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蹲著洗了一個多小時的衣服,猛地一起來,腰間的那個酸爽感覺…
小屋裡。
田莉子一手扶腰一手扶樓梯一步一步的走下一樓。
腳步輕盈,速度也不快,跟上樓時候的一蹦一跳形成了兩個極差。
此時,她心裡好奇,孤門君究竟在幹嘛?為何這麼久,不上去找她不說,在樓下也一點動靜都沒有?
難道,他瞞著自己,出去了?
懷著種種猜疑,田莉子來到了一樓客廳,一眼便看到,某人居然在沙發上睡著了?
睡著了可還行······齋田莉子心裡閃過一抹‘不平’,盯著孤門一輝的睡顏哼道:我在上面給你勞心傷腰的洗衣服,還幫你把那啥也給洗了,到現在腰還有點疼呢?關鍵你可倒好,在這沒心沒肺的睡大覺!!!!!!
哼······
不過,齋田莉子雖然心裡好氣,但還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眼神也一直放在孤門一輝的臉上,呆滯了三秒鐘。
然後某女內心花痴道:
‘······睡覺的樣子還是蠻帥的嘛!’
如果有睡美人的話,那麼孤門一輝就是睡帥哥!
以至於,吸引著齋田莉子不由自主的朝前走了兩步。
可誰曾想到,就是她這兩步,居然‘驚醒’了某個沉睡的人。
孤門一輝醒了過來,這份異常的警覺是他長期訓練出來的一個習慣,雖然現在退伍後不需要這麼敏感了,但習慣也不是一時半會就可以調整得過來的。
它需要一個漫長的過程,可能是幾十天,可能是幾個月,甚至是幾年······
而當前這種氣氛對於齋田莉子來講,也讓她有點懵!
她萬萬沒想到孤門一輝就這樣沒有半點徵兆的睜開了雙眼。
這讓齋田莉子心裡不禁對孤門君是真睡還是假睡之間產生了一個懷疑。
可齋田莉子還沒有開口,孤門一輝便先率先打破僵局:「你盯著我看幹嘛?我臉上有花嗎?」
「呸,臭美!」齋田莉子心口不一的小聲嘀咕了一句。
不過某人知道她是在說反話,抬頭瞪了齋田莉子一眼,然後伸手揉了揉臉。
讓自己還處在待機狀態的肌肉甦醒過來。
但效果不是很明顯,於是孤門一輝站起來打算朝二一樓的浴室走去。
去洗把臉!
路過齋田莉子的時候,停下來問道:「我睡了多久?」
齋田莉子回答:「可能一個小時吧。」同時心裡吐槽道:鬼知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睡的?
「一個小時?」
孤門一輝重複了一遍,點了點頭。
「倒是剛剛好,對了,你的手一隻掐著腰幹嘛?不會是習慣吧?那這習慣可不太適合你。」
「······」齋田莉子感覺自己好氣,好委屈,但我就是禮貌而不失尷尬的盯著你笑。
看到齋田莉子的笑容,孤門一輝感覺有些‘發毛’。
內心詫異道:我真的是好心覺得你叉腰這個習慣不好看?至於嗎?還是你吃錯藥了?
唉,女人啊!
仍然沒有發現問題所在的孤門一輝來到浴室,洗了把臉。
回頭間,突然發現洗衣機上面自己今早換下來的‘衣服’都不見了?
‘都’是一個關鍵詞,圈起來。
這裡的都,不僅包括了一身運動服,關鍵還有一個內褲。
而今,連那根內褲都不見了!
內褲都不見了!
不見了!
此時,孤門一輝聯想到齋田莉子剛才看向自己的那個詭異的笑容。
突然間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但細細回味一下,孤門一輝不由得嘴角上揚,臉上浮現一抹‘害羞’的顏色。
而後,他來到陽臺上。
果然看到了那三件套正頂著陽光,隨風搖曳。
空氣裡,甚至還飄來了齋田莉子身上殘留的清香。
這讓某位男子心情大好,迫不及待的朝一樓趕去。
此時齋田莉子正坐在沙發上,心裡也有一絲忐忑,畢竟仔細回想一下,給一位剛剛認識才兩天不到的異性洗內褲,哪怕此人是自己的未婚夫,這件事依然還是讓她覺得不可思議!
甚至,越想,齋田莉子的臉色便越加紅潤。
連孤門一輝是什麼時候又出現在她的身邊,都渾然不知。
「想什麼呢?想得臉都紅了?」
孤門一輝打趣說,同時注意到了齋田莉子仍然放在腰上的那一雙因為長時間泡在水中而有些浮腫跟泛白的玉手,心裡閃過一抹暖流的同時,眼中也出現一抹心疼。
再聯想到齋田莉子連坐在沙發都用手插著腰,即便他是一個神經大條的人,也應該猜到齋田莉子用手叉腰,不是之前他所誤會的習慣,而是腰的問題了。
那麼問題來了,齋田莉子的腰,究竟怎麼啦?
孤門一輝發現了這個問題之後,第一時間看向齋田莉子關心道:「你的腰,怎麼啦?」
聽到這句關心的話,齋田莉子心裡一暖,以至於都忘記了剛才的尷尬,對著孤門一輝搖了搖頭,抿嘴一笑,說:「沒什麼大事,可能是剛才蹲得有點久,所以現在有些痠麻。」
「只是痠麻?」
孤門一輝雖然不是醫生,但在這方面瞭解的比較多,他懷疑齋田莉子可能為他洗衣服的時候,蹲太久,造成了腰肌勞傷,不然,她不至於過去了這麼久,還一直扶著腰。
「呃······還有點輕微的痛!」在孤門一輝直勾勾的眼神逼問之下,齋田莉子小聲的說出了真相。
是了!
聽到齋田莉子的回答後,孤門一輝十有八九可以肯定,齋田莉子是因為蹲太久,或者說給他洗衣服的時候用力過猛,所以導致了腰肌勞傷。
好在發現得早,在症狀還只是輕微的痠痛情況下,得到及時‘治療’的話,倒也無傷大雅。
孤門一輝想了想,說道:「你躺下,我給你按摩,緩解一下你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