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她在變成幼女的第一時間,也曾想過找這位冬木市的守護者幫忙。不過,那個時候的衛宮士郎已經和切嗣一道去了德國,雙方完美的錯開了。沒有從久宇舞彌身上感受到魔力氣息,以為對方只是一個普通女人的遠坂凜,為了不將她牽扯進魔術的領域,最後還是未有說出真相,而是選擇了接受言峰綺禮的庇護……
「是嗎?」
她的回答讓archer皺了皺眉。
等一等,衛宮戰衣是什麼鬼?我怎麼完全沒有印象……
難道說,我真的因為時間線穿越而失憶了?
另外,汙染者又是什麼東西?你還別說,企鵝人真的有點像是企鵝……
我不記得自己在聖盃戰爭開始之前,和遠坂凜有什麼聯絡啊!為什麼會有合照?
這究竟是什麼操作?我是不是來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平行世界了!
「說起來,你是因為什麼壯舉而成為英靈的?」
在他糾結的時候,遠坂凜出於好奇問道:「衛宮巨俠這個稱號,在冬木市內的影響力還算不錯,在外地卻幾乎沒有名氣吧?難道說,你在未來時間,又搞了幾個大新聞?又或者是你放棄了這個小地方,開始走向國際化?我倒是不止一次聽說過,在外國有很多人憧憬你這樣行走於黑暗中的反英雄,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我也不知道……」
這種話題,根本無法回答!
archer只感覺自己的頭上有黑線垂下。
他擺了擺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衛宮巨俠是什麼情況!我當初成為英靈,是存在多重原因的,姑且算是個人的黑歷史吧,你就別再問了……」
「那麼,你總能告訴我,我為什麼能召喚你出來吧?」
遠坂凜換了一個話題:「按理說,我沒有準備聖遺物之類的觸媒,應該是完全看臉的隨機召喚啊!雖然說,我對自己十連抽ssr的運氣十分有信心。但是,要從浩瀚如煙海的古今英靈之中將你召喚出來,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巧合吧?」
「這個……」
好吧,終於有自己知道的問題了。
面對著遠坂凜期盼的目光,archer有些尷尬,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其實,你是有準備聖遺物的?」
「什麼……」
遠坂凜指著自己,疑惑的歪了歪頭:「你說我有準備聖遺物?」
「對,那個……其實吧……英靈的召喚儀式,魔術師是要站在法陣之外進行的。」
在未來的某個時間線裡,archer曾在時鐘塔作為遠坂凜的侍從,旁聽過不少魔術知識,對聖盃戰爭相關內容,更是好好惡補了一番:「不過,你當時似乎忽略了這一點,整個人是站在法陣中心的,這也恰好為指定召喚提供了相應觸媒……」
「誒?」
遠坂凜看了看自己。
她露出驚愕的表情:「我的身上除了魔力寶石,也沒有帶別的東西吧?難道說以一名蘿莉作為觸媒,就能將你召喚出來?archer,你還敢說自己不是蘿莉控!」
「我真的不是蘿莉控啊!」
archer一臉的糾結:「我對你完全不感興趣……」
說到最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聲音莫名其妙的低了一些。
「……那是因為什麼?」
遠坂凜倒是沒有發現對方的異狀:「除此之外,還有什麼可以作為觸媒的?」
「嘛,你之前說的……也不算全錯啦……」
archer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我們在未來……唔,多少有點關係吧……從這個角度來看的話,你姑且算是活著的聖遺物,只要是你站在召喚法陣之中,在冬木範圍內,進行的英靈召喚,那就必定會將我召喚出來……」
「咳咳……」
他將頭扭向了一邊,似乎在掩飾什麼。
「真要形容的話,你大概算作……」
「聖遺孀……」
「……吧?」
「噗咳!」
下一秒,遠坂凜口中的茶水全部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