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女人手段

明知辰年說這話全然無心,封君揚心頭還是有點泛酸,他不覺輕輕地嗤笑了一聲,不屑道:「你這丫頭,十分好色,但凡長得平整點的,都能把你看呆了。」

辰年被他這態度所激,忍不住爭辯道:「才不是,拓跋垚長得是真好看。你看陸驍長得還算不錯吧?可到了拓跋垚跟前,壓根就不夠看的!」

瞧著辰年這樣為拓跋垚說話,封君揚心中微惱,心思轉了一轉,卻是輕輕勾起了唇角,有意將聲線壓得低啞,問辰年:「比我長得還好看?」

辰年竟真地打量了一番封君揚的五官,認真說道:「單論五官,是分不出什麼上下來,不過鮮氏人眉目更深刻一些,更叫人驚豔。」

這分明就是說拓跋垚要更俊美了,封君揚恨得暗暗咬牙,唇角卻翹得更高,手上不緊不慢地解了衣袍,露出精壯結實的上身來,傾身往辰年欺壓過去,低聲問她:「這樣呢?」

那一年在山中,她說要為他療傷,他便是這般脫了衣,**出上身,不想她卻是瞧得呆住,連手中的燒火棒掉在地上都未察覺第一殺手暗妃。

為了爭誰長得更好看,他竟然脫了衣來誘惑她,辰年強忍著笑意,做出一副為色痴迷的模樣,羞澀道:「那你得再脫了褲子,才好比較。」說完這話,不等封君揚惱,辰年趕緊向著他撲了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咬了咬唇瓣,說道:「阿策,我今日要在上面。」

只這一句話,封君揚一腔怒火頓時散了乾淨,當下就用手握住了她纖細地腰肢。他眸色暗沉,嗓音微啞,與她說道:「好,不過得約法三章,不許耍賴,不許偷懶,不許半途而廢。」

辰年吃吃笑著,一一應下,可一場歡愛未及過半,便就不算了數,賴在封君揚身上不肯再動。封君揚被她吊在山腰,又氣又惱,伸手給了她翹臀幾巴掌,一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兩人又是半夜纏磨,待到第二日,直到午間封君揚下了朝回來,辰年都還賴在床上不肯起身。封君揚又是心疼又是得意,爬到床上親自給她穿衣,教訓道:「雖說是沒了內力,卻也不能養得這樣嬌氣,往後早上打拳的習慣還是要撿起來,便是隻為強身健體也好。」

分明是他不知節制,卻要說她太過嬌氣,辰年不肯答腔,只拿眼斜他。

封君揚壞壞一笑,故意問她道:「看什麼?我說的不對麼?」

辰年當然不肯上當,眼珠一轉,只問他道:「阿策,你在朝堂上也這般愛嘮叨嗎?豈不是和那些白鬍子老頭們很能說到一塊兒去?」

封君揚在朝堂上怎可能會是這樣!他話不多,唇邊總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若是哪一日這淺笑忽地沒了,或者又笑得深了,就不知多少人會心驚膽戰。在此事上,順平最有心得。

辰年那裡還在斜著眼看他,封君揚伸指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道:「胡說八道。」

辰年忙用雙手捂著腦門,防著他再彈自己,口中叫道:「我又沒見過你與他們怎麼說話,便是說錯了也不該怨我。」

封君揚道:「我知你動什麼小腦筋呢,若是無聊,可以隨我去前院,但是朝堂上卻容不得胡鬧。」

辰年被他點破心思,卻也不覺尷尬,只笑了一笑,辯解道:「我只是不想在後院裡應酬那些貴夫人們啊,個頂個的虛假,與她們算心眼,還不如跟著你去算點正經事呢。」

封君揚彎下腰抄起鞋子給她穿著,隨口問道:「哦?什麼叫正經事?」

「滅掉賀家,吞掉鮮氏!」辰年豪氣萬分地答道。

封君揚卻是微微一怔,抬眼去看辰年,過得片刻,才問她道:「就真的這樣恨賀家嗎?」

辰年直視著他,鄭重點頭,「恨,要多恨就有多恨。」

封君揚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僵硬,還是忍不住低聲問道:「那我呢?」

屋中一下子靜了下來,空氣似是有些冷凝,封君揚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辰年定定地看著他,坦然答道:「阿策,我依舊愛你,在危難時候,依舊可以拿命去換你的命,只是,我再不敢把後背放心地交給你。」

封君揚垂了眼簾,良久後才淺淺一笑,輕聲道:「我知。」

兩人俱都沉默,過得一會兒,辰年伸足輕輕地踢了踢他,笑道:「阿策,你還要不要給我穿鞋子?」

封君揚笑笑,握了她的腳踝給她穿鞋,口中似是不在意地說道:「辰年,明日里隨我進宮一趟吧,大姐一直想看看你。」

作者「佚名」的其他小說

新唐書》《搜神記》《混在武漢的妓女的絕密日記》《僧伽吒經》《易傳》《劍嘯江湖》《真假少爺》《烈女卿與痞天王》《劉公案(下)》《壽康寶鑑》《後漢書白話版》《斷劍情俠》《羅通掃南》《武林十字軍》《華嚴經全文》《風雲武天》《浪子俠心》《離別劍》《枯骨·美人》《劉公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