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李儒妙計下長安
憤怒的神色眼一閃而逝,兩人沒想到秦天會這麼決絕,雖然他說的話不無道理,但兩人自董卓死後,便一直高高上,連那小皇帝,都要看他們的臉色行事,即便是日益壯大的擎天城,他們眼,也不過是一枚比較實用的棋子而已,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已經習慣了高高上的他們,身份突然逆轉,讓他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網
「住嘴!西涼只有戰死的李傕,絕無投降的李傕,兒郎們,拼死奮戰!」李傕面色漲的通紅,死死地盯著城下被一眾擎天城將領如同眾星拱月般被拱衛間傲然而立的秦天,不禁一陣咬牙切齒,曾幾何時,他們也是如此風光,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有骨氣!十日之內,我必破此城,三軍回營!」秦天也懶得多言,大手一揮,數十萬擎天城大軍如同潮水般退去,退而不亂,整齊劃一,讓本想出城追擊的李郭二人無奈的放棄了這個念頭,擎天城一步步走到如今的聲勢,顯然並非浪得虛名。
「主公,長安城已經破敗不堪,為何不一鼓作氣攻下他們?」回到軍營,華雄有些悶悶不樂的說道,熬了多年,終於熬到這一天,眼看長安城告破即,秦天卻突然收兵,讓他如何不鬱悶?
「主公是想以小的代價攻下長安城,李傕郭汜雖然沒甚本事,不過剛剛那番話卻激起了城將士同仇敵愾之心,強行攻打,損失必巨,況且長安城已經再也經不起戰火的摧殘,若繼續強攻,恐怕長安城會步上洛陽的後塵!」徐榮默默地站秦天身旁,聞言翻了翻眼皮道。
「是啊,都是西涼兒郎,將來也都是我們的將士,同室操戈,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咱可不做,我們的目標不只是一座長安城,還有三輔、西涼乃至河洛,把太多的力量消耗這裡,就算攻下了長安城,也不過是得到一座破敗的古都,光是恢復三輔之地的民生,傾擎天城之力,也要三年的時間,三年已經足夠讓這天下生很多變化,我們等不起!」秦天點了點頭,讚許的看了徐榮一眼。
「那現怎麼辦?就這麼一直乾等著?」華雄悶悶不樂的道。
「自然不會!」秦天搖了搖頭道:「可沒那麼多時間讓我們浪費,華雄,張繡,你二人各率一支西涼鐵騎,去收復隴西等地,如今李郭二人主力已經被困長安,料來不會有太多阻力,不過卻需小心西涼馬騰、韓遂,此二人野心不小,你們的任務,攻陷城池後,不必著急回來,做好各城防務,若馬騰、韓遂有異動,立刻報來,攻陷長安之後,我會與你們匯合!」
「喏!」秦天一旦下令,便是性格有些暴躁的華雄也不敢多言,軍令如山可不是鬧著玩的,當下兩人結果令箭領命而去。
「嚴顏、張任!」秦天回頭,目視兩位蜀大將,沉聲道:「此次出兵三輔,雖說時機趕得正好,諸侯無力西進,但為防萬一,還是請兩位將軍分別駐兵潼關和函谷關兩道雄關,以免有人搗亂,若有人叫關,兩位只需死守待援,萬不可出城迎敵!」
「吳王放心,關人,便是我等陣亡,也必保兩關不失!」張任、嚴顏狠狠地點了點頭道。
秦天點了點頭,潼關和函谷關是為防萬一,他不認為此時的各路諸侯有餘力和膽量來招惹他。
「優、孝直!」送走四員大將,秦天將目光看向法正和李儒這兩名隨軍軍師,臉上露出一抹微笑道:「李郭二人雖然氣數已,不過有堅城之利,加上城將士都是李郭二人精銳的力量,要攻下雖不難,但死傷必巨,不知兩位先生可有計策,讓我軍少些損失?」
「斷水絕糧,以喪其志!散播謠言,可亂其民心!十日之內,可使其不攻自破,我軍不費一兵一卒,兵不血刃便可拿下長安!」法正言簡意賅,卻入骨三分。
「孝直所言甚是,不過儒還有一錦上添花之策!」李儒微微一笑,只是那笑容,卻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講!」秦天點點頭道,法正也看向李儒。
「可令士卒飛箭射入城,箭上附上書薄,言斬李傕級者,賞黃金萬兩,封千戶侯!」李儒眼閃過一抹陰鷙的笑容,森然道:「如此一來,可破其軍心!」
「妙計!」秦天腦筋一轉,瞬間明白了李儒的用意,拍案讚道:「徐榮,即刻執行軍師之計!」
……
「擎天逆賊,我跟你勢不兩立!」長安城,昔日的皇宮之,此刻李傕獨自抱著酒罈躺一張躺椅上,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每灌一口酒,就罵秦天一句,似乎這樣,才能平息他心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