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
「要脫就都脫了,穿著溼的睡別落病。」承德說。
我傻呼呼地點頭,承德回頭笑著看我一眼,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開啟窗子,手一扶窗臺躍了出去,為什麼人們都愛走窗子?我奇道,先不管那麼多,我急忙從床上爬下來兩三步就竄到窗前,剛要把窗子掩上,卻看見承德那廝竟然又轉過身來,正吃驚地看著我,我雙手扶著窗扇,乾笑一聲,輕聲說道:「慢走啊!」
承德苦笑一下,搖了搖頭走了,我一看他走遠,生怕他反悔,趕緊把窗子掩好插上,這時才長鬆一口氣,回到床上,剛想睡下,卻覺得身上的兜兜果然溼呼呼的難受,裸睡就裸睡吧!我道,脫光了爬進被窩,裡面還有些溫熱,不知是承德靛溫還是我的,一時間,我竟然有些呆了!
早上醒來,卻發現床頭多了身淡粉色的女衫裙,再看看門窗也都完好,真是暈死啊!這可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我看看這pp的衣服,再看看原來那身灰乎乎的男裝,立馬喜新厭舊,不是我臭美啊,昨天的衣服還沒幹透呢,穿上會生病的。
穿上新衣服,孟安陽那傻小子又是一臉驚訝,我白他一眼,說道:「別那麼多廢話!」孟安陽那小子果然閉了嘴。我偷眼看南宮越,面無表情,一點也沒對我這身新衣表示出驚訝,難道是他送的?
擂臺旁碰到承德那廝,那廝沒有在下面看,反而跑到觀賞臺和江安邦他們坐到了一起,林依依還是一身白衫,坐在承德身邊,看了我們這邊一眼,湊過頭去和承德說著什麼,承德微笑著點頭,順著林依依的目光也看向我們這,看見我正看他們,還微笑著向我點頭示意。
靠!這對姦夫淫婦,不知道在說我們什麼壞話!我瞪承德一眼,扭頭接著和孟安陽打賭,這次臺上的兩個人比較利索,很快就下來一個,孟安陽贏了,趾高氣昂地在我手中抓了一碇銀子走,還挑釁地看著我,我沒搭理他,眼光掃到貴賓臺上,承德那廝正不知在林依依耳邊說著什麼,只聽得林依依面色微紅,嘴角挑著一臉的妖羞樣,連手都開始擰手帕……
這是幹嘛啊?現場表演麼?連點影響都不管了?我撇撇嘴,轉身想叫南宮越也看看他的「依依姑娘」現在的一臉風騷樣,可一轉身卻發現剛才還在這的南宮越——沒了!
「南宮哪去了?」我問葉帆,葉帆正注視著貴賓席,聽見我問她,四處看了看,也一臉疑惑地搖搖頭。
我又仔細地找了一下週圍,還是沒有人,正想到別處去找,就看見南宮越從遠處過來了。「你幹嘛去了?也不打聲招呼,怎麼給人家做保鏢的?」我有絲不悅,到哪裡去也不說一聲,要是承德那廝來欺負我怎麼辦?我掃一眼臺上,當然,現在那廝是沒空來找我的麻煩。
南宮越也不說話,拉了我的手就往外走,孟安陽看到,忙拉了葉帆在後面跟了過來,來到沒人處,我甩開南宮越的手,問道:「到底怎麼了?」南宮越停下來,從懷中挑出塊羊皮樣的東西給我,我開啟一看,這羊皮看著有段歷史了,有些殘破,上面畫了些河流、高山之類的標記,角上還寫了三個黑字。
「藏寶圖?」我驚問。
南宮越點頭,一挑眉毛,奇道:「你識字?」
暈倒,一看這上面畫的,除了這三個字還能有什麼啊!蒙都蒙上啊。
「偷的?」我問,南宮越點頭,「盜寶圖一般不都是晚上去麼?」我問,電視上演得可都是趁天黑下手啊,他怎麼敢光天白日的就去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