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古只好安靜的看著江合進行表演。
江合躡手躡腳的一步一步朝著麗娜隊員走過去,人在遇到危險的境況中。
精神是處於高度的緊繃狀態,對於即將到來的危險,是有一定的預知能力。
當然這種能力完全來自於生物的正常應激反應,並非是玄學和迷信。
類似於一種生物電反應,似心有所感,麗娜隊員猛地回頭,可是除了黑漆漆的樹林,什麼都沒看到。
大古按照江合的要求,此時此刻正藏身在一顆大樹的後面,什麼都沒看到,麗娜又轉過身,覺得自己想多了。
就繼續往前走,也就是這個時候,一隻手搭在了麗娜的肩膀上,江合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麗娜整個人瞬間都僵住了,身體緊繃。
麗娜隊員緩緩的轉過身,隨即就看到一張猙獰可怕的面孔,受到了驚嚇,驚叫一聲以後,下意識的迅速倒退了幾步。
而一旁的大古,無奈道:「江合隊員,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嚇唬麗娜隊員了。」
江合掃了他一眼,收回了做鬼臉的手,隨口道:「怎麼了,心疼了?」
大古的臉瞬間漲紅:「江合隊員,你,你不要瞎說。」
而待麗娜看清楚嚇唬她的人是江合以後,鬆了口氣的同時,緊跟著就是惱羞成怒。
這個時候,不同國籍的女孩子區別就出來了,如果是華夏的女孩子。
野蠻一點的,估計你會死的很慘,晚年安詳。
即便是溫柔,脾氣好一些的,也會給你來兩下,而至於島國的女孩子。
麗娜只是氣鼓鼓的瞪著江合,道:「討厭,都這個時候了,還嚇唬我。」
江閤眼珠子轉了轉,道:「我這不是看你心情不太好,想要逗你開心一下的嗎?那對不起,是我錯了。」
江合很認真的道歉,總之就是一句話,絕對不能承認自己惡作劇的事實。
男人,就是要學會花言巧語,逗女孩子開心,這是一種本領,代表著情商,最簡單的表現,就是要口花花,能說會道。
果然,這句話說出來以後,麗娜隊員就沒有那麼生氣了,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小感動。
長這麼大,除了小時候對她好的父親以外,就沒有哪個男人會花心思逗她開心了。
可惜,那個男人,他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拋棄了家庭,只有事業。
麗娜轉身繼續往前走,江合遞給大古一個眼神,意思是怎麼樣?跟哥學著點兒。
可惜心思單純的大古同學,哪看得懂老司機江合的眼神暗示,傻愣愣的亦步亦趨的跟著。
有江合和大古隊員陪著,麗娜彷彿找到了能傾訴心腸的人,開啟了話匣子。
「其實在我很小的時候,我爸媽就離婚了,那個時候我就只有九歲,那個時候我爸爸工作很忙,根本就沒有時間來照顧家庭,所以我媽媽就決定離開他,所以我也就.......」
一旁的大古道:「可是我知道,你真的很擔心他。」
麗娜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兩人,道:「我自己也說不明白,等我回過神來,我就已經坐上了飛機,來到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