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衛宮宅的倉庫內。【】
平日裡堆砌的雜物,都被挪到一旁,刻意空出來的地面上,刻畫著一個繁複到只是看上一眼,都會讓人覺得頭暈目眩的魔術陣勢。
此時,衛宮士郎正站在中心,也即是‘陣眼’的位置。
他微閉著雙眼,左手負在身後,向前平伸出了自己那攤開的右掌。
只見其掌中,數道肉眼可見的白色劍氣正在徘徊交織,不時碰撞,發出鏘然劍鳴。
那是衛宮士郎的‘真元一氣’,乃是他通過武道煉神三重關卡,從‘我相’、‘人相’再到‘法相’,突破至了練虛境界之後,所獲得的超越常人的偉力。
哪怕再虛影所見識過的浩瀚如煙海的修煉體系中,也算是寥寥無幾的頂尖路線!
「不用任何聖遺物,還讓他站在召喚陣勢的中央,你確定這樣能行嗎?」
看著這一幕,斜靠在木門邊上,雙手環抱的ncer,忍不住提醒道:「雖然說,這樣做也不失為正統,有機會召喚到與自己相性最合的從者。但是,他本身的強度就得不到保證了!小子,你可別太貪心,以至於召喚出一個寂寂無名的小卒啊」
「呵,你懂什麼?無知。」
紅a嗤笑道:「通過心神之力進化而成的‘真元一氣’,可是一種堪稱‘唯心’的力量,幾同於心靈之光!以這等力量為驅動,只要他不想,就不會招撥出弱者。再說了,即便沒有強力從者保護,單憑自身能力,他也足以獲取這場戰爭的勝利。」
他自然不會告訴庫丘林,以上這些內容,也是他這幾天睡覺之時,從作為異時空同位體的衛宮士郎那裡得到的反饋,純屬恰逢其會,根本就沒有什麼資格嘲笑別人。
不過,由於擁有曾經被對方殺死的記憶,archer向來與這條大狗不對付,現在抓住機會,他自然忍不住衝著ncer一同嘲諷:「你這種不管在哪條時間線上,都保護不好御主的鹹魚,還是閉上嘴,好好看著吧!」
「白髮衰仔,你找死!」
罵人不揭短,ncer本來就不是什麼能忍耐的人。
被三言兩語激怒的他,手中魔力凝聚,便具現出了一柄通體血紅色的長槍。
見他擺出了要打上一場的架勢,arhcer也不甘示弱,在手中投影出了黑白雙刃。
吼
不過,就在這時,倉庫之外,大地微顫間,又傳來了一聲低沉的吼叫。
「切!」
聽到這個聲音,兩人的眉頭都是微皺,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約而同的解除了寶具。
他們並非畏懼戰鬥,只是不喜歡不必要的麻煩。
archer率先收起武器,雙手抱胸,繼續向大狗說道:「而且,我們‘衛宮士郎’所能召喚出來的從者,除了我們自己以外」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似乎想起了什麼回憶。
「那也就只有她了。」
「她?她是誰?說起來,你為什麼一定要讓士郎站在裡面?」
尚處於蘿莉形態的遠坂凜,手牽著剛剛召喚了berserer、一臉擔憂的伊莉雅,對自己的從者問道:「我怎麼從來沒有在魔導書上,看到過這種特殊的手段。」
「這是有原因的,凜」
面對她兩人疑惑的目光,archer輕嘆:「有一種緣分,哪怕跨越時間,超越空間,也不會被斬斷的
真要說起來的話,大概就像是你與我的聯絡一樣就算我們不屬於同一個世界、同一時間線,就算沒有那條紅寶石項鍊作為觸媒,你也依舊能夠憑藉命運的牽扯,以自身作為聖遺物,將我召喚出來。現在,這個‘我’的情況,也與之前的你是一樣的。只要站在召喚陣勢之中的人是‘我’,是衛宮士郎本人,那麼,即便‘鞘’在伊莉雅體內,所召喚出來的從者,也必定是那人啊」
說到這裡,archer眼中不禁流露出了一絲對於過往的懷念之色。
「我明白了。」
遠坂凜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這麼說,我也成為英靈了?」
果然,自己這顆養了十數年的水靈靈大白菜,是便宜了emiya這傢伙嗎?
想到這裡,她的小臉蛋不禁有些發紅,作為女孩子,是不是該更矜持一些。
「呃,並不是的你們都沒成英靈,只有我一個人被阿賴耶拉去當打工仔了。」
見她一副高興的樣子,archer不免遲疑了一下。
不過,他還是老老實實說下去:「這個‘我’要召喚的,是另一個人。」
「哈啊?!」
遠坂凜的聲音,驟然提高了一個調。
她努力踮起腳尖,才抓住了archer的衣領:「另一個人是誰我暫且不問,你先和我講清楚,‘你們’是什麼意思!?」
她目露兇光:「明明已經有我這麼優秀的女友了,你居然還和別人不清不楚?真是無法原諒!」
「快告訴我,有多少個!」
「saura,iriya,ayao快說,除了我以外你到底找了幾個!!」
每一個名字爆出來,紅a的臉色就變一分。
遠坂凜說完三個名字,他已經面如死灰,就像一條鹹魚一樣,任由暴怒的遠坂凜施為,顯然是不打自招了。
起火了嗎?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
隱藏在角落裡的衛宮切嗣正看著這一幕,一邊抽著香菸一邊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