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揮揮手,「今天你不要再碰車床了,好好再想想。」
楊曉卉走到牆邊,靠著牆蹲下,深刻的自我反省,發誓以後操作車床的時候再也不三心兩意了。而且如果,如果可以調動崗位的話,她一定第一個報名,她對車床產生了陰影了。
她不知道的是這個時代崗位一般都是很難調動的,你入廠是做什麼工種,以後就會侷限於這個工種,除非有特殊的才能。
下班的時候,楊曉卉情緒低落的走出廠門,葉秀秀在門口等了她有一小段時間了。
見她出來,蹦蹦跳跳的向她走來,「曉卉。」
楊曉卉看見彷彿永遠都很開心的葉秀秀,心裡在想她難道都沒有煩惱的嗎。
葉秀秀也是普通人啊,她也會有煩惱的,現在她的煩惱就是想不出要唱什麼歌,總覺得她說要唱的歌曲會被楊曉卉否定。
果然,她說的那幾首歌曲一一被楊曉卉否定,那些歌曲帶著深刻的時代印記,都需要一定的音樂功底,她和葉秀秀唱個通俗歌曲還行,唱這些不倫不類,還不如唱現代的一些流行歌曲。
楊曉卉陷入了沉思,葉秀秀在一邊不敢打攪她,就走到旁邊和在等楊曉卉的楊建國說話,不然太無聊了啊。
時間不過幾分鐘,楊曉卉就想到了她們唱什麼了,把歌名和葉秀秀一說,她歪著頭想了很久,好像都沒有聽過這首歌啊。
當然沒聽過了,這是現代的歌曲啊,如果她聽過那才是見鬼了呢。
決定了唱什麼歌,還需要準備很多東西,錄音機,伴唱帶,還有演出服化妝。
葉秀秀說錄音機可以向梅麗借,伴唱帶她家裡有可以拿出用,至於伴唱帶裡還要錄進一段鋼琴獨奏,可以在空間裡面行進,這樣她們就可以配著鋼琴唱歌了。
演出服的話,她再從空間裡找兩件不會太起眼,也不會泯然於眾的款式也解決了。
葉秀秀馬上插嘴說梅麗會化妝,她會去問問元旦的時候可不可以來幫她們劃一下。
好了,問題都解決了,以後就是抓緊時間練習了。
時間一眨眼就到元旦,楊曉卉要參加機械廠元旦文藝匯演的事情楊建國早就跟家裡人說過,除了楊建兵在家裡複習,家裡的其他人都會去看演出,包括楊建設和金愛蓮也會去。
元旦全市放假,梅麗也早早就提著包來到後臺,在裡面轉了一圈也沒有看到葉秀秀她們,她轉第二圈的時候才發現她們倆個坐在角落裡。
「秀秀,曉卉,你們怎麼在這裡啊?」
葉秀秀聽到聲音,抬頭一看,叫了聲,「表姐」,馬上起身抱住了她。梅麗把包放在一邊,雙手抱著她安撫,低聲調侃,「怎麼了啊,怎麼跟個小孩子一樣撒嬌啊。」
楊曉卉拍拍裙子,無奈的扶額,「梅姐,她剛才跑到幕布那裡看到臺下黑壓壓的一片,現在抖的不敢上臺了。」還好她們的節目拍的比較後面,有時間讓葉秀秀調整心態。
梅麗又好奇又好笑,「秀秀你不是最天不怕地不怕的嗎,初中的時候還參加過詩朗誦,那時候不是抬頭挺胸一點也不怕嗎?怎麼越長大變的越膽小了。」
葉秀秀見表姐和楊曉卉同流合汙取笑自己,氣的推開她,還振振有詞,「初中多少人,機械廠多少人啊,還有那次詩朗誦是一群人上臺,臺下的人根本就不會仔細看我的臉,這次就我和曉卉,怎麼會不怕呢。」說著,還抽了抽鼻子,覺得理由很充足。
她這樣也不是個辦法,梅麗又說,「表姐有個主意,可以不會讓你那麼緊張和害怕,你要聽聽嗎?」
葉秀秀還嘴硬否認,「我不是害怕,就是有些緊張。」
「是,是,秀秀就是緊張,那還要聽我的辦法嗎?」
葉秀秀支起耳朵認真聽著,楊曉卉聽了後滿臉黑線,這姑且也算是個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