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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種非人的待遇,我愣沒有感冒,可見我的生命力是多麼的頑強啊!我坐在床上捂著被子尋思道,隔壁的客房早就空了,不知道那酷男什麼時候走的,這回倒好,偷雞不成,還把幾瓶藥都給弄丟了。
我從床上爬下來,先把那酷哥放一放吧,承德那廝還在找我,我可不能在這個地方住下,再說我那蠢驢走的又那麼慢,不知道還能不能跟上前面的迎親隊伍,直覺告訴我,離那隊伍越近我就越安全!又把那身婆子的衣服穿上,又裝扮起來,等到抹白粉的時候卻發現白粉不多了,唉,還得花錢去買,這年頭,哪都離不了錢啊!
剛出門,正好看見昨晚的那個胡姓女子坐在前堂裡吃早飯,看見我出來,她衝我招了招手,我不敢得罪她,只得過去坐下,她看了我兩眼,突然低頭笑了起來,笑的我一腦門子的問號。
「怎麼了?胡姐姐?我臉上有什麼東西麼?」我笑著問道。
「東西倒是沒有,」她剛說了兩句,卻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昨夜不錯吧?看你這個樣子,眼紅嘴腫的,看來是上手了啊!」
眼紅嘴腫?眼紅是因為沒有睡好,嘴腫也是被蚊子咬的啊!!!!這該死的蚊子,咬我身上還不算,它連我的嘴都沒有放過啊!上下嘴唇各一口,倒tnnd公平!
我沒好氣的看著她在那裡笑的咯咯的,笑!笑!再笑你蛋都要下出來了!我暗罵道。
吃過早飯,她就要上路,她要去繁都,問我是否和她順路,我當然是肯定而又惋惜的告訴她,我得去周國的京都,很可惜不能和她順路了,送走了她,我趕緊找了個錢莊,把身上的金瓜子換了些銅錢背到包袱裡,小包袱利馬沉甸甸的了,還是這種感覺踏實啊,估計那女人也走遠了,我也騎上我的小毛驢上路了,不知道是因為這驢是吃但飽了還是還惦記著昨天的那個饅頭,這一路上到是沒有在啃點野草野花的,就是tnnd忒窩囊,只要後面一來人,不管是車是馬,這驢一定會及其主動爹邊給人家讓路,有幾次都恨不得讓到路下面去!
我照常的打尖住店,也全靠了這毛驢爭氣,一直和前面的迎親隊伍保持著一天的路程,倒是順利的很,雖然路上經常有三五個官差模樣的人騎馬而過,可是卻從來沒有找過我的麻煩,就這樣一直走了七八天,到了一個大城--宛城。
這宛城原本是周國的北方第一大城,卻在上次和瓦勒的交戰中被瓦勒人所佔,直到現在還沒有還給周國,所以現在應該算是瓦勒的屬地了,隨著人流進了城門,城裡依舊熱鬧非凡,看來一年前的那場戰爭並沒有給這座城市帶來多大的損害。
由於一直在趕路,姑我幾乎自從跑路以後就沒有好好的吃過一頓,這次好不容易到了個大城市,說什麼也得嚐嚐這古代的美食!掂了掂包袱,又摸了摸懷裡剩下的金瓜子,我一咬牙衝著一間裝潢及其奢華的酒樓就去了,這級別在現代,怎麼也得是五星級以上了吧?
tnnd,這飯館氣派了,連這跑堂的小二的氣都粗,那站在店門口管「代客停車」的小弟,一看我這毛都要掉光的驢,百不情願的從我手裡接過了韁繩,往後院牽,一看他那德行,我氣也上來了。
「給我小心著點,我這毛驢模樣雖然不繼,可貴重著呢,它的毛要是掉一根,我和你沒完!」我掐著腰罵道!
那小二衝我一哈腰,道:「嘿嘿,大唉,您先別急,要不您先把您這驢身上的毛數數我再給您牽走,省得以後說不清楚,反正它身上的毛也不多,數數也能數個差不多!」
嘿!這王八羔子!噎得我一下子差點沒背過氣去,他又衝我一哈腰,牽著驢就走了,剩下我一個人站在門口,氣的直搗氣!
我這剛想找個人撒撒氣,街那邊就走過來一個貴公子模樣的人來,修長的個子,一身月白的錦衣,金冠束髮,在人群中甚是扎眼,我在心裡暗讚一聲,是個人物啊!可等我看清了那人的臉,就只覺的腿直哆嗦,恨不得找個地洞趕緊鑽過去,沒錯,來的這公子哥模樣的人正是那避暑山莊承德!他身後還跟了個黑瘦的漢子,更映的他是唇紅齒白麵若桃花啊!
可惜我現在實在是沒有心情欣賞帥哥,他不是應該在迎親的隊伍裡麼?怎麼一個人跑出來壓大街來了啊!我這一個愣神不好,那廝正好看向我這裡,看見我的時候一愣,我立刻條件反射般的衝他點頭哈腰的諂笑,剛做完這個動作,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個耳光!我現在這身裝扮,他不會認出我啊,我衝他傻笑什麼啊,難道是以前被他給欺壓怕了?
我趕緊心虛的轉身,只求上帝保佑他沒有主意到我,果然上帝沒有和我一起穿過來,所以自然聽不到我的祈禱,我這裡還沒有邁進館子,他那裡已經在後面跟了上來。
tnnd!這回死翹翹了,昨天白粉又快用完了,我還沒有來的急買,不知道臉上塗的夠不夠厚。
「站住!」承德在身後喊。
我裝作無事的樣子繼續往裡走,還沒搞清楚是怎麼回事,那個黑瘦的漢子便擋在了我身前,額滴神啊,他會瞬間移動麼?我只得無奈的轉身過來,承德也已經走到了我身前,他探究的看了看我兩眼,突然噗哧笑了。
我整了整心神,然後一下子就撲到了承德懷裡,拉著哭腔喊道:「我總算找到你們了,我總算找到你們了啊!」
「噢?」
「那夜我被黑衣人劫走後,好不容易找到個機會逃了出來,可是卻找不到你們了,只得在後面追趕,一直追到了這裡,總算是追到你們了啊!」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
「那讓你受苦了啊,這次該和我們回去了吧?」承德笑道。
「嗯--,能不能先吃頓飽飯?」我不好意思的說道,tnnd,事到如今只能走一步說一步了,希望可以趁著店裡人多,看看能不能找個機會溜走,可惜那蒙汗藥都給了那酷哥,不然還可以打點那主意。
承德一臉的嘲弄的笑了笑,自己徑直進了酒樓,我看了看那冷冰冰的看著我的黑瘦漢子,急忙跟在承德後面進去了,現在正是飯點,酒樓裡客人正多,雅間早就沒了,還是tnnd銀子管用,承德那廝一粒銀子扔出去,立刻有了靠窗的雅間。
我狠命的點菜,反正吃了一頓少一頓,不知道回去承德這廝會怎麼折磨我呢,我才不信他會相信我剛才的說辭呢!正等菜的功夫,我也不敢和承德胡侃,那黑瘦漢子總是繃著臉站在那裡冷冰冰的看著我,瞅的我一陣心慌,只得無聊的看向窗外,這一看不要緊,果然天無絕人之路啊!樓下街上,那日在客棧遇到的胡姓女子正好從街東頭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