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臉燒得通紅,眯著眼不敢看他,一個勁叫關燈。
他嫌我吵,先堵了我的嘴再慢慢摸過去把燈熄了,整個房間一時陷入了徹底的黑暗當中,在這一片黑暗的寂靜中,我與他的喘熄聲便顯得越發突兀。
他的指尖宛如舞蹈一般在我皮膚上游走,激起我一陣陣戰慄。
「秦、秦陌開燈,你還是把燈開著。」
「別吵。」他一邊說著,一邊由下而上掀開我的衣服,幫我脫了下來。修長的手指劃過我的背脊,不重不輕的力道讓我渾身一酥,頓時沒了力氣,我咬牙,心道,這人還真會找敏[gǎn]點……
他埋頭在我的頸邊,唇貼在我的大動脈之上,宛如神秘的吸血鬼一般,用力的吮xī,直至我都能感覺得到那裡被他種了顆極大的草莓。
開玩笑,姐明天還要上班的好不!這被人看見了該多尷尬。
我推著他的頭讓他往下,他並沒有與我倔著來,順著我的意思向下移了一點,停在鎖骨的地方,輕輕啃噬。
「秦陌。」我沙啞著嗓子,喘熄道,「你怎麼……怎麼和上次不一樣?」
他動作一頓,一邊往下,一邊問著:「上次是怎樣?」
「上……上次,直奔主題……」
我聽見他在低低的笑,笑得愉悅而性感:「何小姐。你在邀請我嗎?」
「秦先生……你已經吃上了。」
「很美味。放鬆一點。」
我漸漸鬆開了緊緊拽住的床單,雙手抬起來環住他的背,抱住他,尋求想要依靠的安全感。
「我進去了。」他這話說了一半,動作已經開始了。
「等……草……草你妹。」我被他忽然的動作弄得措手不及,指甲狠狠的陷入的他的背中,似乎是這樣的疼痛更加刺激了他,他的動作越發大了起來,我幾乎窒息,只有一聲聲喚著他的名字,好似除了這兩個字再記不得其他。
所有的一切都在搖晃顫動,讓我動情的粘膩的水聲,讓我繃直了腳尖的□後的尖叫,他溫熱的懷抱和沙啞著喚我名字的聲音。
這些聲音都混成一曲絕響,在我腦海裡久久盤旋不去。
然而到筋疲力盡,風平浪靜之後它們只變成了四個血淋淋的大字——沒帶套子。
如此瘋狂的一晚後,第二天早上起來的女人是很悲催的。
我醒了,卻扶著腰坐不起來,索性閉著眼繼續睡覺。沒一會兒,感覺身邊的位置微微往上抬了一點,我眯著眼睛看見秦陌穿了衣服下樓去了。我在床上艱難的翻了個身,用被子把自己捂得更嚴實了些。
待會兒,該怎麼面對他呢?雖然他昨天算是用強的,可是我也是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他吃了我,我吃了他,誰也說不清楚。
但是即便我肯和他做這樣的事,也不代表我要和他在一起。
他是因為生活要完成一個任務,所以需要我,如果我不喜歡他,那麼這筆交易無可厚非的是筆雙贏的交易。但是現在我知道自己喜歡他,我還怎麼能用自己的感情去交易,因為一場買賣之中如果摻雜了感情,那麼付出的人必定不能全身而退,到時候走的那個瀟瀟灑灑,被留下的遍體鱗傷。
我玩不起感情,因為我輸不起。
我在這裡胡思亂想著,秦陌已經端著一碗粥走了上來。
「起來吃早飯。」他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就像咱們已經做了夫妻好多年,這是一個平凡的日子的開始一樣。
我裝睡裝不下去了,老實的睜開眼,從被子探出半個腦袋,望他:「你先把我的衣服給我。」
他沒有為難我,將衣服甩在床上,然後動手清理了昨天晚上被打碎的那個碗。我縮在被子裡,將衣服一件件穿好,然後扶著腰坐了起來。適時他正撿了地上的碎瓷往外走,轉過頭來,目光便定定的落在我的脖子上。我趕緊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低喝:「看什麼,出去。」
他微微一笑,帶著點得意,看在我眼裡就像個喜形於色的小人,我額上的青筋冒了冒,在將要罵人之際,他識相的出去了。
我深深的覺得,被一個男人摸清了脾性是一件悲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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