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喬瑟夫.喬斯達也是一臉的緊張,石松宏嘆了一口氣。
看來,必須好好的展示一番那個能力,自己才能得到他們真正而非虛幻的信任了!
當即,他深吸了一口氣。
隨著心臟的跳動,那飽含波紋能量的血液是遊走全身,最終,是在右手上凝結!
嗡嗡嗡……
空氣中的水汽振動,響起了頗大的聲音。
看著那耀眼的波紋之光,喬瑟夫.喬斯達和鴨都勞總算是放心了。
雖說,石松宏的身上還有很多疑點,但既然使用出了波紋之力,那他就絕對不會是吸血鬼!
吸血鬼和波紋之力,簡直就是黑暗與光明,水火不容。
「宏先生,我很抱歉……」
鴨都勞黝黑的皮膚都染上了一絲紅色,他自然看得出來,石松宏發現了自己的懷疑。
做出這種事,他是很羞愧,不過,卻並不後悔。
因為,當前的情況實在是太嚴峻了,即使是熟人,鴨都勞也不得不小心行事。
「沒事。」
石松宏晃了晃手:「我明白你的難處。」
「多謝了。」
鴨都勞點了點頭,他也是乾脆的人,不會婆婆媽媽,石松宏的反應,讓其好感大增。
「好了,別那麼嚴肅,我們來喝酒吧。」
為了化解尷尬的氣氛,喬瑟夫.喬斯達再次使出了話題轉移大.法。
他拎著一瓶沒有標籤的橘色酒液,大聲道:「宏君,這麼久不見,今天就讓我們不醉不歸吧!」
「比起這個,你不是還有更重要的行程嗎?貪杯誤事。」
石松宏盯著喬瑟夫.喬斯達拿著酒瓶的左手:「說起來,jojo,你的傷沒問題了嗎?」
「你是說這隻斷手嗎?」
順著石松宏的目光看去,喬瑟夫.喬斯達皺了皺眉,他一直帶著長筒手套,就是因為下面的金屬假肢實在是嚇人:「自從被卡茲的‘流光輝刃’斬斷後,我就一直是使用的修特羅海姆為我送來的假肢,雖說德意志的科技是很厲害、但半個世紀下來,也快不行了。只可惜,我找不到其他像它這麼方便的假肢,只能修修補補、湊合用了,就不知道哪一天會壞掉。」說著,他取下手套,露出了那個早已掉了漆、磨的銀亮光禿的金屬假肢,還動了動。從咯吱咯吱的聲音和不靈活的運動可以判斷出,這個殘疾士兵專用的裝備,確實已經達到極限了。
「這樣吧,鴨都勞,麻煩你去取一塊生牛肉過來?」
觀察了一會兒jojo的傷處,石松宏是對占卜師說道:「最好是新鮮的,越新鮮越好。」
「好的。」
鴨都勞並不知道石松宏想做什麼,但為了補償之前的冒失,他是一口答應下來。
很快,他便為石松宏取來了一塊熱氣騰騰、鮮血淋漓,一看就是新宰殺出來的上等牛肉。
「現在,請你們閉上眼睛吧。」
石松宏讓喬瑟夫.喬斯達取下假肢後,是將那塊牛肉貼在了他的斷腕處。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蹟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