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卻忽聽得靜宇軒在屋內高聲罵道:「你們做得是山匪,又不是大俠,管他傷不傷人命,能得錢財才是正事,說了這半天還沒嘰歪出個結果出來,也好意思說自己是老爺們。」
眾人都被她罵得訕訕無語,便是辰年也低垂了頭,溫大牙瞧了她一眼,安慰她道:「大當家本就不是老爺們,她這話只罵我們,不算罵你。」
辰年瞧著一臉認真的溫大牙,頓覺哭笑不得。
幸好靜宇軒只罵了兩句就停了下來,沒過一會兒,朝陽子從屋裡出來,面上也是十分不好意思,向著眾人點了點頭,低聲道:「我已點了她的啞穴,沒事了。」
眾人俱是一驚,再看向朝陽子的眼神中已是滿是敬佩與同情,他現在點了那靜宇軒的穴道,怕是過後穴道開了,靜宇軒又能罵他一日,朝陽子瞧出眾人心思,只擺手道:「不礙事,習慣了,習慣了。」
辰年笑了笑,又轉頭看向旁邊一直沉默不言的崔習,問道:「你怎麼看。」
崔習想了一想,答道:「可以去,買賣並不難做,難的是時候做完買賣如何善後,咱們在虎口嶺東邊,若是劫了他們的買賣,他們怕是不能善罷甘休。」
辰年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虎口嶺那些人她卻不怕,她這寨子里人雖不多,可能人卻是不少,且不說正在寨子後面練刀的陸驍,便是把朝陽子拎出去了,打虎口嶺那幫人也是玩笑一般,不過,就是怕那朝陽子不會老實聽話,他眼下雖留在寨子裡,卻是沒有入夥,想來也定是不肯跟著他們一起去做買賣的,還得想個法子哄他上當,叫他心甘情願地跟著他們去才好。
辰年思忖片刻,心中漸漸有了注意,抬頭看向朝陽子,說道:「道長,還得請你去將靜前輩的穴道解了,我有事還要求她。」
朝陽子聽她這樣說,立刻斜眼打量她,頗有些警惕地問道:「你求她什麼事。」
辰年笑道:「不是叫她難辦之事。」她說著,便將眾人都打發走了,自己起身進了靜宇軒的屋子,靜宇軒在屋中已是聽到了外面的談話,見辰年進屋便盯著她看,目光中也有不解之意。
辰年向著她笑了一笑,又回身催促朝陽子道:「道長,還不快點將靜前輩的穴道解開。」
靜宇軒又轉而瞪向朝陽子,朝陽子無奈,只得上前解開了靜宇軒的穴道,靜宇軒先罵了他兩句,這才轉頭看向辰年,問道:「小丫頭,你有什麼事求我。」
辰年道明來意,卻是想求靜宇軒教寨中眾人幾招武功,辰年道:「咱們這寨子人太少,各個又武功低微,出去了只有任人欺凌的份,而且寨中這些人都已過了習武的最好年齡,便是現在從頭苦練,到死也不過是個不入流的小角色,幸虧老天可憐,給了咱們別的機緣,叫咱們能得遇前輩,前輩是武學奇才,咱們不敢多貪,只求得您指點幾招,就強過從別處拜師學藝苦練多年。」
靜宇軒聽完,緩緩地點了點頭,道:「小丫頭實話實說反而更好,我最煩人繞著圈子算計我。」
辰年笑道:「前輩莫要誇我,我也不是對誰都實話實說,我武功雖是沒學好,倒是也學過一些道理,以前有人就曾對我講過,使心眼得分對誰,在絕世強者面前,一切的心眼手段都如同笑話,使出來徒惹人笑話,不如實話實說的好。」
她這馬屁拍得極好,非但不顯阿諛奉承,倒叫人覺得她為人坦誠,靜宇軒聽得心中更是舒坦,不由問道:「是誰與你說的這話。」
辰年不想她會問這個,聞言笑容不覺微微一滯,這才答道:「是以前寨子裡的夫子。」
靜宇軒讚道:「倒是個聰明人。」
辰年聽了卻是心中微微一哂,心道靜宇軒這話倒沒說錯,封君揚可算是天底下都少有的聰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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