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布蘿娜在昏迷兩日之後,竟自行醒來了!
這件事,是石松宏和楚伯哀二人事先沒有料到的。
原本,試驗過各種方法、卻都不見效果的他們,還打算迴歸無限空間後,託相識之人向‘熱血神州’那些專研‘靈魂’的魔法側高階輪迴者求助、讓他們出手相助的!現在,倒是省了那個麻煩。人情債可謂世界上最難還的東西了!能夠不欠下的話,還是不要欠下的好。
「呃,頭好疼啊……」
剛剛醒來的康布蘿娜,腦子還有些迷糊。
她撫了撫額間,發現記憶有些不清不楚後,是扭過頭來,盯著那一臉欣喜之色的楚伯哀,過了幾秒,才以有些嘶啞的聲音對他問道:「上杉,這裡是哪兒?我不是正在鍛鍊能力嗎,怎麼會在床上睡著?還有,不知道為什麼,我似乎有一些重要的東西想不起來了……」
「你……」
可還未等楚伯哀做出反應,視野漸漸清晰起來的超能力者,便看清了這間房間的佈置。
充滿桃色氣息的燈光、香豔的裸女海報、造型各異的塑膠棍、木質的奔馬、細長的皮鞭、透明的瓶裝液體,數盒重疊且型號不同的‘氣球’……當康布蘿娜將這些東西掃入眼中時,原本疑惑的表情,立刻變得古怪起來,微微咬著嘴唇,任誰都看得出來,她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咳咳,我承認這裡是風俗店沒錯!但我以人格發誓,絕對沒有做過你所想象的那種事……」
再不做出解釋的話,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為了避免自己正直的形象受到影響,從今往後被康布蘿娜冠以‘禽獸’之名,楚伯哀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後,開始澄清事實,將之前真武小隊和八翼灰燼隊之間,所發生的那一系列事件,都仔仔細細的講了出來,一點兒也不漏。
「是了!當時我正在嘗試跨越物體阻隔摺疊空間,就聽到了一陣刺耳的奇怪音樂……」
結合殘破不堪的記憶碎片和楚伯哀的言語,康布蘿娜慢慢想起了,之前在那個‘影魅’財團提供的臨時別墅中所發生的事,有些發脾氣:「說起來,還真是大意了呢,我沒有料到,那幫該死的傢伙手中,竟然擁有針對學園都市系超能力者的特殊道具!一時不查,‘咫尺天涯’的能力被封印住了,光憑我強化的白銀級下位‘打破虛空、可以見神’級別的國術,根本就沒辦法與他們作對,只是幾個照面就被擒住……好在,那個叫‘章銘’的傢伙實在太蠢,動了我故意讓他發現的通訊器,使得你接到了我的求救訊號,這才化險為夷!哼,他們幸好跑得快,逃出了這個世界,否則的話,我一定要讓暗算我的混蛋,知道什麼叫後悔!」
說著,她一下子捏破了手中空杯,可見其憤怒程度。
要是玄千夜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面前的話,一定會死的很慘吧……
「嘛,一切都過去了……」
楚伯哀比劃了幾下,聲音低沉:「等回到無限空間,再找他們算賬也不遲!這次的事情,我們佔理。那幫傢伙先對我們起了殺心,就是不對!即使我們找上門,將其轟殺,‘八翼軍旗’的高層也沒什麼好說的!搞不好,還要感謝我們,為他們清理門戶,掃除垃圾……」
「好吧,那個暫且不談!就說說我新發現的一個問題。」
康布蘿娜問道:「之前,玄千夜找你賭鬥,誰能對月球造成的破壞更大,你為何答應了?」
「額,我是為了讓對方無暇關注魔法工房,好掩護宏君……」
猜到她想說什麼的楚伯哀,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這個可是計劃的一部分。」
「說白了,就是相信自己那一身肌肉吧?」
康布蘿娜鄙視的看了看眼前傻笑之人,以嘲諷的語氣道:「戰士答應法爺提出的條件,和他打賭,這算是我最近一段時間,聽過的最有趣的笑話了!既然你在那時,還有足夠的力量轟破月球的南極,那麼,為什麼不用這份力量,直接拖住玄千夜呢?要知道,宏君在他離開之後,已經趁機潛入公寓了吧?只要我獲救,就再也沒有什麼顧忌,可以大開殺戒了不是?」
「我是擔心你的安全,以防萬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