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說者無心,蒯良確是感覺麵皮燙,世家大族打壓寒門人才是常有的事,不要說黃家,就是蒯家又何嘗不是如此?聞言不由有些尷尬
「將軍,蒯先生,吳王有令,金城大捷、蜀大捷,今日要設宴慶祝,特命小人前來,通知兩位,勿要誤了時辰!」尷尬的氣氛並沒有延續太久,一名校尉匆匆來到兩人桌前,躬身說道。
「煩勞稟報吳王,我等必準時前往!」蒯越已經恢復了世家之主的從容,聞言和一笑,對著校尉說道。
「小人告退!」點了點頭,小校躬身離去。,蒯良的面色卻沉重下來。
「子柔先生,你這是怎麼了?」聘有些詫異的看向蒯良,感覺今天的蒯良有些心不焉,不由出口問道:「可是擔心赴宴之事?」
搖了搖頭,蒯良苦笑道:「金城、蜀接連傳來大捷,設宴慶祝本是常理,不過如今吳王坐擁三州十一郡,如今兩場大捷,聲勢必然再上一層,只怕今夜過後,南陽再無世家了。」
聘聞言不由默然,擎天城本就如日天,如今再添兩場大捷,再無後顧之憂,那些原本還有些搖擺不定的豪門,恐怕要快做出選擇了,南陽如今,已經不是昔日的南陽,但從戰略意義上來看,無疑是擎天城進軍原的一塊跳板,無論換做是誰,恐怕也不會容許如此重要的位置,有不同的聲音,何況是強勢無比的擎天。
「子柔兄……」聘張嘴想要勸兩句,畢竟昔日同朝為官,如今又是同時降了擎天城,有那麼幾分情分,聘也不想蒯家步上昔日那些倒擎天城屠刀之下的世家大族的後塵。
「仲業,不必說了,我心裡清楚,時辰不早了,我們也該起身了,誤了時辰就不好了!」蒯良搖了搖頭,打斷聘的話,如今擎天城的威勢,已經不是一個小小的蒯氏家族可以抗衡的了,蒯良自然不會去做以卵擊石的事情,只是心感嘆,自今日之後,恐怕世家大族的時代將一去不返了。
秦天的確是想要藉助這場大勝,來徹底震懾宵小,南陽的重要性自不必贅言,尤其是以現如今的局勢,必須將這些地方豪強鎮住,才能讓南陽迅速恢復元氣,迎接將來的大戰。
不過這些事情已經成了定局,接見過那些豪門族長之後,秦天便將宴會交給了蔡瑁等人主持,畢竟這是他們的強項。
「夫君,這是近各方傳來的情報!」書房之,鄒玉蘭骨肉均勻的倩影靜靜地站秦天的身側,一雙柳眉微微的蹙起:「不想那袁紹空有偌大家世,萬雄兵,卻如此輕易便被曹操擊敗,當真是···…廢物!」
「怎麼,玉蘭生氣了?」秦天微笑著看了一眼鄒玉蘭那冷若冰霜的俏臉,鄒玉蘭秦天面前一向只展露自己溫柔的一面,如今卻是俏臉含霜,顯然被袁紹的無能氣得不輕。
「夫君,難道你不生氣?」鄒玉蘭疑惑的看了秦天一眼,以往秦天一直是將曹操當做具威脅的對手來看待的,如今曹操大勝,得河北沃土,實力將得到空前的提升,為何反而一副雲淡清風的樣子。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又不是我打輸了,以袁紹的性格,即使沒有曹操,他的敗亡也是早晚的事情。」秦天聳了聳肩膀,伸手將那日漸豐滿的嬌軀攬入懷,笑道:「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那才是笨的事情呢,我的小笨豬!」
「夫君~」感受著那隻不老實的手開始作怪,鄒玉蘭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原本冷若冰霜的俏臉悄然解凍,如水的眸子看向秦天,朱唇輕啟,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呻吟。
「正事就說到這裡,接下來,是我們的私人時間,莫談公事!」秦天嘿嘿一笑,老實不客氣的將那豐潤有致的撥成一隻小白豬,看著那越顯動人的,秦天心一片火熱,鄒玉蘭嬌羞的目光,將她攔腰抱起,走向書房的那張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