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膽!」跟別人不同,項羽卻能從秦天身上感覺到危險地氣息,絕不是尋常將領可比,眼不由閃過一抹興奮,朗喝一聲,手飛龍破城戟自上而下劃出,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劈,卻帶著一股無窮的霸氣。
「必殺——金龍破天!」秦天雙目射出兩道金光,面對項羽這簡簡單單的一劈,他卻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一齣手,便是全力。
金槍一顫,出一聲猶若龍吟的怒吼,金色的真氣顯像,逐漸匯聚成一條數丈長的金龍,直直的迎向項羽的飛龍破城戟。
「轟」
威武雄壯的金龍毫無花俏的跟飛龍破城戟撞擊一起,巨大的衝擊力,以兩人為心,向四周蔓延,兩匹戰馬身體微微弓起,四蹄之下,地面出現蛛網般的龜裂,向四周蔓延。
「喀嚓」
地面似乎承受不住兩人交手所產生的氣勁,兩人周圍的地面突然凹陷下去,不少石塊,竟生生的被從地面擠了出來,向四面飛射。
「哈哈,痛快,給我散!」項羽竟雙方拼力之際,出一聲朗笑,秦天卻面色通紅,雙手虎口裂開,絲絲血跡沿著槍桿上的龍紋雕刻潺潺而下。
隨著散字吐出,飛龍破城戟之上突然豪光大作,秦天那氣勢如虹的金龍出一聲悲鳴,化作了狂暴的氣勁向四周飛散而去。
「哇」秦天張嘴吐出一口鮮血,胸膛如同風箱一般,劇烈的鼓動,握槍的雙手是不斷地顫抖,一擊之下,竟有些拿不穩槍,胯下驚帆是口吐白沫,連連後退。
「好!」項羽並沒有趁勝追擊,相比於劉邦,他像個君子,卻唯獨不像帝王,目光落秦天身上,朗笑道:「這天下,能夠接我一槍的人,可不多!壯士如此本領,卻只是個屯將,不如到我麾下如何?你我攜手,共闖天下!」
「呵呵!」秦天嘴角溢血,直了直身體,緩緩地舉起金槍,沒有說話,但眼那股傲然卻無聲的表達出他的意思,這天下,沒人能讓他屈尊,霸王不行,劉邦不行!
「好!可惜了!」項羽並沒有著惱,只是眼露出一抹遺憾,面色一肅,飛龍破城戟緩緩舉起,指向秦天,鄭重道:「楚國,項羽。」
這是一種尊重,武將之間的尊重,從另一個角來說,也是項羽對秦天實力的一種認可,便是秦天,此刻也不由得有些激動,面色肅然,朗聲道:「吳郡,擎天。」
並沒有意秦天楚人的身份,這個時代,楚人效力於漢軍的不少數,飛龍破城戟一動,化作一道殘影,空劃過一道慘烈的曲線,劈向秦天,項羽的招式,永遠那麼簡單,卻永遠那麼有效,讓人明明能看到,卻無從躲避,那是將力量、速完美結合的招式,配合項羽霸絕天下的霸氣,其威力,空前絕後!
金槍一顫,凌空一點,相比於項羽的招式,秦天的槍法雖然也是化繁為簡,卻比項羽多了許多變化,後手,不像項羽那般,永遠是勇往直前。
金鐵交鳴,狂暴的氣勁再次以兩人為心肆虐開來,槍影重重,戟雲翻滾,雖然拼力量,秦天不及項羽,但招式上,秦天也是一路打出來的實力,基礎紮實,又有無數名將指點,隱隱間,已經自成一脈,頗為不俗。
一瞬間,秦天刺出十八槍,槍槍奪命,項羽卻是遊刃有餘,反攻是犀利,隱隱間,壓的秦天幾無還手之力。
如今的秦天,早非昔日虎牢關下,只能觀戰的吳下阿蒙,雖然被壓制,卻越戰越勇,陡然間,金槍和戰戟突然一緩,一種讓人極彆扭的感覺周圍眾人心生出,金槍戰戟都產生一種奇詭的變化,速似慢實快,而且隱隱間,周圍空氣都產生絲絲漣漪,彷彿空氣凝結一般,兩人之間,形成一層水膜。
「喝」
項羽突然出一聲大喝,那種令人彆扭的感覺消失,兩人再次由極慢轉至極快,如同兩道疾風一般擦身而過。
看著自己胸前碎裂的鎧甲,隱隱有血跡滲出,項羽突然一笑,已經多久沒有人讓他受傷了?
身後,秦天的身體卻從馬上緩緩跌落,胸前鎧甲上,出現一個巨大的,隨著秦天落馬,如同花朵一般綻放,化作碎片從身上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醒目的傷口,鮮血汩汩湧出,秦天一隻手支撐著身體起來,突然張嘴,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目光卻前所未有的凌厲。
「再問你一次,降是不降!」項羽目光看向秦天,再次開口,對於驕傲的霸王而言,能讓他兩次開口招降,已經有些不可思議了。
秦天以槍拄地,緩緩地挺直了腰桿,沉聲道:「雖死,不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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