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聽到這個說法的時候,李嚴嗤之以鼻,如果暗殺敵軍主將,或許還可行,但五萬大軍,從屯張到主將,各級將領,有好幾,要多少人才能完成暗殺,但看到這一小隊鸞鳳營的時候,李嚴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如果秦天手下真的有這麼一支專門從事暗殺的部隊……
李嚴不敢再往下想,這樣的一支部隊,無論對任何人擎天城的敵人來說,都是一場噩夢,一支小隊就有如此恐怖的殺傷力,那這支部隊的主將若此,豈不是自己都……
看著一名鸞衛輕易的用短刃割開一名士兵的喉嚨,李嚴感覺自己的脖子也涼嗖嗖的,不想再僵持下去,李嚴下達了格殺命令,不計代價,不計傷亡,哪怕賠上這兩千人馬,也要將這支精於刺殺的部隊剿滅,特殊兵種,有著強大戰力的同時,也有著各種侷限,基本上,只要有些常識的將領都知道,特殊兵種對於兵員素質要求極高,也因此很難招募,何況是一支以女人為主的部隊,這樣的兵種,死一個,恐怕很長時間內都無法填補上來。
「嗚嗚嗚嗚嗚」悠揚的號角聲自南方響起,李嚴面色不由一變,連忙放眼望去,視線的頭處,一條黑線視野不斷清晰起來,雖然沒有旗號,但當先一人,快馬金槍,霸氣凜然的形象,還是讓李嚴瞬間認清了來人。
「擎天!!!」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沒人能理解他對於秦天的恨意,正是這個人,讓他這短短不到兩個月的時間,連連失利,甚至讓他一懷疑自己的能力。
原本,對於秦天這一路來的種種表現,李嚴甚至已經心生退意,但真正看到秦天的那一刻,他卻現他無法忘記,秦天,已經成了他心的一道魔障。
通紅的目光瞪著秦天,突然厲吼一聲,策馬衝出,直直的迎向秦天。
幾乎是李嚴衝出來的同時,秦天也現了這個敵人,那犀利的殺氣直衝而至,不過這點陣仗還嚇不住秦天,真正讓秦天關注的,是對方胯下的戰馬。
「驚帆!?」驚喜的聲音,秦天毫不猶豫的衝了出去,沒人能體會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作為伴隨自己長的戰馬,武將和戰馬之間自然會漸漸地產生默契,何況寶馬通靈,作為一匹一品戰馬,驚帆有著遠超同類的靈性,也容易跟人類產生默契。
「唏律律」歡快的長嘶一聲,看到主人之後,原本奔行並不快的驚帆突然加快了速,只是眼只剩下秦天的李嚴並沒有現這點,他似乎忘了,他胯下戰馬的原主人正是眼前這個被他視作宿敵的男人。
驚帆一品戰馬的速,幾乎是轉瞬間便衝到了秦天近前,雖然不知道胯下這匹一直不怎麼聽話的寶馬突然間肯賣力了,但看著秦天迅速接近的身影,李嚴猩紅的眸子裡閃過一抹興奮,手銀槍帶起一道匹練般的光芒刺向秦天,以驚帆加成的速,他這一槍,無論速還是力量方面,都要比平時多出五重,哪怕是一品戰將也未必敢直櫻其鋒芒,他相信,這一槍,即使不能將秦天力斃槍下,也能將其重創。
秦天卻突然勒住了戰馬,看著挺槍刺來的李嚴,眸子裡帶著一抹嘲諷的笑容,竟不閃不避的任由對方長槍刺來。
怎麼回事?李嚴心閃過一抹疑惑,對方找死嗎?就是一品戰將,穿著堅固的鎧甲,也未必就敢迎自己這一槍,看著秦天淡定從容的樣子,李嚴將心那絲不安壓下,不管有什麼陰謀詭計,都不可能這種情況下救你!
「唏律律」眼見銀槍即將刺秦天的身體,驚帆不幹了,驚帆的心,主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秦天,眼見這個這段時間一直賴自己背上不肯走的傢伙竟然意圖傷害自己的主人,驚帆自然不幹,猛的前蹄一揚,人立而起,措手不及的李嚴直接被從馬背上掀的飛起來。
「好馬兒!」秦天朗笑一聲,單手一撐馬背,飛身而起,躍到驚帆的身上,猛的調轉馬頭,雙腿輕夾馬腹,驚帆的身影陡然化作一道流光,衝向還未落地的李嚴。
「死!」秦天目光恢復了冷冽,金槍印日,反射出刺眼的金光,撕裂空氣,帶起一串幻影,絢麗無比,但此刻人空的李嚴,卻無暇去欣賞這份絢麗。
硬生生的空扭動身體,銀槍一晃封向秦天的金槍,兩槍相接,卻沒有想象的狂猛,反而有一股引力將李嚴引向秦天。
「怎麼回事?」李嚴一陣茫然,卻陡然看到絢麗的金光散去後,一抹寒光順著槍桿向自己掠來,而此時,李嚴卻已經無力再做變動,眼睜睜的看著那抹寒光劃過自己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