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有備而來,一方卻雜亂無章,意見不一,沒有主將加成,只是轉瞬間,裴元紹的軍隊就佔據了上風,以裴元紹為箭頭,勇往直前,反觀守軍,卻是一片混亂,一觸即潰,裴元紹衝到絞盤邊,揮刀將附近的守軍砍刀,怒吼一聲,兩刀將絞盤劈的粉碎,失去了絞盤的吊橋轟然落下,濺一片塵土,與此同時,城門也悍匪們合合力推動下,一串嘎吱悶響聲開啟。
「兒郎們,昨天,你們輸了一群娘們兒手,我知道,你們並不服氣,但今天,城的將領已經被鸞鳳營的女人們殺乾淨了,眼前的城池,雖然守軍眾多,但卻不堪一擊,告訴我,你們想要被鸞鳳營的女人們再次比下去嗎?」秦天緩緩地舉起鄒玉蘭帶回來的天龍魂貫,目光凌厲的掃過一眾悍匪,厲聲問道。
「不想!」回答他的是山呼海嘯般的怒吼,一個個悍匪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面紅耳赤,捏緊了手的兵器,這個時代,連女人都不如,即使是懦弱的男人都不願意承認,何況是一群悍匪。
「好,那就舉起你們手的兵器,挺直你們胯下那根卵,讓鸞鳳營的女人們見證你們的勇武,給我殺進去!」秦天狠狠地將長槍當空劈下,厲聲道。
「殺!」
一個個悍匪瘋狂的撲向了敞開的城門,就連對面不明就裡的悍匪也被這些同伴的氣勢給嚇了一跳,城混亂的守軍一群怒氣沖天的悍匪眼前,就跟被扒光了衣服的少女一般,瑟瑟發抖。
血腥的殺戮,瘋狂的敵人,一觸即潰的局面,讓原本就軍心動盪的合肥城如同雨漂泊的小草,越來越多的逃兵開啟其他三座城門逃跑,能夠堅守自己位置的守軍越來越少,顛覆性的一幕出現了,兩千人對五萬人的攻城戰,竟然以兩千人一方的完勝而宣佈結束,合肥城經歷過一場幾乎是一面倒的屠殺後,宣告了易主,而得益者卻是連自己都不知道狀況的……劉表。
「帶走所有能夠帶走的東西,不留任何俘虜,將城頭插上劉表的旗幟,準備撤離,鸞鳳營巡視四周,一旦有任何動靜立刻來報!」
合肥城,秦天甚至來不及去清洗一下身上沾染的血跡,迅速的開始指派任務,合肥是一個敏感的城池,合肥的失陷,絕對會挑動袁術敏感的神經,而劉表也不會坐視到手的肥肉飛走,因此秦天能夠這裡停留的時間絕對不能太久,那些逃離的袁軍,肯定會有人將這個情報迅速的傳達給袁術,兵臨城下的時候,他這點人馬甚至連逃走的機會都沒有,甚至有可能被身後劉表的追兵和袁術的軍隊夾擊!
「諾!」幾名將領沒有任何的遲疑,現悍匪們對秦天那是絕對的服從,哪怕秦天現說要去攻打袁術的壽春或者劉表的襄陽,這群悍匪也絕不會去皺一下眉頭。
之語鸞鳳營,根本不需要去考慮他們的忠誠,秦天也沒有過多的交代,撇開女人的性別問題這個時代的,實際上鄒玉蘭已經具備了獨當一面的能力,很多事情都不必他去操心。
很快,合肥城頭插滿了代表劉表勢力的旗幟,彷彿生怕別人不知道一般,悍匪們每隔十米就會插上一面旗幟,而城主府是幾乎被悍匪們搬空,袁術咳沒少花心思這座城池,光是城的糧草就足矣供五萬大軍三年的用度,根本不必擔心城池被圍後無糧可用,不過這些東西沒辦法帶走,帶得多了根本沒辦法趕路。
秦天也沒有讓人焼糧,畢竟要挑動雙方的大戰,沒一些甜頭是不行的,劉表要再調糧草到這邊也不太現實,秦天可不想讓一場原本可以演變為拉鋸戰的戰役就這麼匆匆結束,那樣不符合擎天城的利益。
不過合肥的儲備資金秦天可是一個子都沒有留下,錢可通神,發展交州、南蠻需要大量的資金,合肥城的儲備資金雖然不可能完全添補,但本著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則,秦天將這裡的資金照單全收了。
劉表的追兵也沒有讓秦天失望,很快,鸞鳳營便傳來訊息,李嚴提領五萬大軍向這邊趕來,這個數目,讓秦天微微鬆了口氣,五萬兵馬,抗住袁術第一次反撲應該不是問題。
帶著豐碩的收穫,秦天毫不留戀的捨棄了這座剛剛被拿下的軍事重地,向江口趕去,時至今日,這次的任務可說已經到了收尾階段,接下來就是追兵之,選一名將領斬殺了!
……