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當圍觀群眾的楊曉卉被拖下水了,她瞪圓眼睛看看張霞,又看看朱曼妮,她長得漂亮跟這兩位有什麼關係啊。
朱曼妮暼了一眼楊曉卉,承認對方確實比自己漂亮,她才不上當呢,「張霞,你被我說中心事了,狗急跳牆了吧。還拿別人頂缸,你以為我會討厭曉芹妹妹嗎,才不是,我喜歡還來不及呢,多漂亮的姑娘啊。」
說完,朱曼妮對著楊曉卉笑了笑,笑得她都有點惡寒。她今天就是來看楊曉芹,怎麼就莫名其妙就陷入她們倆的撕逼之戰了,看來師範學校還是少來為妙,果然女生多的地方容易撕逼。
楊曉芹本來無所謂地聽著倆位室友吵架,這在宿舍裡是常事,她都習慣了,等她們吵累了自然會停止,偶爾學習累了,就當調劑一下生活了。
可看著戰火蔓延到楊曉卉身上了,她坐不住了,她們姐妹關係再疏遠,欺負到她妹妹頭上也要先問過她。她在鄉下插隊六年,也不是吃素的,平時忍讓久了,不跟她們計較,都把她當病貓啊。
楊曉芹拍拍楊曉卉的手,冷著臉對著兩位室友說:「張霞,曼妮,你們有什麼恩怨我都管不著,可不要牽扯到我妹妹身上,不然咱們連同學都沒得做,我說話一向說道做到!」
楊曉卉驚訝地看著平時不聲不響的三姐,居然這樣霸氣側漏維護她,差點想鼓掌示意。
張霞和朱曼妮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脾氣最好的楊曉卉都出聲警告了,她們也只能偃旗息鼓了。
呂圓圓看了看眾人的表情,走到朱曼妮身邊,小聲說:「曼妮,給張霞她們道個歉吧,這次是我們做的不對。」
朱曼妮忍氣吞聲地跟張霞道三人道了歉,她們有了臺階,也就順勢下了,畢竟還要在一個宿舍裡生活。
很神奇的是,明明之前還針鋒相對的倆人齊齊邀請楊曉卉留下吃晚餐,說就當賠罪。
楊曉芹嘆口氣,對她說:「留下來吧,就當壓壓驚。」
還有這種神操作啊,女生果然是世上最不可琢磨的物種,楊曉卉眼睛瞪地圓圓的,看著可愛極了。
楊曉芹忍不住伸出手捏了捏她鼓鼓的臉頰,很軟,很有彈性,是小姑娘特有的嬰兒肥,再捏捏自己皮包肉的臉頰,果然不一樣啊。
她這是被三姐調戲了嗎?楊曉卉捂著臉頰想。
楊曉卉跟著她們幾人走進師範大學的食堂,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多了,食堂裡已經有很多用餐的學生。
她們這一群青春貌美的姑娘突然出現在這裡,殺傷力可不小呢,害羞一些的男學生頂多看她們幾眼,就做賊似地低頭吃飯了。
朱曼妮很習慣這樣的目光了,就跟沒事人一樣和呂圓圓去打菜視窗排隊打菜,有男學生看見她來了,連忙讓出自己的位置,就這樣連插幾對,朱曼妮速度很快得把菜打齊了。
張霞坐在一邊,撇撇嘴,「她也就只有這個用處了。」
有這個用處不錯啊,刷臉可以不需要排隊,楊曉卉也很樂意啊,可是美院都是一群愣頭青,她就沒有這個待遇,想到這裡,不由地嘆口氣。不過美院人也少,吃飯幾乎不用排隊,也還不錯了。
等她們開始吃飯了,時不時有男學生走過來,跟朱曼妮說一句明天的課程準備的怎麼樣了,或者老師又吩咐了什麼啊等等。
一頓飯最起碼被打擾了十來次,楊曉芹和呂圓圓見怪不怪,很淡定。張霞也習慣了,雖然心裡很不爽,那些男學生就光看外表,也沒在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來。
其實平時不會有這麼多男學生藉故來說話,今天這不是又楊曉卉在嗎,大學生活雖然緊張忙碌,也不阻止他們那顆青春萌動的心。
吃過晚飯,楊曉卉不顧朱曼妮和張霞的挽留,執意要回去。楊曉芹站在一邊看著兩位室友對她妹妹諄諄囑咐,襯托得她這個親姐姐反到像外人一樣了。
楊曉卉出了師範大學,坐上回去的公交車,噓了一口長氣,剛才差點沒招架住。這麼一想,她對楊曉芹肅然起敬,佩服她的強悍,能在這樣一個分分鐘撕逼的宿舍裡安然無恙的生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