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真正的天崩地裂一般,三人為心,方圓米,地動山搖,無數漢軍慘叫著被破空而至的土石洞穿了身體,反觀楚軍,卻是項羽出招時,便已經有意識的遠遠躲開,並未受到多少損傷。
「哇」「哇」
秦天、樊噲同時吐血,面色慘白,傷上加傷,沒有再戰,調轉馬頭飛奔而去,項羽胸膛劇烈的起伏了幾次,深深地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卻沒有再追,秦天、樊噲聯手傾力一擊,放眼天下,沒人能接下這樣的攻擊後,還能氣定神閒,便是項羽,也不能。
「君臨天下?好大的口氣!」深吸了一口氣,項羽目光深深地看著秦天奔走的方向,眼露出一抹異樣的光芒,兩人已經走遠,追之不及,項羽調轉烏騅馬,與帳下鐵騎匯合,開始漢軍之橫衝直撞,無敵的將軍加上無敵的鐵騎,縱使人數遠不及對方,但局勢卻是顛倒過來的。
「這下慘了!」樊噲跟秦天逃出老遠,回頭看了看,漢軍已經楚軍的攻擊下從不敵演變成潰敗,依舊圍兩人身邊的,也只剩下藤方的這一小撮人馬,其他的,恐怕就是孫武再生,也是迴天無力了。
「敗局已定,還是先退出一段距離,收攏敗兵,重整旗鼓。」秦天嘆了口氣,劉邦不肯派出猛將,以至於軍無鬥志,項羽卻是攜勝之威而來,雖然勢窮,但想要憑此便認為項羽可欺,那就錯了,戰場上的霸王,是無敵的,這點,秦天深有體會,無論統帥還是個人實力,霸王項羽都堪稱天下無敵,若非劉邦手下有個近乎妖孽般的統軍奇才韓信的話,楚漢之爭誰勝誰負也未可知。
「嗯。」樊噲點了點頭,有些奇怪的看向秦天道:「你不怕我?」
「啊?」秦天茫然的看向樊噲:「為何要怕?」
「哈哈,也對,主公說過,越是有本事的人,傲氣越重,你雖然只是個屯將,不過憑你的本事,這漢軍之能壓住你的可沒幾個,走,主公要見你!這裡的事,自會有人處理。」樊噲哈哈一笑,點頭道。
秦天也笑了笑,心卻是不以為然,這天底下,能壓住他的人,還沒有出生呢,帝王者,哪個不是傲氣沖天,雖然暫時換了個環境,但那顆心,卻已然定型,又豈是說改就能改的?也不多言,見劉邦也正合他意,此戰不說力抗項羽,單是沿途斬殺的楚軍,所獲得功勳已經足夠他升級為校尉了,如果能從劉邦那裡獲得多的權利,也能讓他接下來的許多動作方便不少。
劉邦對於自己的安全向來是放位的,哪怕是大軍慘敗,作為君王的他,依然能體面地後方接見慘敗而回的將士,溫言安慰,不但不會遭到怨言,反而還能得到將士的誓死效忠,單是這點,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咳」富麗堂皇的漢王大帳,樊噲咳了一口鮮血,苦笑的看著劉邦道:「主公,屬下作戰不利,還請主公懲處。」劉邦的手下眾,樊噲的地位很特別,劉邦疑心很重,便是漢初三傑的張良、蕭何、陳平都遭到過劉邦的猜忌,韓信等武將也受到過劉邦的猜忌,但唯獨樊噲,劉邦一直以兄弟相待。
樊噲一直稱呼劉邦為主公,即使劉邦當了漢王甚至後登基稱帝,這個稱呼都沒變過,而劉邦對此,不但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十分受用,若換做別人,卻絕不會得到這樣的待遇。
「混賬,你是屬驢的?我讓你去救人,沒讓你去跟項羽拼吶,你以為你有幾條命!?」劉邦狠狠地瞪了樊噲一眼,看著樊噲身上的傷口,有些惱怒的罵道,只是言語間流露出來的擔憂,卻不摻雜任何的雜質。
樊噲腦袋一耷拉,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看得秦天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回想起來,自己白手起家,道現,還有幾個能夠如此相待的屬下?便是初跟隨自己的高寵,隨著身份的不斷攀升,也多了幾分疏遠,想到這裡,不由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位壯士,為何嘆氣?」劉邦雖然軍略勇武上不及霸王分之一,但說到為人處世的手段,卻明顯比項羽高了不止一籌,關心樊噲的同時,卻也沒有冷落秦天。
「漢王勿怪,下只是有些感慨,漢王如今雖然身居高位,卻依舊有此赤誠之心,實令人感動。」秦天微笑道,說話間,不卑不亢,舉手投足間是透露著不凡的氣,不由得讓人心生好感。
「呵呵,壯士過譽,倒是壯士如此有如此能力,卻只是我軍一名屯張,實乃邦未有識人之明,若非今日壯士力挽狂瀾,險些錯過壯士這等人才,不知壯士是否還願意效力與我軍?」劉邦呵呵一笑。
「敗軍之將,安能言勇?」秦天苦笑一聲,他雖然力了,但漢軍依舊一敗塗地,這算什麼力挽狂瀾?
「壯士不必妄自菲薄,這天下,能戰場上勝過項羽的人,恐怕還沒出生呢,我劉邦可從沒指望過能正面戰場上打贏他!」劉邦苦笑一聲,自家人知自家事,縱使如今聚集了天下英傑,但想要戰場上贏項羽,劉邦還沒這份奢望,那不是人類能辦到的事情。
「漢王胸襟,下佩服,擎天本就是悍將,自當助漢王一臂之力。」劉邦的直言不諱,倒是讓秦天有些刮目相看,自古君王,能有幾個坦然承認自己的過失?就算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秘密,不過能從劉邦自己嘴說出來,也讓秦天高看一眼。
「好,哈哈,今日我軍,又添一位英傑,就算我們一個人打不過他項羽,但十個、個加起來,還怕他項羽不成,來人,設宴!」雖然打了敗仗,但看得出來,劉邦的心情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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