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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是不是要過去看看?」我問道。
南宮越略微沉吟一下,說道:「我自己去,你先回前面和安陽他們在一起。」
「帶上我一起去吧!」我央求道,這麼刺激的事情,我怎麼可以不去摻和一下呢!看看南宮越不為所動的樣子,我又威脅道:「你也知道的,那樂天就是瓦勒的三皇子承德,他整天可是貓看耗子一般的看著我呢,你放心把我一個人丟這?要是我再被他抓回去,你對得起沈老頭麼?」
南宮越一聽我說這個,突然變了臉,冷笑道:「承德要是想抓你早就抓了,絕對不會等到現在,再說就算你被他逮回去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欠沈老頭什麼,救你不過是情分,不救也是本分!總不成你還成狗皮膏藥了!」
我倒,南宮越一段話差點噎的我一佛出世二佛昇天,半天愣是沒說出話來,他怎麼說變臉就變臉啊,我招他惹他了啊?再說他也還沒救我呢啊!我自己跑出來的啊!我怎麼就成了狗皮膏藥了啊?我滿打滿算不就是吃過他兩塊豆腐麼?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南宮越,我這個人吧,別看沒事的時候嘴比誰都快,可是真是氣極了的時候,我卻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南宮越避過我的視線,一個勁得瞅羊皮地圖,瞅吧,瞅吧!我看你能不能瞅出人民幣來!越想越氣,你拽什麼啊?我還不信少了你張屠戶啊不,少了你南宮買肉的我就得啃帶毛的豬了!
南宮越不搭理我,開始把地圖又一張張的放回原處,我沒說話,氣乎乎的往外走,轉過廊子來到牆邊我卻犯了難,憑我這身手我也出不去啊!難不成還得大搖大擺的從人家大門出去?
這個時候,我真恨不得自己也能一跺腳就拔地而起,可是本人是正經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新時代青年,物理學中這樣的輕功根本就不符合力學原理!你就算把地跺出一坑來,你也只能再矮上三分!你也起不來!
我正矛盾那,南宮越在後面跟了過來,我扭頭就往大門口走,卻一把被他拽住,腳下一空,人已經被他抱了起來,還沒等我來得及掙扎,他就已經抱著我躍出了牆外。
「放開!別沾上我這狗皮膏藥揭不下來了!」我低聲怒道。
南宮越笑著搖頭,依舊抱著我快步走路。
「放開!」我的脾氣也上來了,氣的大聲喊道,南宮越一樂,還真諜話的放手了,不過卻不是把我放到地上,而是用力的拋向了空中,我只看到地面先是離我越來越遠,還看到了旁邊院子裡的海棠開的正濃……
「啊!--」我駭的驚聲尖叫,不是我膽小,只是自從我五歲之後我老爹就再也沒有能力把我拋的這麼高!而且南宮越把我扔的還不是一般的高!眼瞅這離地面越來越近,我只得尖叫起來,南宮越又一把把我抄了起來,懷笑著問道:「還放不放?」
我的心臟還停留在嗓子眼沒有下來,所以暫時根本無法回答南宮越的問題,只知道緊緊的揪住他的衣襟,打死也不放手了!
好半天我才順過氣來,沒忘狠狠的瞪他一眼,掙扎著下地,下來的時候還不忘在他腳上狠跺了一腳,然後才拍拍自己的衣服,旁邊已有人經過,詫異的看著我們兩個,我老臉一紅,轉身趕緊往擂臺那裡走。到擂臺外圍的時候,正好看見孟安陽和葉帆在那裡等著我們,看我們過來,兩個人都湊了過來。
把裡面的情況和他們簡略的一說,他們兩個人也是驚了,再問這外面的情況,葉帆說臺上的那幾個重要人物都沒有動地方,看來應該是還不知道我們在後面的事情。
南宮越先看了我一眼,然後卻轉過頭和孟安陽說道:「你們還在這裡,我一個人去看看,估計晚上就能回來,你們自己小心,別離了人群,記得哪裡熱鬧去哪裡,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