看我,眼中的火熱慢慢冷卻,慢慢鬆開了我。
承德很快就整理好了他的衣服,然後不發一語的開始給我穿衣服,我羞愧的要死,如果不是承德能停下來,恐怕這裡就會是我的**地了。
我不敢看承德,眼淚卻流了出來,我很少哭,我也討厭哭,沒有想到我今天會哭,我想我應該是羞愧的,羞愧自己的意志那麼薄弱,羞愧自己的身體那麼誠實!
承德默默的給我穿好衣服,繼續給我往胳膊上捆那個暗器,弄完後又把我的袖子輕輕的卷下來,然後看我還光著腳,又給我穿襪子,套靴子,總之,他開始把我捂的嚴嚴實實。
承德又從自己靴子裡掏出一把匕首,塞到我的靴子裡,這才又在我身邊坐下。
我還在默默垂淚,由著他忙活。
「傻丫頭,有什麼好哭的?我不是停下來了麼?」承德笑道。
我的淚流的更兇,沒錯,是他停下來的,如果他不停下來,我根本沒有本事去喊停。
承德輕笑著摸了摸我的頭頂,說道:「別哭了,別說你一個黃毛丫頭,就是貞節烈婦都躲不過我三皇子的魅力,你淪陷一下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我還是哭,承德終於煩了,不悅的說道:「行了,別哭了!走吧!離這遠遠的!」
我起身就走,剛走了兩步,就聽見承德在身後笑著喊:「可別忘了我啊!記得想我!」
我不理他,繼續走,再走兩步,又聽見承德再後面輕聲說道:「停下。」
我停下,回頭看他,他一身白衣的在那裡,倚著樹坐著,笑的吊兒郎當。
「回來!讓我再親一口。」
我怒,瞪他,他臉上的笑斂了,輕聲說道:「只再親一下。」
我鬼迷心竅般回去,在他身邊蹲下,他一把扣住我的後腦,手插進我的頭髮裡,把我按向他,他的唇貼上我的,我以為他還會像剛才那樣挑逗我,所以死死的咬著牙,說什麼也不肯鬆口,沒有想到他根本就沒有別的動作,只用手用力扣著我的頭,把我的唇狠狠的壓在他的唇上,沒有挑逗,沒有啃噬,只是壓著。
我突然間感到很悲傷,這種悲傷不是我的,而是從他的唇上傳過來的,無奈的悲傷……
「走吧,還是忘了的好。」他低聲說道,鬆開手,不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