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衛宮士郎,才是真正的‘劍神’之境!
或者說……
可稱之為——
極詣.劍神!
「他竟然在這樣的基礎,又強大了8.3%之多?」
莫名的,所有人的心中的感應,精確到了小數點之後。
不過,確確實實,如今的衛宮士郎,才可以說是‘拿出全力’來了。
「若之前只是‘斬鐵’,如今卻是‘斬鋼’了!」
全場唯一知道真相、一直保持淡定的衛宮切嗣,在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發出了讚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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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衛宮士郎全力施為的過程中,吉爾伽美什並沒有阻擾。
因為這名最古之王也在做著相同的事。
黑泥蠕動變化著,在熊熊燃燒的火焰中,同樣化為人形、怪物,甚至是身散發著可怖威勢的神靈!
此世之惡中,蘊含的可不僅僅是現代人類的惡念。
近代,古代,乃至是神代,都在其中留有強烈的烙印!
它們均拿著王之財寶所賦予的寶具,如古代軍士一般,簇擁在吉爾伽美什之後,共同拱衛這位王者!其氣勢之強大,絲毫不遜色於衛宮士郎以劍氣化作的形象。
至於吉爾伽美什本人,他的氣息,也有所變化。
幽深、古樸、彷彿深淵一般,吞噬了一切試探的目光……
甚至,就連身被此世之惡沾染後所帶著的濃濃惡意,都消減了不少,極為反常。
「真是美麗……」
吉爾伽美什的語氣變得越發平緩、舒和,他看著衛宮士郎,遙遙相望。
「看得出來,你的分身,每一個都掌握著一門精妙絕倫、不應存於世間的戰法,代表著個人武力的極致。」
「但是本王的下屬們,卻都握著在歷史留下不同傳說
的寶具,是人類從古至今的證明,是我等所存在的意義,代表眾力所聚的奇蹟。」
「世界大勢,順之者昌,逆之者亡,你想以這匹夫之劍,來抵禦本王的軍勢嗎?」
「英雄王,你還不明白嗎?」
衛宮士郎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以一個世界的積累,去面對成百千個世界中,最為出色的那些強者,螳臂當車的,是你才對啊!」
話畢,他陡然正色。
手中無劍,只是橫手虛攔:「這一戰,便以各自之實力,來決定信念之對錯吧!」
說著,白色的劍神,竟然率先發動了攻擊!
隨著本身一動,無數劍氣化形之人影,也如激流一般向吉爾伽美什沖刷而去。
而吉爾伽美什也不甘示弱,率領著黑泥化作的人形立刻對。
兩種顏色迥異的洪流,在互相啃食的黑白天淵中,驟然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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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無法插手了啊,我們……」
間桐慎二已經側躺了下來,一隻手撐著頭。
他知道自己在這場戰鬥中,並沒有什麼卵用。
而且看到這等激烈的場景之後,間桐慎二已經完全放鬆了……
嘛,躲在這個防護罩裡面,和還躲在地球的任何一個角落都沒什麼區別。
反正以這麼多滅國級別角色的武力值來說,只要波及到了就會狗帶,那在米國和在霓虹有什麼區別嗎?
不過間桐慎二的心中,仍舊是有許多疑惑。
他有點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他們兩個,好端端的就開始爆兵了呢?英雄王那個傢伙,我姑且還能理解,畢竟他是一個王者,率領大軍作戰很正常。」
「可士郎畢竟是一個劍客,最強大的地方還是自己,花費心力去投影這些強者的投影……」
間桐慎二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口了:「我覺得這反而會讓自己的戰鬥力下降啊。」
「我並不認為,士郎會在關鍵時刻,做出錯誤的決定。」
「可他這麼做,究竟是為什麼呢?」
聽到他的話語,眾人眼中都泛起了思索的神情——
只有深知一切的衛宮切嗣,嘆了一口氣。
「看來,你們還沒有搞清楚這場戰鬥的根本目的啊。」
遠坂凜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麼?」
只見衛宮切嗣推了推眼鏡:「正常來說,這麼做的確會降低他的戰鬥力。」
「但是,士郎和英雄王,他們的眼光都蔓延到了更層的地方。他們做的,並非是普通的生死搏殺,而是……」
「人類今後的道路之爭!」
衛宮切嗣淡淡地說道:「士郎想展現的是他所見識過的,各個世界中人類的可能性,去說服吉爾伽美什交出聖盃,擁抱無限。」
「而英雄王則想以自己為核心,去帶領人類繼續前進,但是他也非常愛惜士郎的才華,想要說服他加入自己這方。」
「他們……甚至不想殺死對方。」
聽他解釋過後,美狄亞恍然大悟:「是了……就連眼前信念不一的一個人都無法說服的話,那又有什麼底氣去證明自己能夠帶領所有的人類前進呢?」
不過,她眼中的疑惑不減反增:「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一直靜靜旁觀的阿爾託莉雅有些好奇:「什麼問題?」
美狄亞解釋道:「唔,黑泥這東西的魔力……攤開來說,就是冬木市地脈的魔力,加第三次聖盃戰爭中安哥拉紐曼攜帶的此世之惡。」
「所以冬木地脈10年積蓄的魔力,真的有這麼多嗎?為什麼吉爾伽美什到現在都沒有絲毫魔力匱乏的徵兆?」
「要知道,按照他的解釋,士郎此時的能量,能夠稱得是真正的無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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