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裡,江合無奈的坐在那,等待著警方的處理。
一箇中年男子模樣的警官走過來,手裡拿著筆和本,用英語說道,他知道江合聽不懂日語。
「江合,華夏人,年齡21歲,未婚,涉嫌非凡偷渡,在日期間,以打短工為生,沒有犯罪記錄,處理結果是立即遣返回國,對此,你有什麼異議嗎?」
那名警官邊寫頭也不抬的問道。
終於輪到自己說話了,江合精神一震,說道:「警官,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非法偷渡,我只是護照和身份證丟失了,其實我是一個遊客。」
「遊客?」
警官瞥了他一眼,道:「你怎麼證明?」
江合想了想,最終還是得搬出勝利隊這座大神才行,他開口道:「警官,其實我在東京是來看望朋友的。」
「朋友?什麼朋友?」警官放下了手中的筆問道。
江合道:「他在勝利隊,是勝利隊的成員,名字叫做新城。」
「勝利隊?」聽到這三個字,警官不由得詫異的看了江合一眼,說道:「既然,你說他是你的朋友,那你一定能聯絡到他吧,你讓他來一趟,我就相信你。」
看著咄咄逼人的警官,江合無奈的嘆了口氣,眾目睽睽之下,他只好撥通了勝利隊的熱線電話。
半個小時後......
江合完好無損的被新城從警署裡面提了出來,回去的路上,新城問道:「對了,真由美呢?你怎麼不給她打電話?我工作很忙的,這次回去,估計要被隊長給罵死。」
江合神色怪異,道:「你不知道嗎?真由美去了大阪,說是去看她的賽車男朋友去了。」
新城一怔,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拍腦袋,道:「真由美前段時間跟我說過,只不過我工作太忙,忘記了。」
江合一陣無語,這兄妹倆神經還真是大條,直到這個時候,新城才反應過來,問道:「那現在是你一個人在家嗎?」
江合點點頭,道:「是的。」
稍微遲疑了一會兒,他又說道:「如果實在不方便的話,我就搬出去住,我自己想辦法,這些日子已經很麻煩你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新城擺手道:「我是想囑咐你,記得給真由美房間陽臺上的那株多肉植物澆水,免得它被曬死,否則,真由美回家又要找我算賬了,我工作很忙,這件事就拜託你了。」
說完,新城就繼續向前走去,留下江合,一臉的複雜。
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都是這樣,跟大古似的一樣中二,很容易輕信別人。
這得多大條的神經,才能放心,把自己家的房子,丟給一個陌生人入住,還不收費用。
待在這個世界的每一天,都在重新整理著他的三觀,新城都如此中二,那麼可想而知,老實人大古同學,該有多好欺負了。
走到夏洛克車旁,新城揮揮手道:「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坐地鐵回去吧。」
說完,新城就發動了夏洛克車,江合一直目送著他消失以後。
莫名的嘆了口氣,看來今天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了,時間還早,不如四處去逛一逛,欣賞一下東京城區內,美麗的景色。
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很多天來,但基本上江合還是很少能抽出時間來,在街上閒逛。
有的時候,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間悄然流逝。
逛了一天東京城區的江合,在傍晚時分來到了d2地區的東公園內。
這個季節,正是櫻花盛開的季節,原本打算好好欣賞一下的,但是夜色降臨,暮色籠罩大地。
東公園內,冷冷清清,人群都已經消散,沒有了熱鬧的氣氛,還欣賞個錘子的櫻花。
「算了,還是回家吧。」江合無可奈何的搖搖頭,看著漆黑的公園,邁步打算離開。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